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冬又來,草枯花又開。三年一閃過,此時的華不思已經被金莫故拔出了金針,也看完了書房內的所有書,包括三年前金莫故不讓他看的‘頂上’書架上的書都讓他翻讀的爛熟於胸。華不思推開書房的門,看到久違的天空,心情也更加舒曠很多。
“你現在雖說已經是地下等,可終究還是不如天生之好,雜質還是很多的。”金莫故也走出書房。“所以你日後的習武之路還是比其他武林中人還是艱難很多。”
“金前輩,這等我已然知曉。”華不思此時雖然還留有一點稚氣於臉上,可卻也消退很多。“我能如此現在這等,已然是上天的恩德,是上天讓我置死地而後生而成,這以後就算修武之路如何艱辛我也扛得住。”華不思對金莫故行禮道:“大恩不言謝,如我華不思有朝一日也能在這武林之中單立一腳,我定會回來報恩於前輩。”
“行了,別行禮了。”金莫故拍了拍華不思的肩膀後,拿出一塊鑲著一枚烏玉的\木牌子遞給華不思道:“你這三年足不出這書房門,每日與書籍為伴,不知道現在外面的很多事情,你先拿著,我再且與你說些。”
“金前輩,您請說。”華不思接過金莫故遞來的黑牌道。
“雖說轉眼以過三年,但其實隻有這件事能與你有關,就是這黑牌。”金莫故說道:“現在這武林中都因為《五步劍》可能又現於世而瘋亂起來,但這並沒有影響到各派所要舉辦的比武求道大會。”
“比武求道大會?”華不思一臉疑惑的問道。“何為比武求道大會?”
“這比武求道大會指的就是武林中榜上有名的各門各派,每隔十年派出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相互比拚,贏得一些機遇的賞學權,拿得第一的勝者甚至可以指定學習任何門派的任何武功去學習。“金莫故解釋道。
“嘶~在這昊海武林之中,不都是隨意互相的去爭鬥,機遇不也是如此嘛。”華不思又追問道。
“你以為是這武林還是以前的武林啊。”金莫故說道:“這大明朝的第一任皇帝可是明教出身,所以在開創這新朝之後,稱這新朝為明朝,所以成了皇帝還是不斷地暗中幫助明教,歷任皇帝也是如此,每月都會為明教暗地裡輸送白銀金文,所以還故意給一些小門小派按上叛逆的罪名,已便公開剿滅,要不就是威逼利誘的納為己用,以便觀視武林。”
“而且現在很多的武學都已經被發掘出來,新的武學絕學都是江湖武林上叫得上名號的人又再創的,所以為了鞏固自家的門派基業,所以各門派在上一次華山之巔並沒有比試武學,爭奪一二之名,而是聯合起來共立出這個‘比武求道大會’,每個門派出了在天地榜上的第一、二、三名的門派可以有三人參加,其他門派隻能有一人。”金莫故為華不思一五一十的詳盡道來。
“那您給我的想必就是可以參加這個大會的通行證了。”華不思又問道:“想必我們不幽門是我師兄參加,那我應該是沒機會的,而您也不是什麽一門一派之主,怎麽會有這。。。”
金莫故直接打斷華不思的話語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還有你剛才的報恩也不用,隻要你能幫我一事。”
“請前輩但說無妨,我華不思一定盡全力辦到。”華不思說著行了一個抱拳禮。
“我要你闖進前十名,然後把此物交給邪毒門的歐陽望!”說著,金莫故拿出一根食指長寬,削的棱角分明的木塊。
“是!前輩!我就算進不了前十,我也會拚命衝進邪毒門,把此物交給他。”華不思說完,深鞠一躬後,直起身說道:”前輩!告辭!”
“去吧!”金莫故說道。
但金莫故卻看見剛剛要踏出院門的華不思又移回腳步,快步走了回來,於是大為不解問道:“你還有何事不解?”
“前輩你沒有告訴我何地在何地參加這‘比武求道大會’啊。”華不思拱手抱拳問道。
“哦,哦,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金莫故也是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啞笑道:“在CD的文殊院,你隻要到哪,直接亮出這牌子就會有人接見你了。”
“哦,那,謝謝前輩了。”華不思又深行一禮。
“還,還有何事?”金莫故看見華不思隨行完了禮可卻還是沒走就又問道。
“我。。這。。”華不思支支吾吾著。
“有話說。”金莫故一看這華不思這樣子看著難受就催他趕緊說道。
“您。。。您確實沒在有什麽再忘說的了吧。”華不思問道。
“沒。。沒了,吧。”金莫故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裡不斷也想著自己忘沒忘在說什麽,心說應該沒有了吧,就又說道:“趕,趕緊走吧!”
