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明自然不會免費為‘鉤舞’做事,卻也沒在這場合談論這事,不太合適。
如果對方是姓胡的,他才不管那麽多,不管什麽場合,能宰一刀是一刀。
這位劉遠華,人感覺還不錯,給他個面子,私下裡再亮刀子去。
這頓飯很歡愉。
馬文明的照片一亮,牛一吹,屺山湖完完全全讓在坐的人動了心,包括去過一次的、守了幾天、空了一場的費海。
眾人約定,等馬文明回去後的信息。並向他提出,多養幾個窩,最少這裡幾個人就養幾個。
都是資深釣友,誰不想過一把搏大物的癮呼?
酒足飯飽後,又聊了那麽久。
最後聊了最重要的事情――金秋杯。
國釣協每年會舉辦四次釣王大賽(請勿與現實對號入座,現實中的釣王賽太泛濫了,這個也釣王賽,那個也釣王賽,扯),一個季度一次,分別是陽春杯,盛夏杯,金秋杯,暖冬杯。
這是國家級別的賽事,一年僅四次,僅產生四位釣王。
各地垂釣高手都是打破腦袋地想來參加,憧憬著一舉成名天下知。
終歸是國內規格最高的比賽,能參與賽事者,無一不是釣界皎皎者,高手中的高手,是以這四場賽事的含金量皆十足。
春夏秋冬四場賽,與地方賽不同,地方賽幾乎都是一場定輸贏,釣王賽則會釣起碼兩場,一場坑競,一場野競……更多的時候是四場,各兩場。
多場比賽論結果,大大地降低了運氣左右成績的成分,故此釣王稱號,是國內釣界至高無上的榮耀。
而四大賽的參賽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各省協委派,每省僅限一個名額……這種是直達決賽的。
另一種則是個人報名,但不是隨便誰都能報,有要求的,報名者最少要在省級歷屆賽事上獲得過前五的名次,然後年齡不低於18,不高於65……然後每省也是限制了名額數量的。
報名者們會參加‘海選’比賽,脫穎而出者拿到決賽入場券,到這一步就沒有地域限制了,有能力就有資格上,沒能力就乖乖的當觀眾吧。
總之,釣王賽程序很嚴格嘀。
“小馬,金秋杯省裡就派你去參加了,你有沒有信心?”作為省協掌門人的鄭志超,一臉期盼地看著馬文明。
馬文明乃這次‘青雲杯’的頭名,派他去參加自然而然,別人不會有非議。
對於馬文明,鄭志超和費海都是寄予厚望的,這小子野釣的水平無可挑剔,殺坑嘛……太和坑競時那一騎絕塵的表現,就不用多說啦!
兩位大佬無比的期望馬文明能在金秋杯上……
近些年青雲在四大賽事上,收獲慘不忍睹,實在是有礙觀瞻,無臉見人。
“水沒有常形,釣沒有定法,左右漁獲的因素,技術只是一個方面……現在說啥都是白搭,去幹了才曉得……盡力去擼,力爭上遊唄。”開著外掛的馬文明信心自然爆棚,問題是能提前告訴他們?
先不給他們多少希望,再……給人驚喜,與給人欣喜,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哈。
都提前讓人知道大概結果了,那就木多少意西啦。
“有這態度就對了,盡力過,不後悔。”費海為馬文明鼓勁。
“是了費老,金秋杯麽個時候開乾?”馬文明問道。
“中秋一過就乾,每年都如此。”費海道。
馬文明點點頭,看了下手機日期:“很快了嘛。
” “是的。”費海道:“到時候我跟你去……小鄭你去不去?”
“我那時沒事一定去。”鄭志超笑道:“很期望小馬在金秋杯上,還能有今天這樣的發揮。”
馬文明比著手勢耍寶道:“Ok,金秋杯野釣上我一定使勁抽白條,看能不能再在最後時刻碰上條瞎眼桂魚。”
眾人無語中,這小子你想踩狗屎想上癮了吧,以為次次都能有那麽好的狗屎運?
就金秋杯聊了有那麽久,席散。
“小馬,你是今兒回還是明兒回?”送馬文明到入住的賓館時,費海問道。
帶馬文明去打了兩次路亞,兩次皆飛,還碰到了惡心死人的泥鰍黨,費海感覺自個這個地主之宜盡的……想帶馬文明去一個遠些的好擼點……
“待會就回。”出來已經是第三天了,馬文明想兒子啊。
“行,那你早點回去,早點給我們信息。”費海也知道他的牽掛,便不作挽留。
和幾人道別後,馬文明上了賓館,先敲開李先泉的房門,那廝早回來了,黑妹牙膏也在,明顯地在等馬文明。
“小馬哥,下午我們去今天我們比賽的地方打桂吧,你台釣都能上那麽大的,肯定那地兒藏著不少……”黑妹向往地道。
“不了,待會就回去。你們如果想玩,就玩吧……我坐車回去就行。”馬文明不假思索道。
擼桂還用得著在這裡?
光是屺山鎮閉著眼他都能找個十幾個擼點,包準鱖多多,至於能不能擼到,就憑本事看運氣了。
“我還有點事要辦,你們先回吧。”李先泉道。
“行,記得把那條桂魚好好養著帶回來。”馬文明說完要回房間。
“小馬哥我和你一起回去。”李先泉有事,全是黑妹的要求,用意用腳趾頭都想得到,想要馬文明坐她的車走。
“……”馬文明確實不想和黑妹待一塊,可想想如果坐車,要東轉西轉,蠻不方便的,既然有專車坐,那就將就坐一下算了。
再說了,似乎黑妹這段時間的表現,似乎沒那麽討人嫌了……
收拾了一下東西,釣具就放阿泉車上,到時候他再帶回來,反正家裡還有。
上了黑妹的車,兩人來到她住的賓館。
馬文明就在大堂裡等,待她收拾好後,兩人踏上回家歸途。
沒多久,馬文明就睡著了,開始是裝睡,後面是真睡了,這一覺直睡到屺山。
黑妹噘著嘴,中途數次想叫醒他。
本想借這獨處的機會和他培養點感情,結果這家夥一路狂睡,豬啊。
但看他睡得豬香,黑妹終還是沒忍心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