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恆渾身透著一分肅殺之氣,沙發上坐著的幾人紛紛站起來,擔心葉恆隊對老爺子不利。
“就算是對陌生人也不會失禮至此吧,何況霜霜還是你孫女,她這麽大人坐在這裡你看不見麽?難道是老眼昏花?我這人沒什麽長處,一身醫術尚可,可以給你治一治!”葉恆無視歐陽宇峰以及歐陽霜霜的眼神暗示手腳拉扯,無畏道。
聞言歐陽玄青老眼瞬間鋒利如出鞘的利劍,冷冷的刺來,葉恆就是不躲不避,與之對視。
“住口,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容不得你胡鬧!”一身軍裝的男子噌的站起來,正是歐陽玄青的三兒子歐陽南,在燕京軍區擔任上校職位。
“放肆,你以為這裡是你家麽?”另外一個一身意大利宮廷特別定製的手工白色襯衫的中年男子同樣滿臉慍色的站起來,他正是歐陽玄青的長子歐陽春,是華夏首屈一指的超級企業家,甚至之前還曾經上過福布斯排行榜。
還有一個衣著端莊,身著普拉達名牌服飾的女孩子,娥眉微蹙不善的盯著葉恆,她看起來三十出頭歲的樣子,是歐陽玄青的四女兒歐陽雪,嫁給了某省的一把手。
“怎麽我說的有問題麽?歐陽家就是這樣的家教?我倒是領教了。”葉恆齜牙冷笑之際,脾氣火爆的歐陽南一把抓著葉恆的衣領。
“小子,這裡沒有你說話的資格,你算什麽東西。”歐陽南冰冷的眼神如劍,恨不得戳葉恆兩個窟窿。
“住口!他說的對。”歐陽玄青臉色無比陰沉,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歐陽宇峰,最後視線凝聚在葉恆的雙瞳中,有幾分微微詫異,他從葉恆的眼眸裡看到一種睥睨一方的氣勢。
他也曾在一些道法高參的武道強者眼裡看到過類似的眼神,可是那些人都是有絕妙仙法的高人,又豈是面前這個區區葉恆所能比的。
葉恆的這些所謂成績,歐陽玄青看了不過爾爾。
估計是文人特有的狂妄清高吧,哼,這些人都是這個樣子,自命不凡,結果最後還是不向金錢妥協。
歐陽玄青如此想著。
“歐陽霜霜?哼,老二你生了個好女兒啊,哈哈!”歐陽玄青大笑而去。
歐陽宇峰自然聽得出來父親口中的諷刺之意,歎了口氣,剛想要不將葉恆神境強者的身份告知,但轉念一想現在說了,豈不是有種故意欺瞞的意思。
估計父親不僅不會高興,說不定會更加暴怒,想想還是算了,等父親氣消了再告訴他這個消息。
葉恆帶著歐陽霜霜離開了別墅,剛出去就看到十幾個少男少女正神采飛揚的議論紛紛著。
其中最受關注的是個女子,一身月白色長裙逶迤,玉肌隱隱,兩條藕臂欺霜賽雪,泛著誘人的晶瑩光澤。
相比於其他眾人厚厚的衣著她的穿著非常暴露大膽,放佛完全沒有把燕京零下十幾度的低溫當回事。
“她就是我大哥歐陽春的女兒歐陽青青,現在扶搖瓊池學習修行之術,現在已經是一名宗師初境強者,在扶搖瓊池也算是頂尖的天才。”歐陽宇峰淡淡的介紹道。
扶搖瓊池是一處地名也是一個人名,是個女子,據說現在已經是神境大成強者,她好為人師,因此會隔三差五的收幾個徒弟,興趣來了傳授兩句,沒空了就雲遊修行。
她收的徒弟基本是都是來自於達官顯貴皇親貴胄的子女。
歐陽青青便是其中一員。
在歐陽青青身旁的則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白人,
一頭帥氣的金發,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梁,看起來非常俊美。 “他,他是今年奧運會米國的擊劍冠軍羅斯。”歐陽霜霜一下子認出來捂著小嘴吃驚道。
“沒錯,他就是羅斯,獲得花劍、重劍個人賽冠軍。”歐陽宇峰補充道。
“擊劍?那玩意兒有什麽意思?”葉恆微微搖頭,要知道如果是他擊劍,估計一劍能將對手洞穿。
“青青!”歐陽宇峰大步走過去,十幾個少男少女,紛紛恭敬的打招呼。
“叔叔好!”歐陽青青盈盈一笑,微彎柳腰,眉眼如花浮現萬千姿態。
“恩,你帶著霜霜他們好好玩玩,去周圍逛一逛。”歐陽宇峰不顧歐陽霜霜反對的眼神和翹起的薄唇說道。
“她?”歐陽青青鳳眸深處一抹鄙夷一轉而過,咧嘴皮笑肉不笑道:“好啊。”
“那就好,我先去處理其他事情了。”歐陽宇峰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就匆匆離去。
看到歐陽宇峰離去,眾人看向歐陽霜霜的眼神夾雜著諸多複雜的情緒。
歐陽青青所謂的答應了要帶歐陽霜霜好好玩,不過是敷衍長輩之詞,她才不想和這種私生子一起玩樂,此時仰著下巴居高臨下道:“喂,歐陽霜霜你男朋友哪裡人?聽他口音像是鄉下人。”
歐陽霜霜自然清楚葉恆的來歷背景,並不想回答,知道回答了迎接葉恆的就是一頓嘲笑,因此冷哼回應。
“咱們走!”歐陽霜霜牽著葉恆的手轉身離去。
“別走啊,不打算和我們一起玩了?附近有個擊劍俱樂部要不要一起?”歐陽青青抱著手臂高高在上的喊道。
然而歐陽霜霜頭都不帶回的。
“哼,兩個鄉巴佬,牛氣什麽呀。”
“就是一個私生女,脾氣還不小。”
“青青跟她玩還不是看在二叔的面子上,不然誰稀得呀。”
聽到這些話歐陽霜霜心頭一陣縮緊,放佛吸入了冰沙一般,心頭一片冰涼。
這時,她發現牽著葉恆的手,忽然一停,以一股巨力反方向拖拽著她。
“恩?”歐陽霜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拽了回去。
“誰說不玩的?正好離吃飯還有點時間,就和他們玩玩!”葉恆眯眼冷笑道。
歐陽霜霜撐圓了大眼,狠狠扯了扯葉恆的袖口,拚命給他塞眼色,壓低聲音道:“喂,你瘋了,和他們玩什麽。”
葉恆嘴角一勾,輕撫歐陽霜霜的玉背安慰道:“放心,什麽他們都玩不過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