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希夠意思這麽快就開始行動,王傑也不打擾,而是查找了一下關於醬油的資料,而且還回憶了一下,小時候去縣裡榨菜廠玩耍時的情形!
“老王,有消息了!”
過了大約七八分鍾,吳希掛斷電話立刻說出自己打聽到的消息。
“好,這事兒如果落實,少不了你的幫忙!”
給吳希一個承諾,二人便結束視頻通話,王傑在心裡尋思起來。
說起來也巧了,吳希的媽媽上個月就在那廠裡上班,因為發不出工資所以沒幹了,現在還在找那老板要工錢呢。
隻是那老板據說來省城談生意了,所以一直見不到人,給他打電話得到的回應是,如果有訂單就發工資,或者賣掉廠子就發工資。
老板之所以沒錢,因為高利貸還在找他還錢呢。據說他在會所打牌被人套路了,輸了好幾百萬,事情鬧得很大!
“先接觸看看!”
看著存進手機裡的電話號碼,王傑思量片刻,打算先試探一下。
雖然這樣的主動行為可能不利於討價還價,但對方如果真的情況不好,可能比他還要著急。
於是王傑立刻撥通了電話。
“鯊魚哥,求你再寬限幾天,我正在省城談生意……。”
“狗日的高利貸。”掛斷電話,盧大財一改剛才孫子模樣,狠狠地罵了一句。
這放高利貸的鯊魚哥,是盧大財輸紅眼之時,別人介紹給他的。
現在盧大財仔細想想,覺得這可能是一個局中局,他和那些套路他的混蛋是一夥。
這邊輸了錢,那邊就立刻借錢給他,然後像個吸血鬼一樣,導致榨菜廠每月利潤全給對方吞了,已經處於倒閉狀態。
談生意並不順利的盧大財,坐在公園一個角落,摸了摸自己地中海一樣的髮型,整個人顯得惆悵無比,再這樣下去他可能萬劫不複。
“叮鈴鈴……”
正當盧大財焦頭爛額之時,電話再次響起,看了看手機顯示的陌生號碼,盧大財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接通。
“是小橋鎮的盧老板嗎?”接通之後,盧大財聽見裡面傳來一個陌生且年輕的聲音。
“我是盧大財,您是?”盧大財最近有些害怕接電話,於是略顯忐忑問道。
掛斷電話,王傑喝了一口咖啡,將電腦裝進包裡放在鄰座,他便陷入沉思中。
結合吳希給他的消息,覺得二十萬塊應該能拿下那個小廠。
因為欠債,那小廠根本沒什麽電氣化設備,除了九十年代建立起來的破廠房之外,就剩一些傳統不值錢的土設備,所以這廠子最值錢的就是那不怎麽值錢的地皮了。
吳希曾告訴他,鎮上有人曾出價十八萬塊買下那破廠,但盧大財堅持要二十二萬才賣,所以這事兒不了了之。
再加上生意不景氣,後來再無人問津,連高利貸都不想要他的廠子,因為他們拿在手上更賣不出去。
“咦,王傑?”正當王傑在心中各種計劃之時,一道女聲讓王傑抬起了頭。
“齊珊珊?”抬起頭王傑一看,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個熟人,他的初中同桌齊珊珊。
王傑對這個齊珊珊印象很深,因為初中的時候,這齊珊珊偷偷給他寫過情書。
雖然這女同學當時誠意十足,但王傑並不喜歡她的模樣,所以兩人初中畢業後,私下再沒聯系。
“真巧啊,你是在等人嗎?”齊珊珊打量了王傑一眼,
見他一身國產品牌,簡直LOW到爆,頓時昂起頭顯得氣勢十足。 “對,今天約了人談點事情,你呢?”王傑見齊珊珊突然氣勢飆升,雖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實話實說。
“我今天是來相親的,聽說對方家裡在省城有一間旺鋪和一套房子,條件不錯所以就來看看!”
