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王凱拿到張默的相關資料。
簡單掃了一眼,不屑的丟到一旁,罵道:“我倒還以為是哪家的富家少爺,原來只是一個窮小子,不足為慮。”
隨後,王凱也沒太把張默放在心上。
轉眼,小半個月過去了。
這一日,張默被秦雨萌拎進了辦公室。
“有事?”張默平淡問道。
聞此,秦雨萌秀美頓時一皺,不客氣地問道:“這就是你對老師的態度?”
張默怔了怔,改口問道:“請問有什麽事,秦老師?”
雖然用了請字,但態度依舊漫不經心。
秦雨萌臉色非常不好看,這是她見過最差勁的學生,沒有之一。
秦雨萌暗吸了口氣,平複了下憤怒的情緒,說道:
“張默,再過一段時間,大市會再次組織一場聯考,你複習的怎麽樣了?”
“還行。”張默平淡的回答道。
“什麽叫還行?複習好了就是複習好了,沒複習好就是沒複習好,難道說你準備再次作弊?”秦雨萌不客氣地問道。
“這個……”張默一陣語塞,無力反駁,上回他確實作弊了。
“葉雨是好學生,你別帶壞她,她的目標是燕京大學。”秦雨萌教訓道。
“我知道,我的目標也是燕京大學。”張默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秦雨萌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張默真是太不要臉了,就他這態度,還想考燕京大學?
微頓,隻聞秦雨萌警告道:
“張默,這回聯考你給我注意點,我會全程監考,你要是敢有任何小動作,別怪老師不客氣。”
“隨便,你能抓到我作弊,那是你的本事,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張默無所謂的說道。
“你……”秦雨萌氣的頓時無話可說。
張默對自己的引魂符還是非常自信的,就算十個老師盯著他監考,他也能雲淡風輕的抄個痛快,不留任何蛛絲馬跡。
這時,秦雨萌的手機突然響了,一看電話是大哥秦恆打過來的,不由先掛了。
但是,沒一會兒,電話又響了。
見此,張默不由說道:“秦老師,訓我也不急著一時半刻,接完電話也不遲。”
秦雨萌狠狠地瞪了張默一眼,警告道:“你別想趁機溜走。”
“我是這樣的人嗎?就算要走,也是光明正大的走,怎麽會溜走?”張默淡淡的說道。
“你……太放肆了。”秦雨萌氣的牙根直癢。
“先接電話。”張默提醒道。
秦雨萌哼了兩聲,拿起電話走向辦公室外面。
自從接了這個畢業班,秦雨萌就一直住在學校的教室公寓,幾乎沒回過家。
此時,大哥秦恆突然打電話來,也不知道有什麽事。
“呼……”張默長長舒了口氣,鬱悶道:
“真不知道這個女的抽哪門子風,開學之後,就處處跟我作對,又是檢查作業,又是抽背課文,逃了幾次課,差點要殺了我。”
張默一陣搖頭,朝辦公室外面走去。
這時,辦公室外的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道驚叫聲,“哥,你說什麽?爺爺快不行了?”
“是的,小萌,你快趕回來。”電話裡傳來秦恆的聲音。
“哥,究竟怎麽回事?”秦雨萌慌張道。
“小萌,電話裡一兩句說不清楚,回來再說。”秦恆說道。
“哥,你沒跟我開玩笑吧?前段時間你還打電話告訴我,
爺爺服用了你師父配的藥病情大好,怎麽現在……”秦雨萌慌張問道。 “小萌,前段時間爺爺的病情是有好轉,但是這兩天出了點事……總之你盡快趕回來。”秦恆也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趕回去。”秦雨萌說道。
張默出了辦公室,準備溜走。
可是聽到秦雨萌的驚叫,不由停住了,聽大秦雨萌的口氣,秦老爺子似乎快不行了?
“不對阿?我配的藥雖然不能完全治愈秦老爺子的內傷,但絕對不會讓傷勢惡化,秦老爺子怎麽突然就不行了?”張默心裡一陣狐疑。
秦雨萌掛了電話,急匆匆的往家趕。
見到辦公室門口的張默,不由訓斥道:“今天就到這,回去好好複習,準備聯考。”
“你爺爺出什麽事了?”張默問道。
“你偷聽我打電話?”秦雨萌不客氣地質問道。
“沒,是你自己聲音太大了,整個辦公室都聽見了。”張默解釋道。
聞此,秦雨萌臉色這才微微緩和,但依舊不客氣地說道:
“這不是你該問的事,回教室上課。”
“算了,我跟你一起回去吧,興許我能幫上一點忙。”張默也不跟秦雨萌過多計較。
“你說什麽?”秦雨萌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什麽,前面帶路吧。”張默平淡說道,接著率先向走去。
秦雨萌不明白張默是什麽意思,自己的爺爺病危,跟他有什麽關系?
還說什麽幫忙?
不過,現在趕著回家,秦雨萌也就沒有再多問。
秦雨萌因為一直住在學校的教室公寓,所以並不知道大哥秦恆已經拜張默為師。
只在電話裡聽秦恆提過,他拜了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上了車,秦雨萌以最快的速度朝家趕。
不到半個小時,便到了郡王府。
郡王府是江城首屈一指的別墅區,面朝東月湖,背靠雲頂山,是超級富人區。
這裡一棟別墅,少說兩三千萬。
張默雖然早就知道秦家有錢,但沒想到竟這麽有錢,住這麽大豪宅。
不過轉眼一想,連金陵大飯店都是他們家的,住這豪宅也就理所當然了。
進了屋,秦恆見到張默跟妹妹秦雨萌一起回來,不由微微一訝,緊接著連忙問好道:
“師父,您也來了?”
“嗯。”張默淡淡的應了聲,接著問道:“你爺爺在哪?”
“在裡面,正跟律師立遺囑。”秦恆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張默微微有些吃驚,畢竟秦老爺子是武者,而且還是內勁大成的武者,怎麽可能說死就死?
“嗯。”秦恆面無表情的點頭應道。
張默微微擰眉,說道:“帶我去看看你爺爺。”
“好,師父,這邊請。”秦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