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恆見包哥服氣了,也就不再追究,淡淡道:“這片區域不是周家的地盤麽?誰允許你在這裡混的?”
“這,我們一直在這裡混……因為這塊底盤是洪門和榮城周家共同所有,因此……”包哥怯懦道。
葉恆知道因為金陵是油水豐厚之地,周家和洪門一直默認共同佔有,互不退讓。畢竟洪門不比其他小幫派,周家也不想輕易得罪,擔心給葉恆惹上麻煩
“這塊地盤負責人是誰?”
“洪家七少爺,洪天旭,他管這金陵之地。”
“打電話讓他過來。”
“好……”包哥急忙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出五分鍾,一輛銀白色的寶馬就停在發廊門前,一個樣貌俊美的年輕人,一頭銀發,身材纖瘦肌膚白皙的男子大步走入,他正是洪門七少爺洪天旭。
“怎麽回事?”洪天旭看到發廊地面上躺了一地的洪門幫派小弟,臉色陰沉道。
包哥在他耳旁輕聲道:“這位是葉恆,葉大師。”
“神仙似的人物啊。”
“據說實力和咱們老幫主能相提並論。”
聞言洪天旭眉頭皺了皺,站在葉恆身後看到鏡子裡那張清秀普通的臉龐,難以相信他便是震爍華夏武道界的葉恆。
竟然真的如傳聞一般那麽年輕。
“久聞葉先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洪天旭言笑間十分儒雅,渾身帶著雍容氣質,絕非小門小戶能培養出來的。
“你是這裡管事的?金陵的生意,洪門不允許再介入,帶著你的人離開金陵。”葉恆凝望著洪天旭的眸子一字一頓道。
洪天旭有幾分為難道:“這似乎不大合適,金陵的生意本來一直都是洪門在做,你們周家插了一手我們也願意分一杯羹。可是如果想獨吞金陵生意,有點說不過去吧。”
“如果是這幾個狗東西惹怒了葉先生,我現在就做了他,以平息葉先生的怒火。”
葉恆忍俊不禁的冷笑了一聲,道:“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金陵這塊地盤上一任主人還是林州陸家呢,還不是你們搶的。”
“什麽先來後到,比的還不是誰的拳頭更大?少給我胡扯這些,讓你們滾就滾,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當然你要是不服氣,叫你老子來,我葉恆在這裡等著他。”葉恆輕輕的把手放在座椅上的金屬把手,再挪開的時候,把手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掌紋畢露的掌印,在場眾人莫不倒吸一口涼氣。
眾人看的真真的,葉恆只是輕輕的放了放就有如此威力,可見不愧是傳說中俯視北方的強者。
洪天旭見此深深吸了口氣,忍耐下心中的濤濤怒意,如今父親正在閉關的要緊之處,自然不能為了區區金陵而去打擾。
“好,金陵就讓給葉先生,咱們走。”洪天旭似笑非笑的看著葉恆良久才移開視線,帶著眾人離開了發廊。
“頭髮剪好了。”葉花輕聲細語的說道。
葉恆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站起來捏了捏葉花的柔肩說道:“你想在這裡乾就繼續乾下去,如果不想可以回老家,沒人會再來騷擾你,這是我的手機號,有急事找我。”
簡單交代了幾句,葉恆就帶著人流洶湧魚貫而出。
“葉先生慢走,再來啊。”發廊老板咧嘴笑著狠狠彎腰道。
葉花緊緊攥著掌心的紙條,望著葉恆冷峻的身影消失在人潮中,失神良久。
見葉恆走了,發廊老板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走入發廊,
看到葉花正在掃地,一個箭步竄過去搶過掃把點頭哈腰道:“哪敢麻煩你,小葉,你坐著,從此以後你看著店就行,這種事讓別人來做。” 葉花婉拒不過就點了點頭,她知道老板對自己態度上的大改變完全是因為葉恆。
一周之後,月朗星稀,夜風呼嘯,冰寒入骨的冷風,讓葉恆身旁的周東忍不住跺了躲冰冷的腳。
葉恆一身單衣,渾身血氣沸騰,根本不懼區區嚴寒站在山巔,俯瞰著整個芳草坪。
這片中藥種植基地是目前為止規模最大的,而且他專門雇傭了人,日日夜夜照看。
葉恆決定先種了幾萬株藥草,即使擁有可以加速植物生長的紫晶,這些生長的植物也需要四個月才能全部長成千年份。
到時候靠著這源源不絕的靈藥,將自己的修為一舉推入神境中期,就算是孤帆影親臨,他也完全不懼。
恐怕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想到,葉恆從神境初期,到中期僅需要四五個月。
要知道縱然天賦驚豔的孤帆影, 從初期到中期也用來將近三十年之久。
“青龍大陣已成。”
“上印星辰之力,下引地脈之力,以我木系本源為基,攜青龍湖水之靈氣,外加七七四十九件鎮陣法器,凝聚出此陣法。”
“此陣法能防禦、進攻、幻象、聚靈於一體。”
葉恆興奮的說著,看了一眼面前的石柱,這是開啟青龍大陣的關鍵就是葉恆的木系本源。
葉恆伸出五指落在石柱上,淡淡青色本源諸如石柱內,就如同給整個青龍大陣通了電。
埋藏在山體中的九個助陣法器,射出一道綠芒,在天空匯聚形成一個綠色的光罩。
緊接著各大陣法相繼開啟,在天空匯聚出七彩璀璨的光芒,如同一道瑰麗的彩虹懸於天空。
從青龍湖吸收而來的靈氣和水氣,紛紛揚揚的灑落在萬頃良田之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長出一抹翠綠。
山上的其他植物蒼翠如洗,格外的生機勃勃草木清新。
“我要的五十名武者齊了麽?”葉恆淡淡道。
“到了,全部按照您的意思,不要宗師只要煉體武者,您知道有很多散修因為資源有限無法成為宗師,所以並不難找。”周東恭敬的說著,完全不明白葉恆為什麽只要煉體武者,卻不要更強的宗師。
要知道很多宗師聽說葉恆要招募武者,紛紛踴躍報名。
葉恆知道周東的疑惑之處,卻並沒有解釋,他只是覺得讓一個煉體武者成為宗師,會比讓一個宗師初期的武者成為中期,更能收攏人心,忠心耿耿的為周家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