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天帝?哼!可笑!交出不朽真訣,吾等,可饒你一命!”
“不朽天帝,交出不朽真訣!”
“今日,吾等十七位大帝降臨,你還欲反抗不成?”
“天演盤!”
“紫煞陣!”
“萬劍訣!”
……
一道道好似洪鍾大呂般的聲音,充斥著江白的腦海。
“啊啊啊啊!!!”
終於,
江白猛然睜開眼,大叫著。
一時之間,
江白赫然發現,數十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自己。
“我這是在哪?”
打量著教室裡面那些看上去,略顯幼稚卻又似曾相識的面龐,江白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嘿,這江白是傻了吧?在班主任的課上睡覺也就算了,竟然還大呼小叫。”
“江白這下慘了,班主任肯定饒不了他。”
“他就是咱們班的害群之馬,這種人,沒有資格跟我成為同學!”
“呵呵,江白不就是仗著自己長得帥,有蘇雪晴護著麽?真以為自己了不起啊!”
……
聽著周圍的聲音,
那段塵封了幾百年的記憶,終於蘇醒了。
“我……回到地球了!!!”江白的腦子裡面,嗡嗡作響。
三百年前,
江白因為一次機緣巧合,穿越到了天玄大陸。
憑借著金手指系統,花了短短一百八十年的時間,江白成為了天玄大陸的十八大天帝,法號――不朽天帝!
然而,
其余的十七個天帝,覬覦自己的至尊法寶――不朽真訣,竟然聯合起來,對自己進行追殺。
那一戰,
整整持續了將近百年的時間,
江白都已經忘記了有多少修士的性命,葬送在自己的手中。
最終――
在油盡燈枯的時候,江白選擇了自爆。
卻不曾想,竟然又讓自己回到了地球。
“魂天帝!天演大帝!修羅大帝!你們給我等著,吾,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想到這裡,江白雙眸充血,雙拳緊握,仰天大吼著。
“江白!你給我滾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
講台上,林清華狠狠地瞪著江白,憤怒的說道。
聞言,
江白這才反應過來,
現在自己是一個學生。
若是放在以前,
江白肯定不敢忤逆林清華,但是現在――
擁有不朽天帝記憶的他,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江白。
江白直接忽略掉了林清華,他的目光,放在自己身邊的那個女孩身上。
女孩穿著一套短裙校服,扎著一個馬尾辮,臉上沒有化任何的妝,看上去,給人一種無比清純的感覺。
她的嘴角,時常掛著一抹淺笑,讓人看了,如沐春風。
她,正是蘇雪晴。
此時此刻,
蘇雪晴也是看著江白,四目相對,蘇雪晴的雙腮,微微一紅,隨後,她柔聲說道:“小白,你快坐下!待會班主任該生氣了。”
聞言,
江白淡淡一笑,緊接著,他做出了一個讓全班同學大跌眼鏡的舉動。
只見他伸出雙手,輕輕捧著蘇雪晴的臉,隨後,微微躬下身子,對著她的嘴唇,如同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口。
嘶!!!
看到這一幕,
班上的人,全部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的天啊!!!我剛才看到了什麽?”
“這是什麽情況?江白今天這是瘋了麽!!”
“不得了,不得了啊!!江白瘋了!他瘋了!!”
“仗著自己長得帥,就可以這麽肆無忌憚了麽?我女神的初吻,竟然被江白這小子給奪走了!!”
……
將周圍人的議論,全部摒棄,看著臉頰已經通紅的蘇雪晴,江白用一種信誓旦旦的語氣說道:“雪晴,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的委屈。”
刷!
聽到江白這句話,蘇雪晴臉上的紅暈,更盛了幾分。
“小白,你……你快坐下。”蘇雪晴微微頷首,聲若細蚊般的說道。
聞言,
江白剛想坐下,講台上的林清華,手裡面拿著教鞭,火急火燎的衝了下來。
“江白!你覺得我老的提不動刀了還是你自己飄了啊!!這是學校!你竟然敢做這種事情,今天,我就待你父母,狠狠地教訓你一頓!”
走到江白面前,林清華舉起手中的教鞭,朝著江白的頭就狠狠地劈了下來。
這一鞭,可以打中的話,頭上起包,那肯定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那些男同學看到這裡,臉上都是露出了看熱鬧的神色。
在他們看來――
江白這就是活該。
誰讓他把自己女神的初吻給奪走了!
然而――
就在林清華手中的教鞭即將打在江白身上的時候,江白猛然伸出手,牢牢地將教鞭抓住了。
“你!!!”
感受到從江白手上不斷傳來的巨力,林清華的臉,都漲紅了。
他不知道,為什麽江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你給老子松手!!”用盡吃奶的勁,林清華低聲吼道。
聞言,
江白淡然一笑,說:“我就不松。”
說實話,
江白早就看林清華這孫子不爽了。
平日裡,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喜歡拿自己當反面教材,每天不讓自己丟人現眼幾次,仿佛他就會吃不香睡不著。
而且,
這貨最喜歡貪小便宜。
逢年過節,都會找各種理由,讓這些學生的家長,給自己送點禮啥的。
但是,
江白家裡窮,根本就送不起,如此一來,這雙小鞋,江白就更要穿了。
“江白!你這個有媽生沒爹養的雜種,趕緊給老子松手!”氣急敗壞的林清華口不擇言,破口大罵道。
聽到林清華的這句話,
江白臉上的戲虐之色,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殺氣!
前世,
江白最覺得對不起的人,除了蘇雪晴之外,就是自己的父母。
對於江白而言,父母和蘇雪晴,就是自己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有種……你再說一遍。”眯著眼,一股股殺氣,對著林清華洶湧而至,江白的語氣,陰冷到了極點。
看到江白的眼神,林清華的身子猛然一顫,一股寒氣,從腳底,一直湧到了天靈蓋。
這種感覺,讓他如墜冰窖。
雖然此時此刻,他很想服軟。
但是為了自己的尊嚴和面子,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