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紅光閃過,髒兮兮的帳篷遮簾直接就被抽成兩半。
香風撲面而來,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皮褲的高挑女孩拿著皮鞭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朝著吳望抽去!
皮鞭上嵌滿鋒銳倒鉤,烈焰滾滾,抽在人身上,肯定能帶起一大塊皮肉,而且還是烤熟的。
“我們才半天沒見,你就這麽想我了嗎?這麽火熱,我可接受不來!”
吳望不閃不躲,眼神火辣地掃視著女孩胸前的誘人風光,還有她修長的美腿,不過卻沒有看她的臉,這讓皮衣女更加憤怒。
滾燙的火鞭快要抽到吳望臉上的時候,卻突然騰地一下變為一條火蛇,朝著躺在床上的“睡美人”竄去!
曹尚詩反應過來,看到姐姐受到攻擊,臉色大變,正想將靈能灌注進腳鐐,卻發現,腳底也同樣竄出兩條“小火蛇”,纏住他的腳踝,火焰的灼燒讓他疼痛難耐,根本無法站起!
不過讓他松了一口氣的是,火龍快要撲倒姐姐身上的時候,忽然化為一片零星火花,消散。
同時,皮衣女子的披肩長發裡也多了一根紅色發絲,色彩豔麗,極為顯眼。
“你果然很渣。”
女孩厭惡地看了一眼吳望,不過她沒有收回纏繞在曹尚詩雙腿腳踝上的小火蛇,任由他被灼燒,在地上打滾嚎叫。
“我們兩廂情願,怎麽,你嫉妒了?”
吳望也沒阻止皮衣女孩的,反而還撿起腳鐐,啪得一聲,將其鎖在曹尚詩腳上,正好合適。
火焰炙烤著黑鐵,不一會兒,曹尚詩的皮肉就緊緊地黏在了腳鐐上,吳望滿意地點了點頭。
“吃喝拉撒洗,甚至是逃命的時候,你都要戴著這腳鐐,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能取下!堅持半年,你就會比現在的我還要強大百倍!”
看著曹尚詩腳上消散的火焰,還要焦糊的皮肉,吳望嚴肅地看著他。
曹尚詩點頭,沒有問為什麽,也沒有反抗,而是抬頭,盯著那個手拿皮鞭的女子。
“她剛才為什麽要襲擊我姐姐,你又為什麽不出手。”
吳望一愣,表情古怪。
“你只要知道她沒有惡意就行了,等下你就先跟著她回申城,我還要帶你姐姐去一個地方治病,雖然現在她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還沒有徹底根治那個怪病!”
曹尚詩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而是艱難地爬了起來,收拾東西。
“她叫什麽名字?”
皮衣女孩無視了吳望的剛才的調侃,走到床邊,羨慕地看著床上“睡美人”的俏麗容顏。
“我怎麽知道?”
吳望攤了攤手,他確實不知道曹尚詩的姐姐的本名,“末世逃生手劄”上只有世人對她的尊稱......
要不是她的身體裡驚人的生命能量,吳望也不可能在人海茫茫的難民營裡找到這對姐弟,這個女人體內的生命積攢了可怕的生命能量,但她自身卻無法消化,好在這些生命能量出奇的溫和,安靜地聚集在她體內,不然她嬌柔的身軀早就被撐爆了!
她的存在,在帶上賢者鏡框的吳望眼中,簡直就是黑夜裡的明燈,想找不到都難。
“連名字都不知道,你就對人家做出了那種事?!”
皮衣女孩越聽越氣,抬起手,立馬想再給吳望來一鞭子,不過曹尚詩的忽然出聲,讓她停下了動作。
“我姐叫曹天嬌。”
皮衣女看著曹尚詩嚴肅的表情,
捂嘴笑出聲,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不過她的整張臉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如同老樹枯皮,笑起來,皺在一起,非常駭人!
“她叫什麽名字不重要,倒是你,事情辦妥了嗎?還有白玉涵和呂強他們還活著吧?”
吳望雖然也很想吐槽,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他已經聽到,帳篷外,整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算上剛才被你射穿了腦袋的大兔子,一共二百一十頭,我已經盡力了,這是我的極限!”
“至於會長他們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我沒回過申城。”
皮衣女撇嘴,似乎對吳望剛才射殺她心愛的大兔子耿耿於懷。
“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馴服那些沒有什麽戰鬥力家夥!而且今早我們不是商量好了嗎,你在難民營外邊等著,我找到人了,事情辦妥了,你再悄悄進來!剛才你騎著那個大兔子衝進難民營,是鐵了心要攪亂我的計劃吧?”
吳望撫額,這個斤斤計較的女人讓他的頭越來越痛了,偏偏她的實力不俗,有些事情只能她去完成。
這叫陶夭夭的女人是絕境求生協會的成員之一,也是吳望的老熟人了,她那根皮鞭,也就是她的寶具,擁有調教變異獸的奇效。
歐霸的“大農場主畜牧系統”只能夠培育變異獸,而陶夭夭卻不能培育,只能馴服!
