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問,一桌人開始了大快朵頤的美食之旅。
黃金布福娜果然不愧是黃金布福娜,這滋味真是天上難尋,地上難覓。
也難怪它的熱度一直居高不下,價格也是貴的驚人。
但這些比起它的味道來說,都不算什麽。
這一輩子只要能夠吃上一個黃金布福娜,就算是值了。
在場的很多人都是這麽想的。
除了黃金布福娜的締造者,程大牛。
花五雀一邊十分享受的吸著黃金布福娜的果肉一邊說道:“這是我第三次吃黃金布福娜,它的味道依然是如此的令人神魂顛倒。我感覺我這輩子都離不開它了。”
聽他說得如此誇張,大牛笑道:“哈哈,花先生,既然這樣,那你以後就別吃野生動物了。因為黃金布福娜並不是人工種植,而是從野外采摘回來的。如果沒有野生動物幫忙播種的話,黃金布福娜很快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當然,這是危言聳聽。
但大牛的話也是一片好意。
剛才已經說過,野生動物身上攜帶大量病菌,食用野生動物很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致命的危害。
花五雀點頭道:“其實我也不主張食用野生動物,畢竟我也是跟花花草草打交道的,保護環境保護自然這點意識我還是有的。”
說著,他很是爽朗的笑了起來。
托馬斯笑道:“既然這樣,那咱們今天就在這兒約定,要為保護大自然出一份力,從今往後咱們再也不吃野生動物了。”
不管心裡想法如何,但既然托馬斯都這麽說了,大家當然是點頭讚同。
吃過晚飯之後,大牛又跟著托馬斯和瑪麗到了大觀園。
大觀園在郊區,沒有萬千霓虹,也沒有車水馬龍,給大牛的感覺倒像是在家裡一樣。
大牛跟瑪麗坐在大觀園的草地上,望著天空中的星星,說著彼此小時候的趣事。
瑪麗說的,都是一些類似公主的成長。
而大牛說的,則是一個窮小子如何在家人的照顧下慢慢長大成人的故事。
關於鄉間的趣聞,他也說了不少。
比如小時候,到了夏天,就會跟村裡的小夥伴不分男女的一起跑到河裡游泳。
還有大家是如何爬到高高的楊梅樹上去摘楊梅,回家的時候總少不了大人的一頓揍。
朗朗星空下,他們一邊說著彼此的趣事,一邊歡快的笑著。
就連草地裡的蛐蛐也十分配合的唱起了小曲充當背景音樂。
最後說到口都幹了,眼淚都笑出來了,他們才依依道別,各自回房間去休息。
嗯,同床共枕是不可能的。
美國人固然開放,但大牛到底是個含蓄的小夥子。而且在經歷過蔣寧的事之後,他總感覺到自己好像不可以隨便跟女人發生關系,不然的話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不然蔣寧也不會那麽著急的,在第一次跟他見面的時候就對他那樣。
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多留個心眼吧,不然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之後,托馬斯又帶著瑪麗跟大牛去了花展。
一切就像花五雀在飯桌上描述的一樣。
展地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花卉。
而且這些花卉十分奇特,有很多都是大牛沒有見識過的。
比如,在大牛的認知裡,三角梅只有紅黃紫這三個大色,但是,在這兒,他卻看到了其他顏色,比如白,橙,粉,綠,漸變色等。
還有大牛一直都以為水仙花是白色的,可是現在他卻看到了粉色的水仙花。
那嬌嫩粉玉的顏色就像少女的肌膚一樣。
大牛走上前去問道:“不是說國產水仙花只有白色嗎?為什麽你的水仙花是粉色的?”
站在水仙花展台後面的中年男人笑道:“我這個水仙花是染色的,並不是原生的顏色。”
“水仙花還能染色?”大牛驚奇的問道。
“哈哈,當然可以。”中年男人說道,“只要往花梗裡注入食用色素就可以讓原本白色的水仙花變色。”
大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往旁邊的蘭花展台走去。
這些蘭花可不是他們村裡的那些蘭花。
村裡山上的蘭花大多是淡綠色的花瓣,一般最漂亮的也只有粉色的。
而現在他所看到的這些蘭花,卻有著豔麗的紅色和陽光一樣的金黃色。
難怪山裡的蘭花不值錢。大牛想,可能是色彩太單一了,比不上外面這些妖豔貨。
“牛,你怎麽還不快點過來?”瑪麗站在前方,回頭看著大牛說道,“我們要去前面看天使之淚。”
大牛回看一眼展台上的蘭花,趕緊跟上去。
花五雀的天使之淚作為本次花展的壓軸戲被放置在場地的最裡面。
並且由十個安保圍成一個大圓圈保護著。
大牛三人還沒有走近天使之淚就被安保攔住了。
被攔住的還有其他前來觀望的人群。
大牛的視線穿過人們的肩膀看向前方空地上那一株高約兩米,冠幅直徑約有兩米大的玫瑰花。
玫瑰花的花瓣十分奇特,並不像尋常的玫瑰花那樣半攏著。它們倒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將每一片花瓣全都展露在空氣中。
更為令人驚奇的是,玫瑰花的花瓣並不是只有單一的色彩,每一朵花上都有超過十個顏色。
那手掌大小的玫瑰花本身體型就已經不尋常,再加上絢麗多彩的顏色,遠遠看去,讓人眼花繚亂。
大牛粗略數了一下,那一棵玫瑰花上至少同時盛開著,將近有兩百朵手掌大小,色彩繽紛的玫瑰花。
站在一旁的瑪麗尖叫道:“哦,上帝啊,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花,估計連倫敦都找不出第二棵跟它一樣的玫瑰。”
“那是當然。”托馬斯一臉欣賞的看著前方的天使之淚,說道,“這可是花五雀費時20年栽培出來的。身為華國的花卉大亨,他可是有著強大的資金和資源。而且他是一個願意為了花卉而瘋狂的人。”
瑪麗很是認可的點了點頭,說道:“爹地,咱們把這一棵天使之淚買回家吧,我太喜歡它了。”
托馬斯摸著下巴,很是認真的回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有這個想法。如果能把它種在我的大觀園裡,那該多壯觀。以後等我老了,我就定居華國,每天伺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