“那告辭了前輩!”華不思又是一個深行禮說完就趕忙轉身離去了。
CD、文殊院
“師兄,這都五天了,人應該是全到了。”一個小和尚對著他旁邊年紀比他長一些的和尚說道:“你看看,這可真熱鬧,咱們文殊院每次就到這個時候是最熱鬧的,香火也最旺。”小和尚看向還有不斷進入寺廟內燒香拜佛的人堆看去,都有點欣喜的說道。
“可不是嗎,等我要是再過段時間,我也轉去咱們院的武僧院,去練他個一身的好武藝,給咱們文殊院再楊揚名,再者我也說不定到時候也能在這些習武的人口裡有點名望,像主持那樣。”年長一點的和尚說道。
“師兄你這是吹牛,出家人不能打誑語的。”小和尚說。
“我當然知道我們出家人不能打誑語,我一定能做到!”年長一點的和尚自信的說道。
“拂柳、拂楊,準備關門。”只見兩個小和尚後面的廟堂內走出一個白胡垂胸的老和尚,高聲說道。
“是,師傅。”兩個小和尚一聽不敢怠慢,趕緊快步到了院門處。
可正當兩個小和尚要把主門闔上之時,一個身穿深灰色衣袍的年輕男子衝的很快的,直接大步邁了進來,只見他手上拿著一物腳也不停,就這樣到了老和尚的面前。
“你是何人。”老和尚問道。
“後輩名叫華不思,是來參加比武求道大會的。”華不思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道。
“這報道的時間已經到了。”老和尚看向已經閉合的院門說道:“就算你是現如今的天下第一門派逍遙派掌門無憂子的關門弟子,這時間到了,我也不會將你記在冊中讓你參加這比武求道。。!。”老和尚雖說到此,但突然看到了華不思手中的\木牌,大吃一驚道:“你此物從何而來!?”
華不思也不是真的隻是個不諳世事的傻小子,便打了個晃道:“是我有幸碰的一機緣所得。”
“啊。。是了,是了。”老和尚看向遠處天際有點失神的喃道,但又回過神來又說:“我把你的名字記於冊上,你今夜三更時再來此處,到那時就是你們這些小輩互相比拚奪機緣之時,還有!”老和尚探身向前,小聲在華不思的耳邊說道:“這木牌你定要好生保管,切記切記。”然後這才直起身子回到了廟堂內。
華不思雖不知道為何老和尚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大,而且他更猜測不出來為何老和尚讓他嚴加看管。“莫不是金前輩當年。。。”華不思隻能先從金莫故的身上猜測,畢竟這個通體烏黑的比武求道大會的通行牌是金莫故給他的,而且,他細細想來,當時金莫故說的話卻也奇怪。
華不思從小和尚引領他出去的後門出去後邊走邊在心裡暗想到:”當時金前輩說的是隻要我亮出此物就會有人接見,這接見二字肯定不會隨便的用在我這麽一個剛進江湖的無名小輩身上,可金前輩口氣十分稀松平常,更能說明通行牌的非比尋常。“
不一會華不思就到了一家客棧門口,也就索性不再想這些東西,也沒看著客棧的門面名稱就走了進去,叫了一聲:“小二,還有空房嗎?”
小二也回了一聲:“有啊客觀,但是吧,剩下的這間卻是比其他的房間簡陋太多,就不知道客觀你什麽意思了。”
華不思倒也沒多想就說:“沒事,能躺的地方就成。”
“那好勒!”小二一甩搭在肩膀上的抹布,再將其搭在左手小臂上右手一抻高聲一喊:“客觀請!”
華不思就跟著小二幾步上了二樓,走進了二樓右側的最裡處,一推門一看,心說還可以啊,也有桌椅板凳茶杯茶壺,隻是這些東西和床榻看起來確實是非常破舊,不過他本身也不是富貴命也就沒有那富貴脾氣,就轉過頭遞給小二幾兩碎銀說了一句:“給我來份酒,再來點肉,然後就不要打攪我了,我走之後你再來收拾。”
小二也道了一聲’好勒客官!‘三步變兩步下了樓,不一會就端著牛肉和酒壺又回來了,進了屋給華不思把碗筷牛肉酒壺酒杯放好就給華不思捎帶上門走了。
華不思擦擦筷子聞了一聞說了一聲好就吃喝上了,不一會吃完喝完坐到床上,在心裡開始默掐起時間眯起了眼睛閉目養神起來,再一睜眼一起身,華不思推開窗戶一看掛在夜空中明月的位置,發現正正好好,三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