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阿姨說道:“大牛,你就別謙虛了。你的好我們都記著呢。”
“沒錯,大牛真是個好人。”
一群阿姨誇了大牛一遍又一遍,樂此不疲。
爽朗的笑聲跟豪邁的聲音幾乎半個村子都能聽到。
更不用說距離楠木只有幾十米的黃伍德家了。
趙新秀站在桂花樹下,聽著外面傳來一陣陣的笑聲,恨得牙根癢癢。
看來,她的計劃要早些實行才好,免得讓這個程大牛得意太久。
大牛回到家裡,把東西搬進屋子之後,就打開了飯碟狀的野山芋葉子。
一個個紅彤彤的蓬蘽,像一個個紅色的小盆子,擁擠的躺在碧綠的葉子上,水靈靈的樣子十分惹人喜愛。
大牛只是從某本書上知道這東西的名字叫蓬蘽,至於它們有些什麽功效,至今還不知道。
自從得知自己的力量可以強化一切植物的藥性之後,大牛但凡是遇到什麽植物,都喜歡在網上查一查植物的藥性功效。
不例外的,現在遇到這些可愛的小東西,他也得查一查。
打開手機,在搜索框裡輸入蓬蘽二字,率先出現在頁面頂端的是百科,百科下面則是一堆蓬蘽的圖片。
大牛仔細將手中的蓬蘽和手機上的照片對比了一下,確實是同一種東西沒錯,然後才點開百科查看。
百科裡寫了一堆關於蓬蘽的形態特征、生長環境,和產地分布的介紹,在這些繁雜的文字之後,就是關於蓬蘽的藥用價值。
大牛直接跳過前面的內容,將視線落在了介紹蓬蘽藥用價值的文字上。
上面寫著,蓬蘽有補腎益精,縮尿的功效。主治多尿,陽痿,不育,須發早白,癰疽。
大牛死死盯著不育二字,瞬間想到了村長黃興旺。
黃興旺跟劉月英已經結婚十多年,但至今沒有孩子。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緣故,不過大牛心想,反正這蓬蘽吃了也沒有壞處,倒不如注入一些神力,把它們變成磚石級別的蓬蘽,然後拿去給村長和英姨吃。
說不定老天開眼,還能讓他們枯木逢春呢。
想到這裡,大牛不淡定了,趕緊往已經熟透了的蓬蘽裡注入神力。
為了不讓村長跟英姨起疑,大牛把蓬鑽石蘽搗碎成果醬,裝入一個精致的小瓶子裡,然後拿著小瓶子,屁顛屁顛的跑到了村長家。
“你別以為你是村長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黃興旺,老子想弄死你,那是分分鍾的事。你tm最好給我夾緊尾巴做人。”
大牛才剛剛走近村長家的院門口,就聽到裡面傳出蘇昌廣極其囂張跋扈的聲音。
“沒錯,黃興旺,你要是不把你地裡的樹苗拔了,就別怪我們自己動手了。”
黃伍德這個死性不改的混蛋也在。
“居然把樹苗種田裡,你tm是吃屎了?”
還有黃長口的聲音。
看來,大牛之前給這些人的懲罰不夠,以至於這才沒過多久,這些人又跑出來做鬼了。
關於他們口中的事,大牛也知道。
在村外前往日頭村的半道上,有一處山坳,山坳裡有幾畝農田,原本十多年前是種植水稻的,但後來隨著天氣變暖,山裡的溪水已經沒法供應農田,那些水田就變成了旱地。
而近些年來,村裡的勞動力大多都去了外地打工,那些旱地也就荒廢了近十年。
其中有將近一畝的旱地是村長家的,且他家的旱地在最裡邊,即使他種上樹苗,也完全不影響下面的旱地。
且這些旱地原先都是梯田,呈梯狀,根本不存在遮陰一說。
村長前幾年就在地裡扡插了一批紅豆杉枝條,
但全都沒成活。今年又扡插了一批,大牛之前有偷偷給他扡插的那些半死不活的紅豆杉注入過神力,以至於現如今那些紅豆杉枝條全都變成了綠油油的小樹苗。
紅豆杉小樹苗的價格不高,只是幾十塊錢一棵,但如果種個幾年,讓小樹苗成型的話,價格就會高達幾百。
這些王八蛋定是看到黃興旺扡插的紅豆杉全存活了,又眼紅了,所以才搞出這麽些事。
黃興旺跟劉月英二人沒有子女,即使身為村長,也總感覺自己在其他人面前低人一等。
這會兒幾個男人圍在他家院子裡各種叫囂,夫妻兩人只是默不作聲,視他們為無物。
蘇昌廣站在院子中央,擺出一副黑幫老大的派頭,眼睛裡全是蔑視黃興旺夫妻二人的神態。他歪著頭,嘴角上揚一邊,恥笑道:“你種那麽多樹苗有什麽用?難道還能種出個孩子?”
黃無賴也冷笑道:“就是,連個後代都沒有,就算你再有錢,也白搭,以後誰給你養老送終?還不是得靠村裡人幫忙。 你要是不想以後沒人抬你的棺材,你現在就去把那些樹苗全給拔了。”
陳蠍子,陳蠍二還有黃大眼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黃興旺夫妻二人灰頭土臉的樣子,極其得意。
“村長。”大牛高喝一聲,走進院子裡。
他聲音洪亮,有如大卡車的鳴笛一般。
幾個村霸被這震耳欲聾聲音嚇了一跳,齊齊回過頭來。
看見來者是程大牛,幾個村霸愣了一下,但隨即恢復各種傲慢的姿態。
蘇昌廣上下打量一番大牛,見他還是衣著簡樸的樣子,忍不住冷笑道:“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村唯一一個貧困戶嘛。”
大牛衝他笑了笑,想著,這個人還沒嘗過‘天懲’的滋味,是該讓他知道什麽叫惡有惡報。
黃長口見蘇昌廣開口了,就狐假虎威的說道:“大牛,這兒沒你的事,快走開。”
大牛依舊保持著笑臉,看向黃長口。
黃長口死裡逃生之後,身體消瘦不少,但這似乎並不能讓他改邪歸正,反而使得依舊無惡不作的他更像一隻青面獠牙的惡鬼。
大牛道:“長口三,你怎麽這麽快就忘了上次的教訓?上次你計劃著要去殺盧夏田,結果你就莫名其妙的摔了個半死不活,還被馬蜂蟄得體無完膚,你忘了?”
黃長口菊花一緊,深深吸了一口氣。
黃伍德一聽這話,也頓時想起自己之前的種種遭遇。先是在山裡摔得奄奄一息,然後被楠木推倒,最後又被山裡的金櫻子深深扎入菊花。
他的遭遇絕對堪稱白木村本年度最慘,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