齊珊珊說到這裡,頓時故作矜持地笑了笑,似乎這隻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當齊珊珊聽說王傑正在找事做,頓時身上氣勢更足,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言語間變得漸漸強勢。
得到王傑還在找事說,齊珊珊表面很自然,但內心卻是冷笑不已。
心想這王傑真是混的太差了,幸好當初兩人沒擦出火花,否則真是瞎眼了。
此刻她想起一句話,就是以前對我愛理不理,現在我讓你高攀不起!
帶著這種心理,齊珊珊覺得自己流弊了,不但有一個月入過萬的工作,還能找到有旺鋪的男友,和王傑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是那人嗎?”
一開始,王傑還不了解齊珊珊為何突然氣勢十足,聽過之後才知道這女人小氣著呢,拿對方的條件來貶低他,報復他以前看不上他。
“那你先忙咯!”嬌聲說完這一句,齊珊珊就轉身坐到王傑的鄰桌,和那名看起來還算耐看的青年見面聊了起來。
搖了搖頭,王傑看了看時間,發現時間差不多了,於是抬頭看向了門口。
果然,一名夾著公文包,地中海髮型的矮胖中年,匆匆來到王傑對面和他打了個招呼,兩人便開始談起了正事。
“廠子的情況就是這樣,您可以先看看!”
盧大財說完,就把手裡的手機遞到王傑面前,讓他看相冊裡的工廠照片。
這段時間為了賣出工廠,盧大財將工廠拍了下來,方便買家初步查看。
“果然很簡陋。”
“你們除了榨菜和蘿卜乾,就隻生產菜醬油嗎?”
看過照片,王傑問了一個關鍵問題。因為醬油有菜醬油和豆醬油之分。
菜醬油一般是製作榨菜之時的副產品,好的菜醬油味道同樣鮮美,裡面全是蔬菜的營養成分。
而豆醬油則是由黃豆製作而成,造價更貴一點,味道也很不錯。但營養成分卻不能說比菜醬油更高,而是各有特點。
系統給他的醬油裡面,就有菜醬油和豆醬油,它們是分開的。菜醬油的份量更多一些。
“這個,我以前想過生產豆醬油,但因意外所以取消了計劃,不過我前期采購的一些瓦缸保存完好!”
盧大財說的意外就是他賭錢被套路一事。
幾年前他揣著錢打算擴大生產, 生產黃豆醬油,哪知道因為賭博輸了設備款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於是開始了他的噩夢之旅。
“那麽你的廠子打算多少錢才賣?”了解過情況,王傑問起了價錢,雖然沒實地查看,但先問問總沒錯。
“這位帥哥,您有我電話,想必已經打聽到了不少事情。”
“還是原來那個價,工人工資也由您結清。隻要給錢立馬就過戶,那廠子就是您的了。”
見這位年輕人問起價錢,盧大財還是守著原來的價位不松口。如果是十幾萬塊,他還真不想賣,那點錢還不夠他跑路呢,況且他還想換個地方東山再起。
一旁相親的齊珊珊,以為王傑是托人找工作,不過當他聽見盧大財的那一句‘那廠子就是您的了’說出口,頓時小心肝一顫!
“擦泥煤,這就是你和老娘說的沒事做?”
“沒事做就買工廠?”
偷偷看了一眼臉色平靜的王傑,在那裡有條不紊地談著買廠子的事情,齊珊珊雙眼一亮。
覺得這王傑又變得帥氣和英俊,男神還是她男神,像初中一樣,現在的王傑依舊讓她感到怦然心動和迷戀。
尼瑪。
挖了個大槽!
這女人真特麽有意思!
齊珊珊對面的相親男,見她氣質樣貌都算不錯,他心中原本還比較滿意。
不過當他看見此女偷看旁邊一帥哥時,頓時怒了。此刻正在相親,能不能特麽嚴肅點?你相親的時候偷看別的男人也就算了,還特麽兩眼放光是怎麽回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