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裡播放的是一部動作片。整部影片,自始至終隻有一男一女在對打。
電視機前的男人叫張虎,赤身裸體的他,注意力全在手裡的一把鎖上。這是把古鎖,鎖在一隻極其精致,有巴掌大小的盒子上。要是內行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個盒子是金絲楠木做的。
“你說看電視熱身,人家演員都快完活啦,我也沒見你熱起來。”
說話的是張虎的老婆――李玉嬌,聲音嬌滴滴的,眼睛盯著電視。同樣赤裸的她,身材嬌小但很豐滿。
張虎繼續端詳著那把古鎖,嘴裡嘟囔著:“玉潔那浪妮子,從哪兒弄來的這寶貝?”
李玉嬌白了他一眼,罵道:“你說誰浪妮子呢?玉潔――那是我親妹妹!你看你那熊樣,和你過的這叫什麽日子――真沒激情!”
張虎的自尊心似乎受到了打擊,但又不敢上火,因為他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沒激情?那也就是和我吧?那晚,你和楊子龍在廚房裡多有激情啊。你們以為我喝醉了……呸!”
李玉嬌沒想到事情敗露,自知理虧,聲調低了許多。
“你――你們弟兄在一起,整天吆喝著'有福同享',我這不是響應號召嗎!你可以去找楊子龍的老婆,在她身上找回來呀!”
“放屁!淑雲嫂子能和你是一路貨色嗎?人家那叫冰清玉潔!十個你,也頂不了人家一根手指頭!”
李玉潔大怒,抓起一個盒子,上邊寫著“杜蕾斯”,扔了過去。
沒打著,張虎的注意力還在那把鎖上。“哢啪”一聲,鎖竟然開了。張虎的爸爸是開鎖師傅,張虎也學過兩招,今天還真用上了。
李玉嬌看到盒子被打開,也湊了過去。
一個明晃晃、冷森森的,有乒乓球大小的珍珠躺在盒子裡。這倆小老百姓哪見過這麽大的珍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還有個紙條呢!”
李玉嬌伸手去拿紙條,不料被她手上的液體給粘住了。張虎看見這情景,罵道:
“賤娘們,你打麻將自摸了吧!”
李玉嬌被人抓住了把柄,沒臉答話,隻是把手放大腿上擦了擦。
兩口子看完紙條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老婆!這可是槍斃的大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