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病情之糟糕讓病房內所有醫護人員紛紛面露難色,知道手術的難度太高了。
嶽子倫看了白眉擰在一起,寄希望於葉恆能有辦法。
金妙手也想知道葉恆到底會怎麽處理如此棘手的情況呢。
眾目睽睽之下,葉恆只是簡單拿著一把鑷子,然後出手如電。
“好快!”
“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
“這也太快了!”
一片驚呼聲剛剛落地,葉恆已經停下來手將鑷子放了回去,鋼製托盤上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白色碎骨。大的有拇指蓋大小,小的也就比針尖大不了多少,用肉眼看已經非常費勁了,然而葉恆竟然出手如此精準。
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嶽子倫老眼微張,有些癡呆的看著葉恆,之前他還覺得金妙手是不是對葉恆推崇過度,現在才看來一點都不過,甚至還謙虛了。
就憑剛才這一手,華夏沒有幾人能做到。
“厲害啊,哎吆,牛!”金妙手好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表示讚賞和敬佩。
其他幾個女護士因為過於震驚,而給葉恆遞工具的時候,發生了遲緩,直到葉恆出聲提醒,她們才恍然過來。
“對不起!”
“沒事!”
葉恆全程冷漠臉,將肋骨胸骨重新固定之後,就將手術創口縫合,完成了手術,此時時間剛剛過去二十分鍾不到。
“結束了?這就結束了?”
“這麽複雜的手術在他手下跟玩似的。”
“真是年輕俊才。”
幾個專家敬佩的看著葉恆,金妙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豎起大拇指道:“行啊,沒給我丟臉。”
走出手術室門外嶽子倫深深給葉恆鞠了一躬,誠摯道:“葉先生,允許我再次道歉,對不起。之前我太衝動了,我想聘請你為醫大的名譽教授,希望你能同意。”
聞言,在場的醫生無不愕然,名譽教授可是授予給那些在學術上有突出貢獻的學者的,三五年學校也選不出來一個,如今這麽年輕的學生竟然破格授予如此高的職稱,簡直令人怎舌。
葉恆笑著搖頭道:“謝謝,還是算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學生,當教授就太過了,會被很多人詬病的。”
嶽子倫聞此臉色黯然了一分,知道葉恆不喜歡給自己惹來紛爭。
於是,他想了想,道:“那客座教授怎麽樣?每年學校都會在社會上聘請一些明星、富豪當任,這樣就沒有人會亂嚼舌頭根了。”
葉恆沉吟片刻,緩緩點頭讚同道:
“客座教授,就客座教授吧。”葉恆淡淡一笑道,他也覺得學生太無趣了,當老師玩玩說不定能找找樂子。
嶽子倫聽到這裡臉上有露出喜悅,道:“好我回去就給你安排。”
“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葉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醫院。
兩天后,葉恆就接到嶽子倫的電話,說事情已經辦妥,第二天直接來醫學院教師第三辦公室報道,到時候給他介紹介紹情況。
葉恆聞此就愉快的同意了,他倒是非常感興趣等歐陽霜霜小寶貝看到他以老師的身份出現的時候,小嘴會張的多大。
第二天一大早醫學院教師辦公室內就格外的吵鬧。
“你聽說沒有,今天要來一個客座教授了,才二十歲,可年輕了。”
“真的假的,誰的消息啊,可靠麽?”
“不會吧,我碩士畢業已經熬三年還是一個小助教呢。
” “人比人氣死人,不過到底是誰的消息?”
“昨天群裡校長說的你們不知道麽?對了白教授好像還參與了這件事,她知道的多。”
幾個女老師交頭接耳的說著。
這時白潔一身銀色修身女士西服,黑絲高跟鞋走入辦公室內,一頭剛染的琥珀色短發顯得她格外年輕,精巧的五官上,妝容精致細膩,看了完全不像一個奔三的女人。
“白教授來了。”
幾個女教師紛紛站起來七嘴八舌的八卦起來。
“白教授,真的來了一個年輕教授啊。”
“據說那個教授還是你學生,有這麽一回事麽?”
“不會吧,越說越玄乎到底怎麽回事?”
白教授清了清嗓子,想想就十分無語,她碩士畢業熬了七年才有如今教授職稱,可葉恆倒好,年紀輕輕剛過二十,好嘛就直接客座教授了。
她可是羨慕嫉妒都有點恨了。
但她心裡也明白,葉恆的實力完全配得上客座教授這個職位。
昨夜通宵看了葉恆手術室內全程錄像, 現在她腦子裡就倆字。
“佩服!”
“天老爺啊,這人都能當我老師了。”白潔心頭思緒湧動,見眾人眼巴巴的望著他,示意所有人都安靜。
“第一這件事是真的,而且的確是二十歲的年輕教授。第二,他也的確是我的學生,雖然隻當過一天。好了,之後的事情,嶽校長會親自給大家介紹的,該幹嘛幹嘛。”白教授說完就去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不一會更多的老教授來到辦公室在聽聞有一個新教授入職之後,紛紛跌足歎息,大發牢騷。
“這也太過分了,如果是商學院、藝術學院招個教授也就罷了,醫學院可是咱們學校的招牌專業啊。”
“是啊,估計這小子背景深厚,連嶽老這也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都妥協了。”
“你說這些富家公子哥,汙染什麽不好,非要汙染學術,把學校這塊淨土,給整的烏煙瘴氣的。”
白潔本來不想插嘴,但是見他們這麽詆毀葉恆,礙於同事間的關系,並沒有言辭鋒利的去反駁,而是委婉道:“也不能這麽說,萬一人家真有本事呢,他是我一個學生,我覺得他醫學方面還是很有一套的。”
一個須發潔白的老者立刻急眼跳出來反駁道:“白教授啊,你跟他很熟麽?不也就幾面之緣,你能試探出他多少東西?你呀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估計嶽老也被騙了。”
“胡教授說的沒錯,就算他是個神童,二十歲當教授是不是也太年輕了,這裡面肯定有黑幕,不行,我一定要親自問問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