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從小就生活在溫暖家庭裡的一個普通而幸福的男孩。每天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燃盡了我童年的幸福。原本幸福的家庭現在由於重要的棲身之處都消失了。在那個一切都靠分配並且視經商為違法的年代,父母每天都是拖著累得疲憊不堪的身體進入夢鄉,甚至來不及哪怕用語言安慰一下我和弟弟。 但是我們都能夠了解父母的苦楚,我暗暗的下定決心,一定要擺脫這苦難的日子,不?一定要改變這折磨我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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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後,當我再次以一個大學畢業生的身份,回想起自己的童年,都不由得感到鼻梁發酸,現在的我擁有不錯的職業,並且有一個很可愛的充滿情趣並且相戀多年的女朋友。很是令人羨慕的。
一天, 當我來到公司的一個客戶那裡,對了,忘記交代了,我現在在一個進口貿易的公司裡上班,也就是所謂的白領了。這裡的一切都好,可是由於進口的都是一些個奢侈品,所以注定了它的受眾很小,一般非富即貴,但是多數接待的都是那些個有錢人的家人,或者情人。再排下來就是那些影視明星了,別看他們平時人五人六的,到了掏錢買貨的時候還不是要大殺四方的。當然旁邊有一個有錢人陪著的時候除外。
我今天來到的客戶家就是一個影視明星,他的名字就是轟動宇宙的LYP。說起他來大家都很熟悉,我也就不再多提了。本來今天他訂了一個鑽石戒指的,可是由於公司從南非發貨的貨輪遇到強風,不能按時到達,所以為了表示歉意我們公司派遣我們這些平時坐辦公室的人來給客人道歉,一方面,提高我們公司的信譽度,另一方面,也是對我們的一種磨練。
踏入lyp裝修精美的別墅,很快我就被那裡面的裝飾吸引住了,很多的珍奇花草,排列很具有詩意,一叢小灌木在道路兩旁,使人雖然在城市中,但感受到的卻是田園的優美。
傭人,把我帶到客廳就走了出去,我開始欣賞這裡的布置,也不是很煩悶的。
可是時間飛速的過去,就在我百無聊賴準備找個人問問,這裡的主人什麽時候能來的時候,一陣踉蹌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的是不斷的咒罵和擊打的聲音。我嚇得縮了縮身子,感到很是奇怪,這裡豪宅巨富肯定有保安什麽的怎麽會容許有人在裡面毆鬥呢?很是令人不解的。
在一段不短的時間後,聲音漸漸的低沉了下去。這時一個孤單的腳步生響了起來,聽起來就是往這裡來的,我趕緊重新坐好,知道這裡的主人要來了。
我對於他們這些所謂的明星並不是很喜歡的,如果我喜歡一個人物的話,我選擇看書籍的,我可以想像自己心目中的人物。我認為那樣是最為完美的。這個人據說很有名,但是他現在對於我基本上除了是一個必須小心對待的客戶外,沒有其他的任何意義,尤其是剛才聽到那些打架的聲音以後,令我對他們這些人的惡感又增加了幾分。
他進來的時候,看起來還很是愉悅,我趕忙趁著著這個機會說出了來意,營銷方面最為重要的就是要使顧客能夠很舒服的聽你說完,否則就完全失去了推銷的意義,我們這個雖然不是推銷,但是給顧客帶來了麻煩,我們就必須盡力挽救的,否則客戶不要了不但在經濟上對我們是一個打擊,最重要的是對我們的聲譽也會造成不小的影響。這些明星尤其具有破壞力。
而他隻是很輕蔑的看了我一下,
根本就沒有給我太多的講述時間。我很無奈的離去了,不過回過頭來,看了一下這個男人,真是個很不錯的一個獵物啊~※※※ 當我晚上再次出現的時候,沒有人能夠認出我了,因為現在的我根本就不是白天那個樣子了。我在幼小的時候就發誓要能夠擁有足夠的金錢,所以我加入了一個很神秘的組織,“逆天”這是一個殺手組織,唯一的一個不同的是,他不像一般那種黑道的殺手組織,他的成員都具有超越一般的能力,而且任務的完成可以根據殺手自己的興趣,並且接受的任務一般都是最大惡極的人,也就是該殺的人,但是法律沒有能力懲處的,我們就是這個逆天行事的組織。
我當然也不會是一個普通能力的人,否則組織也不會吸收我進入,小的時候我就具有很冷靜的性格,這個不同於一般,基本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觸動我的神經,最為重要的是,當我面對威脅越大,我的應激反映就越強烈,當達到極限的時候,我的身體和精神都發生異變,成為另一個無情的殺手,那時候根本就不存在仁慈的心,隻是遵循自己的想法行事。這個秘密還是組織考察的時候發現的,本來他們考察我隻是因為我超乎常人的冷靜性格,準備招收我成為暗探的,但是當他們發現我這個秘密之後,就把我吸收進來,進行培養了。
現在的我不但具有殺手必備的能力,而且能夠控制自己的異變,能夠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使自己維持異變狀態,這樣我的暗殺成功率一直是靠前的,接的任務也是最多的。我在組織裡的代號就是,幽。