所以吳望就讓她在核爆之後,追逐從申城路過的獸群,逮住那些落單的變異獸,一隻隻馴化,不過她的能力出乎吳望預料了,也不知道有什麽奇遇,居然直接馴服了兩百多頭變異獸,還晉升為硬件系三級能力者了!
想起這段時間死裡逃生的遭遇,吳望欲哭無淚,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絕境求生協會的這群人,狗屎運出奇的好,覺醒得早不說,擁有的系統和寶具也都很強大,不得不讓人感慨。
要不是吳望謊稱自己有預知未來的異能,還不一定唬得住他們,參與自己的計劃。
不過他們付出的代價也很大就是了......
吳望看向陶夭夭被燒得面目全非的臉蛋,這個女孩非常愛美,而且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她的美麗容顏,現在落得這般慘狀,可想而知,她會多鬱悶了......
“我覺得它可愛,不行嗎?至於我怎麽行動不關你的事,你坑了會長他們這麽多次,我坑你一次又怎麽了?那兩百多頭變異獸,我已經搞定了,會把控制它們的方法教給這個男孩,之後我們就兩清了!”
“至於軍隊那邊,你當我是胸大無腦的蠢女人嗎?我會不知道你和那個什麽團長的PY交易?你想幹嘛我不關心,趕緊的,報酬!”
陶夭夭呵呵一笑,死瞪著吳望。
“不是說好了回申城再給你的嗎?”
吳望摸著光頭,顧左言他。
“我不信你的屁話,而且鬼知道你什麽時候會病死,到時候我豈不是虧大了?!”
陶夭夭呸了一口,她太了解這個家夥了,要是不果斷點,以後絕對會被他越坑越慘,越套越牢,早點脫身才是最明智的。
“唉,我們的合作多愉快呀,要是能夠繼續多好......喏,給你,你夢寐以求的玩意兒。”
在陶夭夭一臉惡心的注目下,吳望喉頭蠕動,伸手進嘴,拿出了一顆冰藍色的棗狀物。
“我事先跟你說明,貼身帶著冰蠶的這顆凝晶,確實能夠緩解你的火毒,但是不可能根治,不過以後肯定會有辦法的,到時候我......”
吳望的話還沒說完,陶夭夭一把奪過冰晶,感受了一下其上傳來的涼意之後,就一鞭子抽出,將帳篷劈開,還抽出插在腰間的一個綠色笛子吹了下,最後還瞥了眼吳望,譏諷一笑。
“到時候再被你利用一次?”
吳望摸了摸光頭,憨厚一笑。
“你要這麽想也行,反正大家互利共贏嘛!”
“我可不想再看到你,這輩子都不想,我寧願醜一輩子!”
冷哼一聲,陶夭夭皮鞭再次抽出,纏住曹尚詩的腳。
一個黑影也從遠處飛來,帶起狂風,一把抓住陶夭夭,翱翔而去。
吳望站在原地,看著展翅騰飛的巨鷹,搖了搖頭。
“看來你真的不是個好人。”
溫軟的女聲從身後傳來,吳望默然,沒法反駁。
轉身看著坐在床上的曹天嬌,吳望對她還是很愧疚的,畢竟自己對她做了極其過分的事,雖然當時她是願意的,沒有反抗。
“我會照顧好你弟弟的,你放心。”
吳望一臉真誠,是真的真誠, 他也不想誆騙這個女孩。
“我相信你,你和我弟弟很像,你現在跟我說話的語氣和神態,和剛才跟那個女孩不一樣,沒這麽虛偽。”
曹天嬌扶著床沿,艱難地起身,扶著床沿,從床底下翻出一個梳子和鏡子,簡單地理了理妝容。
“別苦著臉嘛,你笑起來應該很好看的,我只是要你的身子,又不是要你的命,別搞得跟要去赴死一樣。”
雖說吳望沒心沒肺的,但是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女孩長得太柔弱,太讓人憐惜了,還是尚存的道德心作祟,看著她淒涼的表情,吳望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不過為了活下去,他也沒辦法。
“什麽時候開始?會不會很疼啊?”
曹天嬌在帳篷裡磕磕碰碰地走了幾圈,拒絕了吳望的攙扶,好一會兒才適應了,走起路來也不踉蹌,腳步也沒那麽虛浮了。
“不急,還有小半年呢,這期間會有人保護你的,會不會疼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是無所不知的,沒乾過那事。”
吳望走出破破爛爛的帳篷,身後跟著身穿白色連衣裙的曹天嬌。
帳篷外,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難民們都被趕得遠遠的,一個個體格健壯的士兵在周圍警惕地站著。
地上躺著一隻小馬駒一樣大小的粉毛兔子,眉心已經被洞穿。
一個身穿筆挺軍裝的青年軍官蹲在地上,撫摸著兔子柔軟的毛發,笑容溫和。
“吳望小哥,你每次來找我,動靜都不小啊......嘖嘖,這才多久不見,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