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師傅,下一階段的訓練內容是什麽?”胡東海再也忍不住了發問道。
葉恆愣了愣旋即拍了拍額頭,笑道:“一會你,這樣,然後這樣……”
葉恆在胡東海耳旁嘀咕了一番,越聽胡東海臉色越難看,直到最後他再次質疑的看向葉恆道:
“葉師傅,你……這能行麽?我們的特訓都在這條瀑布之下完成麽?”
“哎,你怎麽知道,這次七天特訓之旅,基本上在瀑布之下完成,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至於為何如此你,不必多問。”葉恆打了個哈哈,敷衍過去。
胡東海深深看了葉恆一眼,吃了點東西默默走向瀑布下。
“胡東海你怎麽又回來了?”
“下一階段特訓是什麽?”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們?”
胡東海臉色冰寒,對眾人的質詢毫無反應,繼續回到瀑布之下,擺出一個松鶴獨立的姿勢,站在瀑布下。
“這不會就是下一階段的特訓內容吧。”
“這也太扯了。”
“在瀑布下呆兩天就能成宗師?我呸,虧我還相信過他。”
質疑聲四起,胡東海淡淡解釋道:“下一階段的特訓就是在瀑布下擺出金剛琉璃體上的拳法姿勢。”
眾人見此都覺得在葉恆在胡鬧,想要進入宗師境直接每人發一株人參不就行了,有必要如此麻煩?
估計就是來尋他們開心的。
想想被一個年齡遠小於他們的肆意戲弄,幾人心頭都怒火熊熊,想想好在不剩下幾天了,勉強湊合過去罷了。
很快,又有三人相繼撐過了十分鍾,計時器發出滴滴的聲響。
相比於胡東海剛才的激動亢奮,他們知道下一階段的特訓內容後,毫無興致。他們看來這種方式除了浪費時間,根本毫無作用。
很快,瀑布下的幾人紛紛過了十分鍾,開始擺出金剛琉璃體重的拳法開始修煉,他們或松鶴獨立、或老樹盤根、或猿猴繞樹,姿態多種多樣,薑若曦忍不住掩嘴偷笑。
“媽的,這麽修煉能有個屁用。”
“奶奶的,周家太欺負人了,不把煉體當人是怎麽地。”
“就是說不定那什麽三百年的人參也是誆騙咱們的。”
特訓小隊的成員越說越氣,這幾天他們一個好覺都沒睡過,經常半夜被疼醒,被野獸驚醒。白天還要完成如此沉重的修煉任務,已經讓他們心神俱疲。
“我要退出!”
“算我一個!”
“我要回家,狗日的。”
特訓小隊成員紛紛決定撂挑子,反正也不是賣給周家了,大不了一起退出。
“你們幹什麽?”薑若曦美眸怒視,呵斥道,要知道為了特訓這幾人,連葉恆都親自出馬了,這偌大華夏有幾人有這個資格被葉恆指點。
尤其是這幾天葉恆花了不少心血在這件事上,如果他們就這麽走了,葉恆的一番苦心全部白費,這可是薑若曦最不想看到的。
“幹什麽?乾你!”
“你!”薑若曦粉拳一握,眸子中殺意繚繞。
“你們什麽意思?要走人麽?”葉恆走過來淡淡的詢問道。
“不然呢?陪著你浪費時間?你這個訓練的方法根本沒什麽用。”
“就是,你自己訓練著玩吧。”
“我們不伺候了。”
葉恆深深吸了口氣,並未出言阻攔,微微搖了搖頭,為這些人感到可惜,一個可以改變人生的機會,
明明伸手即可碰到,卻偏偏選擇放棄,多少人都輸在了成功前的夜晚。 “不準走!”薑若曦仗劍阻攔,嬌呵道:“你們拍拍屁股走了,你知道浪費了我們多少時間麽?”
“怎麽?想打人?我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挨著你什麽事了?”徐先魁梧的身軀擋在薑若曦面前,甕聲甕氣道。
“你……”薑若曦氣結無語,余光掃向葉恆,征求他的意見。
葉恆擺了擺手道:“讓他們走。”
“主人,可是……”薑若曦嘟囔著小嘴不滿道。
徐先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正要大步離去,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只有九個人,少了一個,遠遠眺望,發現瀑布裡胡東海依然在做出各種奇怪的姿勢修煉。
“老胡,走了!”徐先帶著人大步走過去,蒸騰的水汽彌漫間,依稀可辨胡東海滿是狂喜的臉。
“走為什麽要走?我感覺我渾身的氣血都在燃燒,匯聚向心竅靈海之內。”胡東海緊閉雙眼,聲音激動道。
見此幾人詫異的對視了一眼,繼續觀望,只見胡東海渾身赤紅之色,連發絲都是紅的,渾身滾燙的高溫,猶如火爐一般,隔著老遠就能察覺到那抹高溫。
“滋滋!”
不斷的瀑布倒灌而下,他周身水汽裹著高溫向四處彌漫。
“金剛琉璃體第一重血肌,胡東海已經達成。”一個冷靜的聲音從眾人背後傳來,正是來自於葉恆。
“若是你們什麽時候達到金剛琉璃體第二重銀骨,宗師之下無敵。”
徐先為代表的幾人癡呆的望著葉恆,忽然心頭有種錯失什麽的感覺,還沒回過神來,一聲“砰”的巨響,一道水柱衝天而起了將近數十米之高。
一股強勁的滾燙氣浪,以胡東海為中心,向四周爆裂而出,離的胡東海最近的幾人紛紛被掀飛出去,。
陣陣水汽平息下來之後,胡東海浴水而出,臉上充斥著難以名狀的喜悅,握了握力量洶湧的雙拳,平平一拳打出,奔流的瀑布都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陷。
“我成功了,我是宗師!宗師!”胡東海激動的留下了熱淚。
要知道他的家庭之前一直殷富,後來自從知道自己能修煉之後,為了源源不斷的靈石,將整個家底掏空,最後欠下高額的高利貸。
父母迫於壓力都躲到鄉下避債去了,過著如老鼠一般的日子。
一旦成為宗師就能立刻扭轉局面,有數不盡的家族勢力願意恭迎宗師入府供奉,區區欠款根本不值一提。
終於在頂著偌大的壓力下,成為宗師了。
“爸媽,我成功了。”胡東海激動的聲淚俱下,他知道這一切都歸功於葉恆的特訓,蹣跚著步伐緩緩來到葉恆面前,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謝謝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