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夏老爺子說話,站在一邊的夏雄就帶著滿身憤怒,一個健步衝到葉慧敏面前,厲聲說:“賤人,你特麽敢侮辱江爺?”
他說話的時候,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朝葉慧敏臉上打去。
他出手的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大。
葉慧敏看到夏雄這麽凶,頓時驚慌失措,心裡充滿驚恐。她本來想躲避這一巴掌,可是,她的速度要比夏雄慢很多。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夏雄的巴掌就重重打在葉慧敏的俏臉上。
她臉上立刻出現五個手指印,因為痛,她捂著臉,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對於夏雄,她並不陌生。因為她和夏雨涵是好朋友,聽說過不少關於夏雄的事情。知道這個夏少很不好惹。
即使被扇一巴掌,心裡很惱火,也很傷自尊,但她只是敢怒不敢言。
不過,她更加痛恨江凡。因為她認為,這一巴掌就是江凡間接打的。
何衝看到夏雄狠狠打了葉慧敏一巴掌,也嚇了一跳,急忙退後兩步,一臉驚慌地看著夏雄。
在夏雄面前,他就是個小蝦米,連屁都不敢放。而且,他很怕夏雄。
他也怎麽沒想到,夏雄在江凡面前這麽恭敬。他也不敢再說說麽,更不敢說一句對江凡不利的話。
其余學生也都目瞪口呆。他們誰也沒想到,事情會出現這樣的反轉。
他們也都噤若寒蟬,不敢再說江凡的壞話。所有人都心驚膽戰的看著夏雄。
有些膽子小的甚至不斷後退,準備離開這裡。
葉清看到女兒被打,心裡很惱火。但是,在夏雄面前,他也不敢說什麽。因為他太渺小,根本沒法和強大的夏家對抗。
如果夏老爺子不高興,一個電話就能讓他從龍江一中滾蛋,甚至讓他在金洲市無立足之地。
所以,即使夏家怎麽對待他和葉慧敏,他也沒有勇氣反抗,甚至連一句怨言也不敢說。
他心裡也充滿疑問,很想知道,夏雄和夏老爺子為什麽對江凡這麽恭敬順從。
這可不合常理。以夏老爺子的身份,根本沒有必要在江凡這樣的人面前這麽低三下四。
但是,他現在也不敢問,隻好一臉歉意地對夏雄說:“夏少,對不起,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慧敏一般見識,她只是個孩子。”
夏雄很惱怒地說:“你們沒有資格和江爺說話。以後要是讓我聽到有人說江爺的壞話,我一定會打掉他的門牙。我夏雄說到做到,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就試試看。”
他說話的時候,惡狠狠的掃視眾人一眼。
圍觀的那些學生都心驚膽寒,惴惴不安。
因為,在夏雄來之前,他們都罵過江凡。
夏雄接著說:“還有,我告訴你們。這輛車布加迪威龍是我送給江爺的,你們誰要是不服,就來找我。我會耐心教你們怎麽做人。”
雖然在江凡面前他是孫子,但在這些學生面前,他就是大爺。
誰和江凡過不去,就是和他過不去。他一定會把其教訓的心服口服。
所有人都急忙搖頭,當得知這輛車是夏雄送給江凡的之後,他們才知道,原來是錯怪人家了。每個人都有些羞愧,也不敢不服。
有幾個聰明一點的急忙跪在地上哀求說:“江爺,我們錯了,不該侮辱你,求求你饒過我們吧。”
其余人也都跪在地上,說這同樣的話。
江凡真不想和這些無知的學生一般見識。
他淡淡說:“在我眼裡你們連螻蟻都不如,你麽的話我也權當放屁,不會放在心上。都起來吧。” 這些學生聽了江凡的話,都爬起來,低著頭,不敢看江凡。
他們此時才發現,自己和江凡的差距確實很大,在人家面前,他們都很卑微,很渺小,真的連螻蟻都不如。
現在他們也才明白,江凡確實比何衝要強很多倍。
在人家江凡面前,何衝這樣的人最多就是一隻螻蟻。
那輛法拉利雖然價值八百萬,但和這輛布加迪威龍相比,就相差好幾個檔次。
他們不但不羨慕何衝,反而都很鄙視。
何衝臉色更難看。他現在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怎麽也沒想到,江凡開的這輛布加迪威龍居然是夏雄送的。
這對他的打擊很大。他臉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狠狠打了幾巴掌一樣。
此時的他也很後悔。早知道這樣,他打死也不會在江凡面前炫耀自己的法拉利,更不敢說江凡的這輛布加迪威龍是偷來的。
這下可好,又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而且,這一次事情鬧的很大,幾乎驚動了全校師生,讓他更加難堪,真不知道怎麽收場。
他不敢抬頭去看江凡和夏雄,因為他心虛。
夏雄很快就把目光落在何衝身上,他知道,這件事情是何衝挑起的。
他走到何衝面前,冷笑著說:“何衝,你特麽可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誣陷江爺。今天老子不讓你脫層皮就不姓夏。”
他對何衝萬分厭惡。真想把這混蛋直接打成白癡。
他真不知道,這混蛋哪裡來的勇氣和自信,敢不斷挑釁和侮辱江凡。好在人家江凡度量大,不想和他一般見識,要不然,何衝恐怕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何衝在沒見到夏雄之前還很囂張,此時完全萎靡不振,就像霜打的茄子。
他帶著哭腔哀求說:“夏少,我錯了,求求你饒我一次吧。以後我再也不敢和江爺過不去,再也不敢了。”
今天他已經徹底明白,江凡就是他惹不起的存在。要是還繼續和江凡過不去,那就是自找苦吃。
他真的不想再自找苦吃。即使他已經覺醒了幻術,也還是被江凡完虐。
此時,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憐,完全就是一隻可憐蟲。
只是,在他內心深處,還是很不服氣,也很不甘心。
夏雄沒理會的何衝,而是看著江凡,很恭敬地問:“江爺,怎麽處置何衝這個混蛋?”
江凡真的懶得理會何衝這種人。但是,他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他更不會隨意讓人欺侮。
不給何衝點教訓,還真對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