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其實可以跟著他們走的,我又不會攔著你。”
雙手抱肩,吳望偏頭看著站在他身旁的許茜,對方緊抿著紅唇,不說話。。
“那個小蜘蛛確實會讓你對我產生依賴性,可也沒這麽強力的效果才對啊......還是說你是看到張哲不想走,所有也想留下來陪著他?”
吳望真的驚訝了,他還以為許茜會跟村民一起離開,卻沒想到這個女孩會一聲不吭地站在他身後,意思不言而喻,這倒是給自己省力氣了,不用再威逼利誘一番。
“和他沒關系,我覺得跟著你,活命的機會比較大,而且你也說了,會讓我變強。”
吳望啞然失笑,這姑娘該不會是個抖M吧,還是有斯德哥摩綜合征?自己的確策劃了很多條逃跑計劃,但是絕對沒一條比現在就走人安全,不過,她有一點說的沒錯了,跟著吳望確實可以讓她變強!
“你居然會相信一個騙子,不過鑒於你做出了一個明智的選擇,我決定給你一些獎勵。”
瞟了一眼不遠處,史太簡還在跟歐霸詢問那棵大榕樹的底細,雖然他們組織肯定也調查過了,但絕對沒有歐霸這個大半輩子都在大圩古鎮生活的土著知道得多。
張哲和李家玉則是在一邊歡快地玩著“騎馬遊戲”,當然張哲是馬,李家玉是騎士。
見他們一時半會也商討不完,吳望伸出手指,一根冰刺成型。
朝著手腕輕輕一劃,鮮紅的血液流出。
許茜忽然呼吸粗重,雙眼冒光,不停地咽著口水,緊盯著吳望手腕上劃開的傷口。
看著努力抑製著生理衝動的許茜,吳望輕笑,伸出手腕。
“舔吧,不能吸,不然你知道後果。”
如同餓狗出籠,許茜急不可耐地走上前,跪在地上,抓住吳望的手,瘋狂地舔舐傷口流出的血液,表情愉悅。
不一會兒,吳望甩開許茜,張嘴朝著自己手腕吹了口氣,再揉了揉,劃開的傷口瞬間結痂,肉芽蠕動,立刻就恢復如初了。
而許茜則是癱坐在地上,意猶未盡地抹著紅唇,舌頭伸出輕舔,摻著口紅,將嘴邊的血液一滴不剩了舔完,同時她的臉頰通紅,渾身發熱,非常興奮。
吳望也能感受得到許茜身旁開始匯聚了一小圈靈能,雖然不多,但也足夠她完成進化,加快對吊人子母蛛屍體的消化,踏過一級變異人的門檻。
超級體細胞增殖出肉體確實有這個奇效,特別是對於比其低級的變異種,更是有著難以抵擋的誘惑力,這也算是代價吧,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兩全其美的好事,雖然得到了一副百毒不侵,傷病無懼的軀體,但是卻掛著一身著唐僧肉,非常麻煩......
不過現階段還不是很嚴重,只要不受傷流血,吸引不來太多的低級怪。
“可以了,我們走吧。”
史太簡表情凝重,走過來叫上吳望,但對於他剛才和許茜的舉止卻置若罔聞。
現在這個時候,每個人都有很多秘密,太貪心可不好,相對於吳望的身軀,那個預知未來的異能比較有趣一點。
眾人穿過小區,之後卻是一大片小土堆,將居民區和榕樹林隔離開來。
“亂葬崗”,華夏大多數山旮旯村落都有的特色風景。
不過大圩古鎮的亂葬崗卻有著與其他地方不一樣的奇特之處,墳堆的最北邊,靠近天頂山景區的區域,種植著一大片榕樹,間隔百米一棵,每一棵都非常粗大,
最小的一棵也要數人環抱,它們互相依連,青黑黑的,遮天蔽日,光線也很難穿透它們厚重的樹葉,裡邊和晚上差不多,樹底下除了層疊的腐葉,也就只有一些蘑菇菌種等微生物了,其他植物根本無法成活,。 而且這些榕樹在大圩古鎮建立之前就已經存在了,倒不如說是小鎮的先民覺得這些榕樹很有生氣,又剛好挨著過龍江,就決定在此定居,而且還將死者安葬在榕樹根的不遠處,入土為安,守望後人。
同時這些榕樹也成了小鎮居民逢年過節都要來祭拜的憑依,最外邊的那十多棵相對較大的榕樹,樹根下的縫隙裡都插滿了一把把線香,榕樹下垂的根系也掛滿了各種紅包,裡邊包著的是村民和遊客們的願望,當然樹乾也被刻下了許多“XXX到此一遊”的劃痕......
