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候,尹天來到警局門口,蕭婉已經在門口等他了。
“跟我來,江元亮正在裡面嚷嚷著要給你好看呢。”
“哼,當時我就不該救那老家夥!”尹天氣道。
蕭婉沒好氣瞪了他一眼,道:“行了,別說氣話,省點力氣想想怎麽應對江元亮吧。”
兩人很快走到了一間辦公室內,江元亮、白浩以及一名中間警察都已經守在了裡面。
“劉局,尹天來了。”蕭婉對著中間警察說道。
“好了,小蕭你先下去吧,我跟尹天同志好好聊聊。”中年警察笑著說道。
“劉局,尹天當時是見義勇為,這點我和很多人民群眾都可以為他作證的,他是好人。”蕭婉沒有立刻出去,而是努力替尹天辯解起來。
劉昌河五十歲不到能混到這個位置,覺悟自然不低,他早已經知道事實的真相,隻是這個案子最終怎麽辦還是要看這位江二少爺的心思,資本到了一定高度已經能夠影響到權力的使用。
“你放心吧,小蕭。法律是公正的,它不是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劉昌河一本正經說道。
蕭婉無奈,隻好對尹天做了個放心的表情後走了出去。
待蕭婉出去之後,江元亮站了起來,他不懷好意地看著尹天,說道:“小子,你這次死定了,你不但傷害我父親,竟然還敢打我,這次你別想從這裡出去!”
尹天冷冷看著江元亮,眼中滿是不屑,暗道江家也是天海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怎麽會出現江元亮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子弟。
他轉向劉昌河那邊,說道:“劉局,我想事實真相您一定很清楚了,這位江先生現在的行為已經是在威脅我的人身安全。”
劉昌河似笑非笑看著尹天,卻是沒有搭理他,在他眼中,尹天這種無名小卒還不夠資格跟他說話。
片刻,劉昌河對著江元亮說道:“江公子,人已經帶來了,一會我讓白浩去審一下,結果肯定會真相大白的。”
“哈哈,我自然是相信劉局的!”江元亮滿意笑道,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尹天的下場。
而白浩聽到劉昌河這麽說後也高興起來,暗道這尹天終於落到了自己手中,等一會審問的時候,自己一定要關掉監控,好好伺候一下尹天,讓他知道自己不是那麽好惹的。
“是,劉局!保證完成任務!”白浩對劉昌河敬禮保證,然後便轉身過來冷眼看著尹天。
“走吧,尹天,你是不是清白的一會就知道了。”
尹天聳聳肩,知道自己現在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了,這幾人明顯是蛇鼠一窩,於是乖乖跟著白浩向審訊室走去。
不敢尹天對此卻並沒有過於害怕,他之所以敢來這裡自然有自己的依仗,蕭婉說不會讓自己出事那自己就肯定沒事,這丫頭的身份可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這麽簡單。
砰!
審訊室的大門並重重關上,白浩也肆無忌憚的露出了陰森的笑容,現在監控已經關上,他想怎麽蹂躪尹天都行!
在尹天被帶走的同時,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也停到了警局門口,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匆忙走進了警局之中,他的長相與江元亮倒是有著七分相似。
劉昌河辦公室,西裝男子進來後直接問道:“那名小夥子在哪裡?快點告訴我!”
江元亮看到中年男子一愣,,說道:“大哥,你怎麽來了?放心好了,對付這麽一個毛頭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 來人正是江元亮的大哥江元朗,江氏集團現在的掌舵人,自十年前接手江氏集團後已經將集團實力提升了五倍不止,絕非江元亮這種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富二代可比。
“混帳!誰讓你抓的人?爸已經醒過來了,當時他突發心梗,若非這位小兄弟仗義相救的話,隻怕根本撐不到救護車到來!”江元朗氣憤道。
“啊?!”江元朗聽了一愣,滿臉不敢置信:“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調查過那小子,他又不是醫生,怎麽能夠救下咱爸。”
江元朗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江元亮,說道:“哼,這還有假,大街上的監控和周圍的人都可能證明他是見義勇為,你竟然還敢恩將仇報的來抓人,這要是傳出去江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現在趕緊把人放出來!”
江元亮此刻傻了眼,他從小就怕這個大哥,隻要是江元朗說的話他從來不敢反駁,所以此刻忙將目光轉向劉昌河。
劉昌河此刻目光怪異,面容微微抖動,他現在心中有種嗶了狗的感覺,暗道這算怎麽回事!自己前腳為了巴結江元亮把人給關了起來,後腳江元朗就告訴自己那人是江家的恩人。
“不好!”
突然,劉昌河心中一驚,想到剛才自己讓白浩驚人給帶進了審訊室,隻怕現在那個叫尹天的小子已經受了不小的罪。
“我這就去放人!”
