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波光粼粼的湖面,映射出滿天星辰,忽然湖水波動,蕩然起一圈圈的漣漪,向四周擴撒,一個嬌俏的身影撲入河水中,欺霜賽雪一般的藕臂,推開道道水波,在湖中游泳嬉笑。
這嬉笑聲並未影響木橋頭上凝神修煉的少年,他脫的只剩下一條四角內褲,盤膝靜心,身體被柔和的月光輕撫著健壯的身軀。
在心窩處,一道紫橙兩色微光閃爍,常人肉眼是看不到的,只有身體淬煉之後的武者,才能看到這種頻段的光波。
所以葉恆並不擔心他的秘密被棗妮看到。
濃鬱的靈氣經過淬煉之後,最後濃縮為一滴精華靈液,滴入氣穴之內。翠綠的靈液已經漫過了水翁大小氣穴的四分之三,再稍加努力,月底便可進入煉體之境巔峰。
現在的葉恆雖然已經凌駕於眾多普羅大眾之上,但子彈亦可要了他的性命,若是高威力的狙擊槍,更是能一槍了結了他。
要是能踏入築基宗師之境,尋常子彈倒是不懼,狙擊槍除非一槍打中他的腦袋,否則無法真正傷害到他。
只有真正踏入化境,子彈已經不能傷害到他,只有高射程的火炮才能對它產生威脅。
“喂,河水可涼可涼勒,快下來啊。”棗妮如一條白色的魚兒在水裡翻滾戲弄,這時,將河水撲到葉恆身上。
葉恆這才緩緩睜開眼,看著棗妮俏皮的吐著舌頭,身上穿著城裡時興的比基尼,頓時葉恆下面已經鬥志昂揚。
葉恆記得在眾多遺憾悔恨的記憶中,也有棗妮的一份。
前世棗妮的父親趙寶發貪汙腐敗的事情被告發後,就被帶走了,然後母親離婚,無力支持她高昂的大學學費。
棗妮不得不放棄上大學的機會,早早流落社會打工。那時候葉恆也不過是一個看果園的。他一直暗戀棗妮,想幫助她,但是完全沒有這個能力。
直到四十歲的時候,成為武道強者,權貴奉為座上賓,有了錢和地位,於是想幫助棗妮,費勁了氣力終於在一家夜總會找到了她。
那個夜晚,葉恆興衝衝的找到了她,然而見面第一刹那他就呆愣在原地。
那時棗妮不複往日清純,一身暴露火辣的衣著,臉上抹著濃妝,醉醺醺的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四處尋找著客人與之交合。
那一刻,葉恆放佛置身旋渦之中,直到現在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種無處發泄的憤怒和絕望。
然而這一世,這種事情絕不會再發生。
葉恆想到這裡就撲入水池中,撓著棗妮的咯吱窩,她大笑著玉體和葉恆糾纏在一起。
看到棗妮穿了這麽點,葉恆的火筒子早已蓄勢待發,粗蠻的將棗妮的最後一抹遮羞布扯掉,在一身驚呼和拒絕聲中看到她粉嫩的腿窩子。
“不,不行!”棗妮搖頭拒絕道。
“棗妮,俺喜歡你很久了。你放心,上一輩子的事絕不會發生,俺會對你好的。”葉恆心冷如冰,遠勝過河水的冰冷,他一想到那一幕,心放佛就被重新刀割一般,痛徹心扉。
“啊?”棗妮還沒想明白葉恆口中上一輩子是什麽意思,就被葉恆壓了上去……
此時河水對面的一個草窩裡,鑽出一個傻兮兮的臉,斷斷續續的吸著鼻涕,傷心的自言自語道:“嗚嗚,狗子哥在打棗妮姐,棗妮姐都哭了。我,我要告訴哥哥……”
河水的中的波瀾終於平靜下來,棗妮滿臉紅潤的縮在葉恆的懷裡,她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處都是屬於葉恆。
見時間不早了,棗妮就穿好衣服回家了。
葉恆則是繼續在木屋修煉,直到第三天一大早,葉富貴和母親蘇桂芳氣衝衝的闖入了木屋內。
“狗子,你看你乾的這叫啥事,你怎能這麽做呢,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以後怎嫁人嘛,你要是喜歡,咱們明媒正娶,你,你……”葉富貴一通怒罵呵斥。
葉恆還完全沒反應過來,蘇桂芳偷偷摸著眼淚,握著葉恆道:“狗子,你這事做的太不地道了,不是媽說你。”
葉恆這才恍然大悟,噌的站起來道:“難道是因為棗妮?”
“不然呢,二傻把你倆的事都給傳出去了,她可算是把她爹的臉給抹的跟鍋底似的,現在估計快被他爹給打死了,你還是趕緊看看,真不中咱就娶!”葉富貴話音剛落,葉恆風一般似的刮了出去。
趙寶發家門口,那高大光鮮的二層小樓門前,已經圍著一圈的鄉親。
“這寶發心怎恁狠哩, 好歹是親生的閨女,已經打死過去兩回了。”
“真是的,有啥事好好說嘛。”
“現在的小年輕這麽開放,憋不住那不很正常的事兒嘛。”
“狗子呢?這麽大事兩天了,沒見人影,不帶把的東西。”
鄉親們謾罵著,這時,隨著一道人影的浮現,喧囂的咒罵聲,頓時銷聲匿跡。
這些鄉親十個裡面有八個在葉恆手下乾活拿工錢,剛才一個個叫囂比誰都凶,此時紛紛縮著脖子,往身後躲藏,生怕葉恆看見他。
“散開!”葉恆面無表情縱身入人群,頓時人群如同退避蛇蠍一般,向後倒退著。
院落內,棗妮披頭散發的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她的母親則是在一旁哭哭啼啼著。趙寶發則是光著膀子坐在門墩上舀著一瓢涼水,正喝水呢。
“媽的!”葉恆看到這裡就火氣直冒,直接一個箭步過去兜翻了趙寶發手裡的瓢。
趙寶發抬起怒眸看了葉恆一眼,眼睛裡又怒又怕,他可是村長,走到哪裡都對他客客氣氣的,現在全村都知道葉恆日了他閨女。
二傻把兩人當天用的什麽姿勢都傳的滿村皆知,他趙寶發三個字就是一個笑話,全村人都在看他笑話!
“好啊,狗子你來的正好,鄉親們都在呢,你做的啥事,心裡明白,你就給我說一句話,俺閨女你是娶還是不娶,你要是不娶,今天我就打死這個她。”
趙寶發氣的手直顫,他就這麽一個閨女,但要是葉恆真的不要,他就算犯法坐牢,也不能丟了這個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