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入戶,淺褐色的地板上寸寸白霜,一個身著乳白色綢緞睡裙的女子,五心向天,嬌美的臉蛋上分外安寧祥和。
葉恆輕手輕腳的走入,看到歐陽霜霜正在修煉,露出會心微笑並沒有打擾。
本來他還以為修煉這麽枯燥的事情,她頂多一時好奇三分鍾熱度,誰知道她竟然如此勤奮,如今已經凌晨都沒入睡。
葉恆靜靜的坐下來凝視著她,直到她一個周天完畢,嬌嫩的臉蛋上滿是愜意滿足的表情,伸了個懶腰,柔軟的腰肢,向後彎曲去一個驚人的弧度。
看到葉恆,歐陽霜霜美眸立刻眯成月牙形,閃爍著亮光,伸出兩條粉嫩的手臂,摟著葉恆的脖子,冰冷的唇瓣挨上來。
“玄九冰封功法還真是厲害,你才練了幾天,寒已入膚,等到寒氣入骨入髓入髒器就能進入宗師境,等你修煉到極巔的時候,能冰封萬裡。”葉恆淡淡道。
“這麽厲害,我要加緊修煉,希望能趕上你,我可不想被你拉下。”歐陽霜霜搖了搖粉唇堅定道。
“當然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你修行路線似乎有些問題,我考慮了一下,決定給你糾正一下。”葉恆說完深入淺出的講解了一下。
玄九冰封功法雖然是最為頂級適合女性的功法,但是因人而異,此功法並非完美適合所有人,還是需要視情況進行一些精進。
要是常人有幸得到這種功夫肯定視為鎮家之寶,絕不會輕易更改上面的一字一句,但葉恆前世今生對修道的理解透徹深邃,也就他敢這麽做。
聽到葉恆的指點,歐陽霜霜托著粉腮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直到說完,沉默良久然後重重點頭,再次修行。
見她一點就通,葉恆滿意的點了點頭,和她面對面盤膝修煉,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晨曦破窗,兩人這才幽幽輾轉蘇醒。
雖然一夜未眠但歐陽霜霜臉上毫無困意,精神炯炯,她也大為驚奇,更加興奮,默默打算以後更加勤奮修煉。
簡單吃了兩口飯就來到地下停車場,然而葉恆發現在他車子不遠處,突兀地出現了幾個人影。
為首氣質典雅雍容的女子,如覆寒霜的臉上破冰而出一抹難得的笑容。
“葉恆仙師,昨晚是我不對,我還想和你談談。”
“是你們?妃二小姐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滾開,不要逼我。”葉恆眸子森然道,他沒想到自己的住所竟然被他們給打聽出來了。
“嘿嘿,葉仙師凡是不要說得那麽過,我相信您也志在仙墓傳承,您只要進去的時候捎帶上我們小姐,我們願意奉上重寶。”吳大師笑嘻嘻道,沒有了昨晚的高高在上。
“我沒興趣。”葉恆面無表情道,他可不想和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呆在一起,尤其還是一個不懂得尊重武道的大小姐。
“我有奔天圖。”
聞言葉恆腳步一頓,上下打量了妃千雪一眼,眼眸裡精芒閃爍。
葉恆知道奔天圖可是曾經一位地仙仙師臨近飛升之際,將自己仙路歷程總結在一張羊皮卷上,後背被人爭奪撕裂成十二塊。
也有稱其為十二天宮圖,散落在天下各處,古往今來一直有人在暗中搜尋,但尚無人能將十二張天宮圖收集齊全。
如果有十二天宮圖,葉恆或許前世根本不會渡劫失敗。
如今重修一世,葉恆要將自己成仙的幾率增加到極致,決不可在重蹈覆轍。
“你確定?你手裡的是真正的十二天宮圖?你有多少?”葉恆神色凝重起來詢問道。
“感興趣了?”妃千雪洋洋得意道。
“我們妃家有三張,另外我們還知道剩下九張中,兩張的下落,怎麽樣?”妃千雪咧嘴微笑道,果然任何人都是可以收買的,只不過價格高低的區別罷了。
葉恆一眼就窺破了妃千雪心頭所想,忍不住嘖嘖冷笑道:“我知道了,你們滾吧。”
對葉恆來說想拿到天宮圖辦法多得是,軟的不行就上門強取,他才不會因為三張天宮圖屈身在一介女流之下。
對於葉恆的反應妃千雪再次大感意外,本來以為祭出天宮圖,葉恆就會乖乖的聽候她的差遣。
吳大師閱歷深厚察覺到葉恆心頭所想,面色不忍頹然下來,他知道葉恆要是想要天宮圖,妃家縱然財力雄厚,也擋不住葉恆隨手一拳。
“你什麽意思?天宮圖你都不想要?”妃千雪凝眸直視葉恆道, 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到欲擒故縱的痕跡。
然而並沒有,葉恆非常坦然道:“我會用等價之物和你們交換,但若是不同意,我很抱歉,妃家沒有必要再存在下去了。”
“你……”妃千雪粉拳緊攥她萬萬沒想到葉恆竟然會這麽想。
“當然,你還有一條路可選,主動將天宮圖奉上,我會考慮帶上你前往仙墓,你自己好好的商議商議,想好了再來找我。”葉恆說完就帶著歐陽霜霜絕塵而去。
妃千雪氣的重重跺了跺腳,她向來是一個比較強勢的人,然而和葉恆幾番較量卻全部受製於他,這讓她心裡十分憋屈。
“混蛋!”妃千雪氣衝衝的甩手離去。
吳大師只能搖頭歎息,他知道若是妃千雪好好去請葉恆未必不會同意。
“吳大師你怎麽看?”妃千雪看向吳大師道。
吳大師撫須輕歎了口氣道:“這葉恆年紀輕輕就有神境實力,如今知道妃家有天宮圖,不管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咱都弄不過他。”
“他有那麽厲害麽?我就算給其他人也不給他,什麽東西,你說我能用天宮圖請另外一個神境強者殺了他麽?”妃千雪眼眸殺意暗凝道。
吳大師忍不住發笑,哭歎道:“大小姐,你以為神境強者是路邊的大白菜麽?哪有那麽容易見到,就算是你真的請到了神境強者,人家又為何會冒著如此之大的風險去得罪葉恆。”
“還不如直接搶了天宮圖,更輕松簡單,這個葉恆雖然無力狂妄,起碼還是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