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珊珊:“呵呵呵,我還以為是什麽呢。說得好像我們沒見過紅包似的。實話告訴你,我直播的時候,大把多人給我打賞,而且還有一個土豪一下子就打賞了一個佛跳牆。”
梁麗娟:“就是,說得我們好像沒見過錢似的。不就紅包嘛,我們要是搶你的紅包,就不得好死。”
董彥芳:“你們都幹嘛呢,都是同學,幹嘛把話說得這麽難聽?”
黃少梅:“是某些人欺人太甚。”
王貴令:“如果我討厭誰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厚著臉皮去搶那人的紅包的。”
羅成:“大牛,別賭氣。”
程大牛發了一個普通紅包。
第一個打開紅包的人是黃少梅。
什麽鬼?看錯了?
為什麽她搶到了兩百塊錢?
黃少梅:“握草,我居然搶到了兩百塊錢。”
鍾珊珊:“呵呵呵。”
王貴令:“666,我也搶到了兩百。”
董彥芳:“居然,真的是兩百?大牛,你是不是在賭氣?”
羅成:“......真是兩百塊錢。”
周和:“我靠,驚現隱形土豪。”
趙青:“怎麽回事?大牛居然發了一個兩千元的紅包?我居然一直以為紅包的上限是兩百塊錢。”
李德浩:“qq紅包的上限是兩萬元。”
群裡沸騰了,而此時,鍾珊珊等人已經氣急敗壞的消失。
大牛看到昔日潛水的老同學都被他的紅包炸了出來,不自覺的笑了笑。
這也算是他欠大家的。
以前念書的時候,班上的一些同學沒少幫助他。
現在他有點小錢了,怎麽著也得回饋一下老同學們。
兩千塊錢不多,但心意很重。
可實際上,兩千塊錢的紅包在這個同學群裡還是第一次。頓時間,群裡沸騰了。
一片人高呼66666.
而此時,躺在病床的孫海馬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潔白的天花板,看到四四方方乾淨明亮的房間,看到了躺在床側的堂哥,也看到了靠在窗戶邊坐下的程大牛。
他咽了咽口水,開口道:“我這是在哪兒?”
大牛猛的從手機抽回視線,看向孫海馬,驚喜道:“海馬大叔,你醒了。”
大牛的聲音很大,一下子就吵醒了熟睡的孫海龍。
孫海龍瞬間睜開眼睛看向堂弟,眼淚差點沒出來。
他哽咽道:“小馬,你可算醒了。”
見兩人如此這般,孫海馬很是疑惑:“我怎麽了?”
聽他如此發問,大牛跟孫海龍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孫海馬一把掀開蓋在床上的床單,翻身就從另一側下了床,一下子拉開病房的門板,衝出了醫院的走廊。
反應過來的孫海龍跟大牛趕緊追上去拉住他。
孫海龍急道:“小馬,強龍不壓地頭蛇,這道理你不懂?那些人既然可以把你打成這樣,肯定就可以打你第二次第三次。咱們家都沒了,在別人的地方做事,吃點虧不算什麽,重要的是,你現在人沒事了。”
孫海馬怒道:“可是,大哥,你不知道,我是被那家人下了藥,他們想讓他們的大女兒跟我把生米煮成熟飯,然後就以此要挾我當他們家的上門女婿,這種人,我不殺了他,妄為男人。”
孫海龍一聽這話,啪的一巴掌扇在孫海馬臉上。
他含淚道:“咱們孫家可就只剩下咱們這兩根苗了,難道你還想去送死?他們人多勢眾,你要拿自己的命去換那些王八羔子的命?你傻不傻?”
“就算你殺了他們所有人,那你就能逃脫法律了?”孫海龍按住孫海馬的肩膀,
繼續勸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為什麽不能冷靜的想一想?”大牛上前,拉著孫海馬跟孫海龍的手臂,一邊往病房裡走,一邊說道:“走廊上說話不方便,進去說吧。”
三人回到病房,大牛便低聲道:“海馬大叔,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為你主持公道,但前提是,你必須忍受一時之氣,不能輕舉妄動。不出半個月,我就可以讓黃榮嬌吃牢飯。”
“另外。”大牛淡淡笑道,“貓捉老鼠並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玩。我從來不覺得死是對惡人最好的懲罰。生不如死,那才好玩。”
一陣冷風忽然從窗戶吹進來,孫海馬跟孫海龍忍不住抖了個激靈。
不知怎的,他們忽然覺得這個程大牛深不可測。
看上去雖然是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可心思很難捉摸。
孫海龍也不管大牛說的是真是假,但聽上去好像是在勸說海馬不要輕舉妄動,就趕緊接話道:“你看,大牛都明白的道理,你這麽一把年紀的人,怎麽就不明白?”
孫海馬抬頭看著大牛, 問道:“你打算怎麽讓那個賤人吃牢飯?”
大牛唇角一勾,笑道:“天機不可泄露。總之,你就坐等好戲吧,如果我不能把那個黃榮嬌弄進去,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砍人。”
孫海龍一驚,原本還以為這個小屁孩只是在忽悠海馬,沒想到他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保證。
這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他孫海龍幾乎走遍了大江南北,還是頭一次聽說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孩子能把一個二十幾歲的毒婦弄進局子裡的。
不過,看他說話的樣子是那般自信,孫海龍只能暗暗祈禱不會折騰出更大的事來。
孫海馬聽了大牛的保證,頓時間笑逐顏開:“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看我不把那家人砍個稀巴爛。”
大牛冒汗道:“那個,海馬大叔,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如果我把黃榮嬌弄進去了,還讓黃伍德等人嘗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那你就不能再想報復的事。”
雖然大牛已經有了超乎尋常的力量,但他十分清楚一個道理,那就是不要跟法律作對。
可以耍陰招,但不能明目張膽的觸犯律法。不然的話,遲早得玩完。
孫海馬想了想,覺得似乎不虧,就信誓旦旦的說道:“行,只要你能辦到,以後我孫海馬隻字不提報復的事。”
孫海龍松了口氣,把孫海馬按回病床上坐著:“你才剛剛醒來,就想著報復的事,你都不餓的嗎?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昏迷四天了。”
“四天?”孫海馬笑道,“我怎麽感覺自己好像就只是睡了一小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