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學校是不是有個教授叫葉恆,人在哪兒呢?我要立刻見他。”呂仁傑火急火燎的說道,為了顯示事情嚴重,他又補充道:“這可事關衛生廳副廳長的生死,不是兒戲。”
“有這種事?”嶽子倫都有些狐疑,他知道葉恆醫術高超,可是面前這幾個人他也認得出來,全部是在國內大型醫學雜志報刊上發布論著的專家高手。
哪一個拎出來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這麽多人搞不定,竟然要請葉恆?
這有點太匪夷所思了。
“嶽校長你就別發愣了,直接告訴我人在哪兒?”呂仁傑一心煩躁不已,看了看表,已經出來二十分鍾了,要知道吳玉秦可挺不了多長時間了。
要是沒有盡快將葉恆請回去,那責任他可就甩不掉了。
“哦,好,他下午有一節課,現在應該在上公開課,我帶你們去”嶽子倫親自帶著他們前往教室。
眾人來到教室外走廊,隔著老遠就聽到葉恆中氣十足的聲音。
“剛才有人提到中醫式微的問題,其實除了中醫人才凋零之外,更重要的是直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中醫依然沒有一套標準的知識體系。不好學,也不好用,這從很大程度上阻礙了中醫的發展。”
“西醫則不同……”葉恆看了看教室內稀稀拉拉的人,雖然人不足二十個,但他還是非常盡責。
因為這幾天非典肆虐,大部分學生都選擇縮在寢室,他這種情況還算好的呢,不少教授的課連個人都沒有。
學校已經準備停課一段時間。
“登登登!”嶽子倫笑了笑敲了敲門,示意葉恆暫停一下。
葉恆看了一眼嶽子倫以及他身後的眾多醫療團隊,眼神裡透著幾分不屑,對他們此行的目的猜測了個七七八八。
“對不起我現在在上課,什麽事上完課再說。”葉恆淡淡道,不予理睬。
“這個葉教授!”嶽子倫見葉恆當眾不給他面子,氣的夠嗆,正要塞幾個臉色過去。
然而這時呂仁傑卻點頭表示讚同葉恆的說法,笑道:“好,那我們就等葉教授下課,大家一起來聽聽葉教授講課,也學習學習。”
其他幾個專家紛紛拍馬屁起來。
“雖然只聽了一句話,但能看得出來葉教授很有見地。”
“是啊,這樣的人才在大學教書太屈就了。”
“應該進省醫療組的。”
於是呂仁傑帶著一幫赫赫有名的專家,竟然坐在後面旁聽起來。
呂仁傑剛坐下來,就急不可耐的看了看手表,發現已經過去三十分鍾了,他瘋狂的抖著腿,心裡著急的直冒火,對於葉恆說的話,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但盡管如此他還是不敢催促葉恆,生怕葉恆翻臉直接不去醫院,那他可就慘了。
嶽子倫傻眼了,這些個專家可是各個科室的權威,平時只有他們教別人,哪有被別人教的。
“我的乖乖啊,葉恆了不得啊,看來當初請他當客座教授的決定實在是太英明了。”嶽子倫心裡竊喜著。
“四十五分鍾了!時間怎麽這麽慢!”呂仁傑看了看手表,心情異常煩躁,卻又不敢表示出來。還有裝作全身貫注聽課的樣子,不時配合葉恆的講課點頭微笑,其實心裡直罵娘。
“嶽校長還有多久下課啊。”
“還有十分鍾!”
“那就好,那就好!”呂仁傑松了口氣似乎終於度過了漫漫黑夜開始看到一縷曙光了。
這時周南國直接給他打電話,呂仁傑貓著腰從後門來到走廊外,一個勁的點頭哈腰表示馬上就能請到。
“你最好給我快點,我夫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唯你是問!”
“放心,周書記,我一定請到葉先生。”
呂仁傑掛了電話又貓著腰回來此時可算是終於下課了,憋了一節課的呂仁傑臉上的媚笑更加濃厚了一分。
“葉先生實在對不起,還請您移步人民醫院,給吳廳長看看。”呂仁傑恭敬道。
“哦?剛才讓我滾的是你,找我回去的也是你,把我當什麽?”葉恆負手冷冷道。
“這,剛才只是誤會而已,我給您道歉!”呂仁傑鞠了個躬歉意道。
這時,一個手機打進來,葉恆接起來發現是李主任打來的,也對剛才的事情表達了歉意。
葉恆想了想人命關天,也就不繼續拖延下去了,將手機放回兜裡道:“走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殺入榮城人醫,再次回到一號病房頂層,首先看到的就是周南國。
周南國拍了拍葉恆的肩膀道:“辛苦了,事成之後,周某不會虧待你。”
“治病救人是應該的。”葉恆淡淡道
此時馮金銘看到他想看到救星一樣,握著他的手就往病房裡請。
李主任看向葉恆的眼神也平和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漠視。
“葉先生請!”李主任客氣道。
葉恆擺了擺手依然是拿出了剛才的白色藥丸遞給李主任道:“吃下去就行了。”
李主任看了點了點頭不敢再提化驗分析的事情了,乖乖帶著人進去讓吳玉秦服下。
但是他心理還是有幾分緊張,萬一藥丸是毒藥呢,亦或者有什麽副作用之類的,他可怎麽辦。
李主任心中有些忐忑,其他專家也坐立不安,呂仁傑更是短短一小會起來坐下,重複了盡百次。
所有人一臉焦急的時候,也就葉恆垂眸閉眼,暗運真氣緩緩修煉著。
這時,病房內傳出一聲喜悅的驚呼聲。
“病人醒了!”一個小護士走出來驚喜道。
周南國聞此幾乎是小跑著衝入病房,其中眾多醫生也緊跟上,來到病房內,吳玉秦臉上終於有了血色,談笑間也恢復了活力,而且體溫也漸漸回落至正常區間。
“夫人的病已經痊愈,但還需要調理一段日子。”李主任伸手在吳玉秦脈搏上探了探,滿臉錯愕的下了決定,他沒想到竟然真的只需要一粒藥丸就可以治好吳玉秦的病。
病房內的人聞此視線都集中在葉恆身上倍感羞愧,他們搞不定的病,竟然被一個學校教授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