由於長時間的維持異變狀態,我漸漸的就擁有了兩個性格,就是所謂的雙重人格了。白天是一個辦公室白領,晚上就開始完成任務,雙重人格的好處就是無論我晚上幹了多麽血腥的事情對白天的我沒有任何的影響,相反晚上的我卻能夠了解到白天的情況,所以這對於我完成任務是很重要的。
今天這個任務其實就是一個委托人委托的,經過了組織的調查發現這個明星確實罪不可赦的。他不但利用自己的名氣誘騙一些小女孩,不但ling辱她們,並且過後為了消滅罪證還利用出國演出的機會販賣到國外,不服從的很多女孩都被殺害了。可是由於種種原因,國家的警察部門並沒有發現問題,或者發現了也沒有進一步的追究,這我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們組織對於這裡的警察是沒有什麽好感的。
我白天來這裡就是為了晚上的行動方便。聽到那鬥毆的聲音,憑借我靈敏的耳朵我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麽問題,原來是一個女孩的父親,明明聽到女兒說要見偶像什麽的,就一去不返了,今天本來是詢問一下的,可是那些保鏢根本沒有給他機會,也許這種事情以前多了所以直接就是給打的奄奄一息了事。
這更堅定了我殺死他的決心。
我首先觀察了一下四周,這裡的保安還不是一般的多啊,並且養著幾隻凶悍的狼狗。我利用樹叢的掩護移動到距離狗窩較近的一面,拿出組織特製的對付狗的誘餌,扔了出去,果然那幾隻狗不一會兒就悄無聲息了,我翻過圍牆走到那狗的旁邊,每個的頭上都刺了一針,這一下他們就會永遠安息了,我不想逃跑的時候還會遇到這些討厭的東西。
接著小心的繞過保鏢,這些保鏢也許是養尊處優慣了,根本就失去了應有的警覺性,他們也就配做個打手什麽的了。回來再收拾他們,辦正事兒要緊啊。
我根據白天的記憶,很快就摸到了這個主人的房門口。凝神聽到了裡面的動靜。
裡面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聲,但是明顯呻吟聲帶有恐懼和反抗的意味,我知道這個禽獸又在行那苟且之事,這個時候去殺死他,會更加的容易。我從窗戶翻出,來到主臥室的窗戶旁邊,輕輕的拉開窗戶,因為現在是夏天,他們又激烈的運動,所以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我的行動。
我來到室內,眼前的景象很令人憤怒,凌亂的衣服,床上的少女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了,任由那個男人的擺布。我走了過去,先是打暈了他和那個女孩,之後把他綁在床上,打開了燈。就這樣欣賞這他漸漸的轉醒。
當他醒來燈光刺眼,一會兒後才反映過來,當看到我坐在床邊的時候,那種恐懼的眼神很是令人激動。我緩緩的靠近他,一手捏著他的脖子,一手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刺針。
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殺法了,因為很乾淨,不會流很多的血,不像組織裡的那些個狂人,動不動弄得暗殺現場就如同屠場一般,我喜歡我經過的地方保持他的原樣,隻要能夠完成任務,我不認為非得要弄得天下皆知的。因為這個原因,我還特意找老中醫學了幾個月的針灸,當然我不是為了治病救人,我是為了弄清人體的奧秘,尤其是刺在哪裡可以迅速的置人死亡,即使這樣我也憑借著自己的悟性掌握了針灸很多的技巧,令我那個針灸師父在我離開的時候還囑咐我要發揚光大這門醫術,不知道他得知我用來殺人的話他會怎麽想。
不談這些了,這個人我其實很容易就可以殺了,但是必須要收集組織要求的一些證據什麽的,這個組織屬於非正義但也是非邪惡的組織,所以定下了這個原則,反正也就是費點兒事情而已,不過我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因為很多作案的人都是因為浪費了時間被捕的,我這麽精明的犯罪者當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很快的取得了他的配合,(被逼的)找到需要的物資以後,準備處決他了。
我帶著他觀看了一下美麗的星空,然後把他放到床上,解開了綁縛的繩索,看到他有點激動的神色我知道他誤會了,以為我就如同一般的蟊賊一般隻是搶劫而已,吼吼。我伸手刺出了一針,他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映就死去了,去得無聲無息,就如同根本沒有來過。
每次我殺了一個人後就會產生一種很平淡的感覺,就像拂去一粒微塵般的感覺,令我自己都很奇怪這種想法,好像他們的死對我沒有任何意義一般,可是分明每次我下手之前都感到有那麽一點激動的啊,為什麽我之後反而沒有感覺了呢?很奇怪。
沿著遠路我輕松的走了出去,消失在茫茫的暗夜之中。
可以想像明天這件事會是一個頭條的,我一定會聽到那個崇拜他的辦公室小妹痛苦的嘮叨,旁邊同事對治安的牢騷。當然也免不了被組織裡的人笑話,說我每次殺人都利用這個方法,太老土了,都沒有花樣的說。但是我仍舊沒有感覺,也許他還不夠我使用新方法的資格吧,現在也隻能這麽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