歐霸他們對那片榕樹林真的很了解,每個小鎮居民出生的時候,都會被父母抱著,到一棵大榕樹樹下,認它做”乾爹“或者”乾媽“,而且認同一棵樹的孩子還會從小結為兄弟姐妹,互相扶持,健康成長,歐霸和歐德厚就是如此,這當然是一些封建迷信,不過卻是他們最淳樸的景願。
所以,歐霸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些大榕樹會成為覆滅大圩古鎮香火的元凶,走到這兒,歐霸都還覺得,當初和兒時玩伴在樹下捉迷藏的場景歷歷在目......
“霸哥,這一大片沼澤地是原本就有的嗎?“
吳望他們剛走進亂葬崗,卻不得不止步,因為一個個墳堆之間都長滿了水草,淺水汪汪,全是爛泥,這裡居然變成了一大片沼澤地!
“肯定不是!以前這裡都是旱地的,沒什麽水,種不了莊稼,不然也不會全拿來當墳堆了!”
歐霸也很驚奇,他發現,這裡和他記憶中的亂葬崗已經大相徑庭了,而且現在他們站在這裡,都能看到遠處的大榕樹林,每一棵都高聳入雲,真的很高很高,比歐霸以前在飼料廠組織遠遊的時候,去過的那個魔都串肉丸電視塔還要高......
“吳望小哥,你不是可以預測未來嗎,這是啥情況?“
史太簡湊近吳望,悄聲詢問,雖然表情嚴肅,卻不經意間套著吳望的話。
“我的那個異能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樣,但是這種情形我確實是見過,這片沼澤地很麻煩,底下有個怪物,算是給那個大榕樹看門的。”
不漏縫隙地回答著史太簡的疑問,吳望輕輕踩了一腳沼澤地,很糊爛,而且明顯不淺,絕對可以把一個成年人整個陷進去。
“這就麻煩了啊,我看這片沼澤帶直接將天頂山景區東北邊緣給圈了起來了,我們調頭從其他地方進去?不過這樣就得進天頂山景區了,我怎麽感覺現在那裡比這還危險?”
“確實,那場核爆把很多沉睡的怪物都給炸醒了,天頂山景區,還有它後邊的十萬大山,已經是越省最危險的地方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智障引起核爆事件的,下令的那位領導也是腦子有坑,越省的人民群眾要遭殃了,不過對於那些人,說不定是利大於弊的。”
吳望嘲諷一笑,一腳踏入沼澤地,向前走去。
同時他腳下冒出的寒氣也迅速結冰,沼澤地上層的水窪也一個接著一個被冰凍住。
“老規矩,我在前頭鋪路,要是底下那個家夥冒頭了,家玉你就傾盡全力揍它一拳!”
李家玉聞言倒是沒有立刻像以前一樣點頭答應,而是扭頭看向史太簡。
“就按照吳望所說的做,我允許你調用存儲的能量,老師也會理解的,雖然吳望心眼很多,但是他這種人,對於自己的小命,還是很看重的。”
史太簡走近李家玉,從兜裡掏出一個藍色的糖果,遞給李家玉。
“明白,我會錘死那家夥的!”
接過藍色糖果,李家玉丟到嘴裡,一口咬碎,鬥志昂揚。
“對了吳望,你還沒說藏在沼澤地裡的那個怪物是啥樣的?有什麽弱點嗎?”
吳望頭也不回,只是小心翼翼地走在前方。
“它有很多很多個頭,弱點嘛,應該就是太喜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