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排除三葉紅芽赤楠還可以繼續變種。
就像人類進化史一樣,人類進化起源於森林古猿,從靈長類經過漫長的進化過程一步一步發展而來。經歷了猿人類、原始人類、智人類、現代類四個階段。
那麽,現在大牛看到的這棵血紅色三葉赤楠估計就等同於現代人類,是三葉紅芽赤楠的最高品種。
這棵血紅赤楠與三葉紅芽赤楠的唯一區別就是枝葉末梢的嫩葉呈現為由淺到深的血紅色。
一簇簇血一般顏色的葉子從油綠發亮的葉叢中抽出來,遠遠看來,像是開了一樹的紅花,走進再看,又像是掛滿了紅彤彤的果實,著實可愛美豔。
看著這一大棵估計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血紅赤楠,大牛已經打定主意,就用這血紅赤楠去參展。
第二天一早,天才剛剛有了點灰白色,大牛就已經吃飽早餐出門。
他空手而去,只在褲兜裡放了個手機和蛇皮袋。
血紅赤楠位於遠離村莊的深山,從村子趕去的話,按照大牛的腳程,也得走上四五個小時。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估計得走差不多十幾個小時。
大牛快馬加鞭趕到了昨晚遇見血紅赤楠的地方。
當那棵血紅色赤楠真真正正出現在眼前時,大牛才深切的感受到自然的奧妙與強悍。
在目不暇接的碧綠汪洋之中,那一片深紅紅得似火焰,如彩霞,更像萬方碧玉之中一塊色澤通透圓潤的紅瑪瑙。
它紅得熱烈絢麗,迎風飄動,每一片細小紅潤的葉子,都空靈含蓄,嬌豔欲滴。
只是那麽定定看著它,就足以讓人被它吸納靈魂,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色彩。
連一直以來都灑脫自由的大牛也被那血紅勾得移不開眼睛。
過了好久,當山中飛鳥為了一條小蟲子而爭執不休的時候,大牛才恍恍惚惚的回過神來。
這一棵血紅赤楠的有五根主乾並立,每一根主乾都差不多有碗口粗壯。
樹葉的冠幅差不多有兩輛皮卡車那麽大。
因此,把這棵血紅赤楠挖回去很不現實,而且,大牛心想,人家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三葉紅芽赤楠的最高品種,就這麽被他挖了,實在可惜。
所以,他才會空手而來,他原本就打算,只是摘些枝條回去扡插。
反正有催生植物的本領,挖一棵樹回去,跟剪一些枝條回去,對大牛來說都是一樣的。
大牛繞著血紅赤楠走了兩圈,看到血紅赤楠枝繁葉茂精神飽滿,很是放心的折了十多枝手指粗細的枝條。
把枝條折下之後,大牛用手扶著血紅赤楠的一根主乾,微微注入一些力量。
頃刻間,原本被大牛折下樹枝的地方快速老化變成樹疤,然後又從樹疤旁邊長出新的枝條。
大牛用一條小青藤捆綁好手裡的枝條,再把枝條整捆放入蛇皮袋中,又以最快的速度往家裡趕。
但他緊趕慢趕,回到家裡的時候,也已經天黑了。
爺爺奶奶在收拾桌子,桌子上放著留給大牛的飯菜。
老兩口見大牛回來了,就問他這一天是不是又跑到山裡去了。
大牛開了房門鎖,把裝著血紅赤楠枝條的蛇皮袋往房間輕輕一扔,很誠實的點了點頭:“對啊,進山了。”
程奶奶眉頭緊鎖的說道:“大牛,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叫你別進山別進山,你怎麽就不聽呢?”
大牛盛了一碗飯,一邊吃,一邊道:“為什麽?是因為之前撞邪的事?”
程奶奶歎氣道:“撞邪倒是小事,我是怕你撞鬼,撞見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鬼。”
知道奶奶話有所指,
大牛故意呵呵笑道:“奶奶,您放心吧,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鬼。”程爺爺咳咳兩聲,躺在椅子上,說道:“你奶奶是怕你在山裡撞見蘇昌廣他們。前兩天你們把他們打得那麽慘,他們肯定會找機會報復你。”
“就是。”程奶奶很是憂心的說道,“萬一你一個人進山,他們一群人偷偷跟在你後面,到了沒人的地方,就對你下手,那看怎麽辦?”
說著,程奶奶眼淚都上來了。
家裡就剩下大牛這麽一根獨苗,要是大牛出事了,她怎麽對得起程家的列祖列宗?
她又怎麽對得起大牛他媽的托付?
蘇昌廣那些人個頂個的凶惡,善良的大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唉,一想到這些,程奶奶的心就跟針扎似的疼痛。
大牛見奶奶如此,只能暫時答應她:“那行吧, 奶奶,我聽你的,我這段時間盡量不去山裡。”
程奶奶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大牛,你,你以後還是摻和村裡的事,免得惹禍上身。”
大牛挑了一下眉毛,不說話,往嘴裡扒拉了一大口飯。
看到奶奶心性如此羸弱,大牛覺得,是時候慢慢改變一下爺爺奶奶了。
吃了飯後,大牛找來一個玻璃罐子,從太歲肉靈芝身上切下一小塊肉放入罐子裡,再往罐子裡注滿水,最後往小太歲注入自己的力量。
他把罐子遞給奶奶,說道:“奶奶,您喝一口這個。”
“這是什麽?”程奶奶看著玻璃罐子,不解道,“這不是咱們裝豆腐乳的罐子嗎?這裡面裝的是什麽?”
她接過罐子,細細端詳起來。
裡面有一塊奇怪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
大牛道:“奶奶,您什麽也別問,什麽也別管,反正您喝就對了。”
“哦。”程奶奶把瓶口對著嘴巴,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
“一點味道也沒有,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大牛沒回答奶奶的問題,而是接過罐子,拿去給爺爺,讓爺爺也來一口。
程爺爺瞥了一眼,隨手接過罐子,咕嚕咕嚕喝得十分暢快。
只是一小會的功夫,大半罐子的水,全被他喝了個精光,就連那一小塊肉,都吞了下去。
他嗝了一聲,看著大牛呆若木雞的臉,笑道:“我是不是喝太多了?剛剛吃的菜有點鹹,沒忍住。大牛,你這是什麽?怎麽我喝下去,感覺肚子熱熱的?剛剛喝的時候,明明是冷的。”
“對對對,我也有這種感覺。”程奶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