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聽說了嗎!?聽說了嗎!?”一個毛毛躁躁,身著粗布麻衣滿臉胡渣的男子大聲喊叫著衝了進來,引得周圍正在吃喝的客官是停下了自己口中之語,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筷,都把好奇的目光轉頭看向了男子。
“你這糙人!又有何事來我這煩擾!?”回應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穿著雖不說華麗,但一看便也是腰間有著幾貫錢的商人。這人一看這毛躁的男子接了一碗水,又想撈碗酒吃,趕忙從帳桌後面走了出來,一把將男子手中的酒提簍搶了過去。“有話趕緊說!”
“嘿呀!掌櫃的!”男子擺出一臉目中無人的樣子。“不就是喝了你這幾碗酒嗎,有什麽的呀。”
“幾碗酒!?你也好意思說的出口?”掌櫃一聽男子這話,在那鐵公雞的作用下一下子就把他捅的火冒三丈。”我這酒可也是分三六九等啊!你每每喝的可是我這些酒裡就好的那一品,一碗十文錢啊!你前前後後可是喝了有十五碗啊!“
“哎~!不就是錢的事嘛,有什麽的啊,你看著啊,不一會我就能把錢給你賺回來。”這男子隨後一轉頭對著餐桌上還在等這他宣布他們沒聽過的事的過往來客說道。”我這一看在座的!“然後男子又向前走了兩步,衝著樓上又喊了一句:”樓上的!“隨即搬了一把木椅一坐又繼續說道:”這其中不乏練武的江湖中人,也有走馬販市的商賈貴人,所以小弟不才,認為我這口中消息可換得幾兩銀子。“
“哦?你如此口氣,也不怕言不忠實?”這時有人高音嗆言道。
“如是這般!我自砍頭顱以謝罪!”男子雙手一抱向上一挺高聲說道。
“那好!”一個身著藍色布衣,手拿一口柳葉鋼刀的男人走上前來,從自己腰間的布袋裡拿住了五兩銀子亮了一亮,輕蔑的看著男人說道:“這個消息我買了,但要是消息不屬實。。”男人握了握自己手中的柳葉刀鞘。
“五兩你就想買到?”男子故意大聲喊道:“我這個關於天下第一劍法《五步劍》的消息竟然隻值五兩銀子!?”
男子後半句話一出瞬間引起這個酒館每一個人的瘋狂。後面的人撞開這個傲慢的拿著柳葉刀的男子,這個被撞開的男人又爬了起來,想要衝上去參與競價,但是他已經被擋在了人牆外面,可還是不屈不撓的推擠著。
但瘋狂之中總有平靜,就在這些瘋狂的人牆外,有一桌分外平靜,雖然嘴上也是談論《五步劍》,但一看便知道他們是在普通的在飯桌上討論而已。
“師兄,我聽過《獨孤九劍》、《辟邪劍法》、《衝靈劍法》,就是沒聽說過這什麽’五步劍‘,這到底是個怎麽樣子的劍法?我們一路從大漠玉門關到這洛陽城裡,隻要有這’五步劍‘的消息一出便每每能引的眾人為之瘋狂。”坐在北位木凳上臉上還有幾分稚氣的少年不解的問道。
“你要知道,這世間之大,大到你我,或者說每一個人都無法想象,所以即便現在我們知道很多武學,而這些武學的傳人也每次都會為了提高自身所學的這身武藝的排名而大打出手,但是誰也無法保證現在這些武學之後便再無新武學。“坐在少年對面的灰衣男子說完端起右手旁的茶杯飲一口茶水潤了潤喉嚨。
“也對,說不定當初在那少林寺掃地的無名老僧說不定練的武功也可能是某一種隱世絕學啊!要是真的,再布公於這天下武林之中,可能這排名又會變上一變啊!”少年說完也端起自己的茶杯,
將自己杯中茶水一飲而盡,臉上還露出為自己的聰慧而歡喜的面容。 “你這小子。”灰衣男子面對自己師弟這般自誇也是略微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便又一筷菜一筷飯的吃著桌子上點的食物。
“誒!?師兄你還沒告訴我這《五步劍》到底是何方‘神聖呢’。”少年提溜著大眼睛看向灰衣男子。
“那可有點說來話長了啊。”灰衣男子回答道。
“這麽厲害的武學,它要是不說來話長,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對吧。”少年說著給灰衣男子倒滿杯中的茶水,一臉的期待之色。
“要不說,你這個小子,練功的時候沒有這股子的勁,盡用歪的地方。”灰衣男子說完用手使勁揉了一下少年的頭笑說道。“好吧,我就給你講講這《五步劍》的來歷。”
“據傳說,此劍法徹底完成於夏末商初,十分古老。天下分合,國家興邦,都收入於這劍法之中。”灰衣男子款款說道。
“那這劍法跟歷史上的荊軻的十步一殺是否有相近之處?”少年聽到這裡不由的打斷道。
