這件事情一定是朱文行搞的鬼。
黎明輝如是想道。
兩人鬥了這麽些年了,沒想到,是他高估了朱文行。
原本還以為朱文行是個正人君子,可沒想到,他竟然使出這麽下作的手段。
哼,想把他黎明輝的羽翼一個個剪掉?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他一定要反擊!一定要讓朱文行知道他的厲害。一定要讓所有跟他作對的人知道他的厲害。
黎明輝又給新時代酒樓的總經理打了個電話:“叫人去安明鎮上調查程大牛,看看他在哪個村子裡,然後讓人去他們村高價收購布福娜。一千元一斤。我就不信我乾不過大世界酒樓。”
......
唉,沒了小泰山的日子,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那個小壞蛋,說走居然真的就走了。我只不過是假裝轉過身去而已,沒想到它竟然真的毫不留戀的就走了......
大牛看著沒了小泰山折磨的雞群,心裡一陣失落。
“喵!”小山好像看穿了大牛的心思似的,懶洋洋的躺在池塘邊的月季花下,朝大牛輕輕的叫了一聲。
大牛回道:“小山,你爸走了,以後你可不要學你爸,到處留情。”
說著,很是擔心的看了院子裡的雞群一眼。
你說要是母雞下出來的蛋是褐紅色的,那是吃還是不吃?
這是個問題。但這個問題沒想清楚,大牛的手機就嘩啦啦的響了起來。
“三月裡的小雨,嘩啦啦啦啦,嘩啦啦啦下個不停......”
大牛拿起手機一看,原本還以為是爺爺奶奶又叫他出縣城吃飯了呢,但沒想到,打來電話的,居然是蔣俊生。
接通電話,大牛笑說道:“蔣先生,好久不見。”
蔣俊生仿佛是用鼻子哼笑了兩聲,回道:“還沒一個月時間呢,你小子可真有本事,竟然這麽快就把明煌動物園的事情給解決了。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
“蔣先生您過獎了。明煌動物園的事情,跟我可沒有半毛錢關系。是那些動物自己受不住折磨,自己從動物園裡跑出來的。”
“是嗎?”蔣俊生又用鼻子哼笑一聲,說道,“別人不知道你,難道我蔣俊生還不了解你程大牛?你的一舉一動可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這回輪到大牛用鼻子哼笑了一聲,回道:“是嘛,既然這樣,您為什麽不阻止我呢?為什麽要眼睜睜看著我把事情辦妥?”
“我只不過是想看看你程大牛是不是真有這個實力。現在看來,你小子確實可以成為我蔣氏的人。”
“蔣先生,您怕是忘了當初咱們的賭約了吧。您說過,只要我一個月之內能搞垮明煌動物園,您就會替我保密一切事情。我想,您應該不是信口開河不守約定的人吧。”
蔣俊生那邊仿佛是停止了呼吸似的,連話筒的呼呼聲都沒了。過了一會兒,蔣俊生才說道:“你放心,我蔣俊生說話算話。但是,大牛,你確實應該考慮一下我之前說的事情。咱們強強聯手,絕對可以乾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蔣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程大牛沒什麽遠大的抱負,就想窩在這個小山村裡安安穩穩的過日子,賺點小錢這樣。”
“呵呵,程大牛,總有一天,你會想明白的。”
說罷,蔣俊生掛了電話。
大牛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嘀咕道:“說大話也不怕塞牙齒。”
“三月裡的小雨嘩啦啦......”
握草,又打來?
大牛正要罵人,卻意外發現,在手機屏幕上閃爍著‘瑪麗’兩個字。
他趕緊一臉喜滋滋的接通手機,
然後又故作冷淡的問道:“喂,哪位?”幼稚!
瑪麗聽到大牛居然不知道是自己打電話來的,很生氣,一下子就掛斷了電話,然後朝坐在院子裡擺弄花草的父親說道:“這個程大牛真是太忘恩負義了,居然不知道我的電話號碼,還問我是誰。”
“那不叫忘恩負義。”托馬斯將桌面上的月季花轉來轉去,一邊修剪,一邊說道,“那叫喜新厭舊。他肯定是認識新的女孩子了。”
“哼,不管那個小浪蹄子是誰,我一定要讓她見識到我的厲害。”說著,瑪麗很認真的撅起嘴巴,好像賣個萌就能殺死人似的。
托馬斯笑道:“華國的女人可不好對付,她們對付男人很有一套的。”
瑪麗挑了挑眉毛,奚落道:“哼,果然是天下烏鴉都是黑的,你們男人都一樣,都喜歡華國的溫柔女人。”
托馬斯搖搖頭:“那叫天下烏鴉一般黑,你連漢語都沒有學利索,你拿什麽去跟人家本土女孩競爭?”
瑪麗翻了個白眼,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扶著自己的超級大白兔,感歎道:“本姑娘傾國傾城,還需要競爭嗎?”
這會兒正好管家走過,便說道:“瑪麗小姐在我們國人眼裡, 確實是一個超級大美女。”
聽到這話,瑪麗立馬樂得跟個孩子似的,一把撲到托馬斯的背上,抱著他的脖子笑道:“聽到沒有?連管家這樣見多識廣的男人都覺得我是大美女,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一個程大牛。”
“哼哼!”托馬斯笑而不語。
嘗過華國女人滋味的他深知,華國的女人確實是人中極品。
他從桌面上拿起手機,給大牛打了個電話。
大牛還在鬱悶呢,為什麽瑪麗一句話不說就掛電話了。看到瑪麗又打來了,這回大牛不裝逼了,趕緊接通電話說道:“瑪麗,我知道是你,你剛剛為什麽不說話?你在是不是又來華國了?還在陽安市嗎?”
“說實話,剛剛我是故意逗你的,才會假裝問你是誰,其實我知道是你。”大牛很誠實的說道。
托馬斯咳嗽一聲,嚴肅道:“大牛,是我。”
大牛:......
“托馬斯先生,原來是您,那剛剛那個......”
“剛剛那個是瑪麗,她聽到你問她是誰,就生氣的掛掉電話了。”
大牛扶著額頭,笑道:“我只是跟瑪麗開個玩笑而已。托馬斯先生,您現在是在哪兒?”
“當然是在陽安市,在我的大觀園裡。陽安市下周有h國最盛大的花展,我怎麽能缺席呢。哈哈哈!”
“花展?”大牛對這些東西還真是不了解。
上次的盆景展覽,還是從風大爺那兒聽來的。後來也是因為劉書記的原因,才不得不去交出作品去參展。
那這個花展又是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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