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蒂,你遇到的不是意外,沒有必要自責。”
克裡斯輕聲細語的安慰著溫蒂,配合上他本就很是精致的面容,給人很強的好感。
“什麽意思?”
對於事件發生的當事人,聖殿不要求對方不知情。恰恰相反,聖殿很有人情味,總是將緣由告訴當事人,因為這樣才能獲得更好的配合。
而且也能夠從當事人的口中得知一些細節,一些在普通人眼中或許不重要,不注意的細節。
這些細節有時候非常重要,甚至於能致命。
克裡斯說到這裡,便是將之前莫度給自己的文件遞給了溫蒂,“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三次了,一年一次。”
“並不是意外,而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其中謀殺!”
溫蒂將文件翻開看,刹那間,她便捂住了自己口鼻,那文件之中照片呈現出的畫面實在是太慘了,人的內髒被剖開,整個人被燒焦,還有被切成幾塊的屍體。
看得溫蒂的胃中一陣翻騰,就算她是事故之後並沒有什麽胃口吃飯,但依舊壓抑不住這種嘔吐的欲望。
將文件甩在了克裡斯身上,溫蒂一個邁步跑進了衛生間,然後克裡斯就聽到了她的嘔吐聲。
莫度和克裡斯兩人沒有說話,各自端起咖啡喝了起來。咖啡已經有些涼了,也不是多麽昂貴的咖啡,喝起來沒什麽感覺。
片刻之後,溫蒂擦著嘴邊的水漬,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神秘的力量,是什麽意思?”
溫蒂已經沒有繼續看文件的心思了,乾脆直接向克裡斯問道。
“這個世界並不是你所看到的世界。”克裡斯對著整個天空一擴手,好似將世界都囊括在其中,“你所看到的只是表面的世界,而你聽說的各種傳說故事、神話故事,甚至於恐怖靈異故事,都可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而造成遊樂園事故的,便是這世界的另外一面,裡世界之中黑暗、邪惡、殘忍的生物所造成的。”
克裡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莫度,“而我們,便是專門處理這種神秘世界的魔法師。”
說著的時候,他的手指一撚,便是一簇火苗在手指上跳動著。那火苗還變動著形狀,呈現出一個個栩栩如生的火焰動物形象。
溫蒂目瞪口呆,她的整個三觀雖然沒有被碾碎,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所以,溫蒂,你要幫助我們抓到這幕後的黑手。”莫度不甘心於克裡斯搶了全部的風頭,此時也出聲刷一波存在感,說道。
雖然克裡斯長相上確實很出色,但他也不差呢!
“怎麽幫?”
溫蒂一聽莫度的話,震驚的表情立刻便是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副堅毅的面容,“只要能為我的男朋友報仇,我什麽都能做。”
克裡斯擺擺手,很是認真的對溫蒂說道:“既然現在你已經知道了神秘裡世界的存在,那麽什麽都能做這種話就千萬不能說。不管是神靈還是惡魔,都無法做到絕對,而這兩者往往以這種那樣的話語來動搖你的心靈意志。”
克裡斯很深切的知道,因為這些普通人對於神秘的未知性,所以導致他們壓根就沒有輕重的這個概念。
然後,就由於他們的任性行為,將一點小事慢慢的變成了大事,然後事情就超出他們所控制了。
DC世界康斯坦丁就是如此,不知輕重,對於魔法不知輕重。為了驅逐小惡魔,便召喚一名大惡魔。
結果大惡魔根本不受他的控制,殺戮和鮮血呈現!
莫度也點點頭,“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便宜可佔,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獲得的越多,代價就越大。”
“好了,事情交給我們來解決。”克裡斯止住了這個話題,“我將對於施展一個法術,勾起你的回憶,將你拉入出事那天的情景。”
“不過,這一次我需要你關注自身的感受,來自於外界對你自身的影響。比如你覺得自己思考恍惚、記憶斷裂、身體僵硬、胸口發冷等等這些狀況。”
“而不是沉浸在事故的悲傷之中,好嗎?”
溫蒂深深的呼吸了兩口氣,“可以,我能做到。”
“那行,開始吧!”
克裡斯和莫度同時站了起來,只不過克裡斯面對的是溫蒂,而莫度則是向著溫蒂的母親而去,將其阻擋。
一指點在溫蒂的眉心之上,而後便見溫蒂躺在了沙發之上。
克裡斯的意識鑽入到了溫蒂的記憶之中,拉動著遊樂園事故的記憶,以幻術將其重新編織,讓那段記憶再次發生,而且以幻術彌補其真實性。
對於溫蒂而言,就好似再次發生了一遍,而且是全色彩的發生,而不是類似於做夢一般的黑白畫面。
克裡斯睜開了眼睛,此時,溫蒂的身軀開始顫抖,眼中開始流淌著淚水。
他一隻手撥開溫蒂的眼瞼,呈現在克裡斯面前的眼球,徹底的變為了黑色,漆黑如墨,猶如一汪黑色的深潭。
精神力感知全開,便是感知到了細微的能量向著溫蒂的身體之中鑽進去,那是黑暗之力。
是單純的黑暗之力,並不帶有邪惡意志的黑暗之力。
“黑暗天賦資質?”
呼!呼!呼!
“傑森!”
溫蒂醒了過來, 口中呼喊著自己男朋友的名字,眼淚直流。
克裡斯等了一會兒,讓她慢慢的平複了自己的心情,但沒想到她的第一句話便是問道,“你們能復活傑森嗎?”
對於這樣的問題,莫度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但克裡斯倒還是第一次。
“不能,就算是神靈也做不到,地獄惡魔也同樣做不到。當人死亡的時候,注定會丟失一些東西。就算復活了傑森,也只是他的身體,他的心靈和靈魂,已經不在了。”
“現在,你要告訴我你剛才有什麽感受?”克裡斯看著溫蒂,認真的問道。
“冷,我感覺到很冷,不是身體的冷,但我就感到那種冷,好似深入靈魂中一般,怎麽都無法驅逐出去。”
克裡斯點點頭,又問道:“只有冷嗎?有沒有感覺到一種撕裂般的痛苦,或者說意識被圍困的那種幽閉恐懼?”
溫蒂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