“區別很大。”灰衣男子臉色說道這裡不由的變為回憶之樣。“我聽師傅曾經評價過這劍法,他說,荊軻雖然說是為了燕國,為了刺殺秦王而練就的十步一殺,但實則卻不是為了真正的天下,所以就算說’天子之怒流血千裡,布衣怒令其五步死‘但在這劍法面前也不過如此而。”
灰衣男子喝了一口茶水後繼續說道“他說這劍法是真真正正的為民、為天下、為世間萬物,所以這劍法在徹底完成之後就因為大道規則而摧撕成無數的殘頁,隻有每個王朝帝國落寞之際才再會出現,且在新的盛世出現之後便又會消散於世間。”
“那師傅是不是跟當時會這劍法的人切磋過啊。”少年有點傻笑著說道,腦子裡似乎已經開始不斷幻想自己師傅運用自己會的和不會的武功絕學與會那劍法之人招來抵去的戰於華山之巔。“誰贏了啊!那場面是個什麽樣子啊!師兄你給說說啊!師兄!”少年的眼裡可謂滿是期待。
“師傅沒有與上一任會此劍法者切磋過,但卻看過這人與乾坤門的門主霍仁冉的一場在乾坤門決武場的死鬥。”灰衣男子將筷子橫放於腕上,掏出幾粒碎銀放在桌上繼續說著:“據師傅憶說,當時去那決武場看這場死鬥的人屈指可數,除他自己以外僅僅隻有五人而已,這其中有大漠三邪之中的第二邪的枯草?樺十噬,中原十傑第四傑和第六傑的安卜牙和闞軼巒,三生組的落不生和天下第一劍的司空夜門。”
“二指劍的落不生和天下第一劍的司空夜竟也去了!?”少年簡直不相信自己耳朵裡所聽到的話語,他雖剛步入江湖,可他也對劍法癡迷,所以這二人的名號他怎能沒聽說過?
“是啊。”灰衣男子看到少年震驚的樣子倒也理解,因為這事說給誰聽誰都要把心緩緩。“雖說師傅武學上的造詣深不可測,可單論劍法還是要遜於這二人的,而那人的一招劍法就連這二人都沒有看清就如光電一般將乾坤門的門主霍仁冉的頭顱斬下。”
“胡說!”就在二人還聊的正歡之時,酒館二樓,二人的正上方傳來一女聲,二人尋聲望去,只看見一面若桃花之粉嫩,身著紅粉雲綢衣,貌賽天仙的女子走了下來。
灰衣男子連忙起身,但不失禮儀的拱手行禮問道“這位女俠,何出此言啊。”然後暗給了少年一個眼神,少年這才趕忙起身也行了一禮。
“那霍仁冉練的歲月甲子功可謂是武學中最難練的光陰一脈中最上等的功法之一,每一重都是上一重十番之難,而那第一重就需絕糧七七四十九天方可成功,更何況霍仁冉已經練到第七重,其內力至深,據傳說霍仁冉讓新繼‘吸星大法’的兆陸吸了三天三夜也未乾涸,霍仁冉甚至說道這流失了三天三夜的功法也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女子雙手一背也不管灰衣男子和少年的行禮就款款說道。
“而歲月甲子功練到第七重,其身之表會敷有一層真氣,這層真氣就是剛才讓你吃驚不行的那二人也不好破除。”女子特意走到少年面前衝著他說道,然後也不管少年有些許不滿之色就又踱步將身子背向二人道:“而看你們二人分別在腰間和纏繞在劍鞘上的玉佩,就知道你們是不幽門的,你們師傅公得寒那老頭每次都把事情誇大好幾番說,你這當師兄的竟然在聽這種誇張萬分的話也信了!?”
“你!”少年終於有點忍不了了“你即便說的如何頭頭是道, 你必須向我的師傅和師兄賠禮道歉!他們不是你這種黃毛丫頭所能侮辱的!”
“誒,不思。”灰衣男子一看少年很有可能會忍耐不住動用功夫惹出不必要的麻煩,連忙出聲製止少年“這位女俠,從您在樓上一露面,我一看您這一身打扮就知道您也是行走江湖之人,就算不是,想必也是見識極廣的。更何況您看起來十分輕松的就猜測出了我等的出身和我們的師傅,更是能證明您非尋常人。”
“恩~看來還是有聰明人嘛。”女子非常俏皮的轉身過來“看來你應該就是那老頭的大徒弟江明月了。”然後女子又一轉頭看向少年說道:“你應該是小徒弟華不思了。”
“那你什麽人啊。”華不思這時滿肚子的火,他倒真想聽聽這女子的來歷,但口氣方面還是略有收斂的,心想向師兄那般分析看來,這人真的有可能是大人物,自己要是不小心把她惹火了,他自己就很可能這輩子都橫著了。
“我姓姬。”女子說出自己姓氏的時候臉上傲氣之色躍然而出。
“姓雞!?咯咯咯?”華不思故意學了幾聲雞叫,心說我叫你剛才那麽輕傲。
可下一刻華不思就感覺到自己臉使勁和地來了個親密接觸,不僅臉疼還感覺到自己肩關節傳來沉沉疼痛似乎可能是要脫臼,而下一刻就聽見自己的師兄江明月說道:“請您寬宏大量,我師弟第一次出門步入江湖,禮儀方面有見犯實屬我的問題,請您寬宏大量,如果要責罰,我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