劉昌河跟江元朗說了一聲就連忙跑向審訊室,後方的江元朗自然不傻,怒視了江元亮一眼後也連忙跟了上去。
三人跑到審訊室門口,劉昌河拿出鑰匙打開門,三人進去後一驚,卻發現想象中尹天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一幕並沒有發生,只見尹天表情淡定的被銬在了一張椅子上,而白浩卻躺在地上渾身顫抖。
“你們是來放我出去的嗎?”尹天淡定問道,他還以為是蕭婉已經來救他了。
江元朗三人一愣,然後立刻點點頭。
“尹天先生,我是江氏集團的江元朗,在這裡替元亮的魯莽跟你道歉,這次讓您受委屈了,同時感謝你救了我的父親。”江元朗對著蕭逸說道。
尹天對此不屑一顧,都將自己抓緊局子裡大刑逼供了,現在以為一句道歉就完事了?
“別這麽說,我跟你們不熟。你們如果要放我的話就趕緊。”尹天邊說邊搖晃了便手上的手銬。
江元朗皺眉看向劉昌河,後者忙跑到躺在地上的白浩跟前找到手銬的鑰匙,快速幫助尹天打開手銬。
“對不起,尹先生,這件事是我失職,沒想到白浩竟然敢這麽對您。”劉昌河賠笑著說道,完全沒有剛才的傲慢模樣。
“劉局長客氣了,這我可擔待不起。”尹天玩味說道,他很聰明,從對方的態度可以看出,自己現在必然是安全了。
而且他似乎從劉昌河跟江元亮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懼怕,所以此刻他邪魅一笑,走到了江元朗面前,說道:“江先生,我現在心中的確很委屈,請問我可以出口氣嗎?”
尹天說著將目光放在了地上的白浩身上,目光轉了一圈後又盯上了江元亮。
他現在心中不爽的很,有仇不過夜,不把兩個罪魁禍首打一頓他心中不舒服,至於江家的那份恩情,他完全不在乎。
“那是自然,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誰都不例外。”江元朗先是一愣,然後肯定地說道。
“大哥,你怎麽……”江元朗驚訝地大喊,看江元朗的態度分明就是讓尹天收拾自己出氣。
“你給我住嘴!”江元朗喝住了他下面的話。
而與此同時,尹天已經走到地上的白浩跟前,重重一腳踢到了他的小腹之上。
砰!
這一腳直接踢飛了白浩,把他轟飛到了牆上才停住!
“噗!”
一口汙穢之物從白浩從中噴出,他也因此清醒了過來,看著再次走來的尹天,他滿臉畏懼,驚叫道:“不!不要過來!不要……”
砰!
尹天再次一腳踹在白浩身上,後者乾脆的暈了過去。
“呼,真爽。”尹天忍不住說道。
他這兩腳可沒有表面那麽簡單,在內勁的作用下,已經破壞了白浩的部分筋脈,後者沒有一年半載別想恢復過來。
打完白浩走後,尹天又慢慢走到江元亮身邊,笑道:“江二公子,今天的事好玩嗎?”
“你什麽意思?我已經放了你了,咱們扯平了!”
啪!
迎接江元亮的是尹天的一個耳光,這一下直接打懵了他。江元亮活了快四十年,還從沒有人敢打他的臉。
“這才叫扯平了!”
尹天打完這一巴掌後目光盯著暴怒的江元亮, 隻要他敢反抗,那他馬上就會步了白浩的後塵!
“元亮,這一巴掌是你欠小兄弟的。你覺得是你的臉面重要還是咱爸的命重要?就你今天做的事,哼!我若是這位小兄弟,下手肯定比他還狠!”江元朗訓斥道,他自然知道尹天的打算,所以這話雖然表面上是在訓斥江元亮,其實未必不是在保護他。
江元亮聽到自己大哥都這麽說,用力攥緊了拳頭,他知道自己必然是報仇無望了,在江家,他的地位遠不及自己的父親和大哥,兩人的話他若是敢違,下場絕對比現在還要慘。
“哈哈,終於舒服了,再見了三位。”
尹天大仇得報,一把撞開了擋路的劉昌河便向外走去,那巨大的力道讓劉昌河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算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
江元朗再次警告了一眼江元亮後,便跟著尹天走了出來,他現在可不敢放尹天離開,因為對方身上可能還有一件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他家老爺子到了醫院後,江家立刻請來了天海最權威的腦科大夫方孝遠教授來醫治,哪知對方救醒老爺子後卻不居功,直言有高人提前對江鴻源出手醫治,並且給他服下了一種非常厲害的靈藥,至少是五百年以上的人參或者靈芝。
而江老葉子的情況不容樂觀,他除了腦梗之外,身體的其他器官也都幾近衰竭,所以如果能夠得到那支靈藥的話,對老爺子的幫助會非常大,雖不敢說能就讓其完全恢復,可是多活個三五年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尹小兄弟情留步,我有件事情想問一下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