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雲山莊政變!?”姬靈震驚道。
華不思因為不知道連雲山莊是個什麽地方,所以自然是沒有任何表情,不過他也由此想道:“這樣也好,而且現在我的身份就是侍從,面無表情就是我的專屬。”
然就見歸海凡生點了點頭,道:“姬靈小姐沒有聽錯,的確是發生了政變。”
姬靈便驚詫的說道:“怎麽可能?這政變具體是在何時發生的?我怎麽不知道?”
歸海凡生便道:“就在兩日前。。。”
姬靈一聽心裡細細一想,估算了一下時間後,在心裡想道:“怪不得我不知道。”
華不思一看姬靈這般,心說怎麽沉默了,隨之又是想到了此時自己的身份,於是便道:“那就具體說說是為什麽吧,這其中到底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於是歸海凡生便開始沉聲的緩緩道來:
(第三視角,歸海凡生的記憶),兩日前,連雲山莊
“秋雨後的泥土之味果然是好聞的。”歸海凡生站在一土坡之上,做了個深呼吸道。
“在那裡感歎什麽呢?”
歸海凡生便轉過頭,向聲音來源尋去,發現一身穿棕色皮甲,腳蹬黑色細布靴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後。
“沒發什麽感慨,就是覺得雨後的林子,很有趣。”歸海凡生道完,便跟著拋給男人一個問題問道:“那你呢?你怎麽來了?”
然就聽那男人道:“我的目的也很簡單。”說著男人拍了怕腰間的酒葫蘆道:“這不是無聊,想隨便轉轉嘛。”
歸海凡生懷疑的看著眼前這個名叫歸海刀語的男人,他覺得這個男人在說謊,因為男人是連雲山莊的‘虎牙衛’的指揮使,他不在連雲山莊監督手底下的軍士,反而說無聊來這裡喝酒,這就是最有嫌疑的點。
不過他轉念又是一想,他知道男人的確可以不用每時每刻呆在連雲山莊的哨塔上,他只要每隔兩個時辰巡視一圈連雲山莊,看看軍士們有沒有偷懶就好。
於是他便想這個歸海刀語再怎麽有疑點,也都是自己的猜測,不成立的,於是便找了個話題說道:“聽說過兩天會有一個很重要的人物來我們連雲山莊,而且重要到,大家主都要親自迎見,你說會不會又是朝廷過來挑人的。”
然就見歸海刀語搖了搖頭道:“不太可能,那得是朝廷來了多大的官啊,而且這官還得是大家主的老相識,才能讓大家主親自出來接見,所以我想,頂多可能是大家主在江湖中的好久不見的那種老友。”
歸海凡生便又道:“不對吧。”
歸海刀語便問:“怎麽不對?”
歸海凡生就皺起眉,道:“那看來這舊友很危險啊,不然大家主不能讓你下令,讓‘虎牙衛’巡邏的間隔縮短,巡邏的時間加長,還不斷的增添人手啊。”
歸海刀語聽完這話,也是將眉頭擰了起來,道:“你這麽一說,倒還真是啊。”說完卻是一搖頭,把腰間的酒葫蘆取了下來,把塞子拔掉,喝了兩口酒後,又道:“管他是什麽人,反正我就執行好大家主的命令,拿著屬於我自己的那份錢,就完事了。”
歸海凡生看到歸海刀語這般,心裡便也是斷定自己之前的那麽多的懷疑是自己想多了,於是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這就回去了?陪我喝一點啊!”
“不了!我那本書還沒看完呢!”
歸海凡生說著就離開了,待到回到了連雲山莊的時候,他突地發現一道黑色人影閃過,速度很快,若不是恰巧自己剛才沒眨眼睛,說不定就看不到那一閃而過的黑影了。
於是歸海凡生便趕忙跟了過去,但卻是剛轉過一個房屋的轉角後,那黑影就不見了,而他也發現自己到了管整個山莊人的夥食的廚房門前。
“難道進了廚房?”歸海凡生看向廚房,心裡猜測道。
可就在自己還在猜測推斷,沒拿定主意要不要進去的時候,就看得廚房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一粗手粗腳的大漢,手上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出星星油光,一看就是剛乾完關於葷菜的活,出來透氣休息的。
而這大漢出來,便也是看到了歸海凡生,豪爽一笑道:“嗨喲!這不是凡生嘛!怎麽來廚房這裡了!”
歸海凡生便說道:“這不心說無聊,四處轉轉嘛。”然後就勢向大漢,探問道:“你看沒看到有人進廚房?”
那大漢一聽,搖頭道:“沒有,你看我不就剛從廚房出來嘛,要是有人進來,肯定早就被我轟走了。”隨後大漢向歸海凡生反問道:“怎麽?你看到有人?”
歸海凡生趕忙編了個慌,道:“沒有, 就是剛才我碰見到刀語了,他挺忙的,便托我過來囑咐你,別讓閑雜人進廚房。”
那大漢聽完,便笑道:“嗨呀,就這事啊!?你放心!除了我那幾個幫廚,我不會讓任何人進來的。”
歸海凡生便道:“那好,那我的任務完成了,一會我就去告訴他去。”
大漢便道:“好!”
歸海凡生便轉過身裝作離開,等走過了一處拐角,歸海凡生看四處沒人,便停了腳步,開始在心裡盤算道:“就希望他沒有將門上鎖就好。”然後便靠著牆,微探腦袋看向廚房。
然就看到那大漢並沒有鎖門,而是徑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可歸海凡生還沒有急,因為他怕大漢會回頭,於是一直等待,等到了過了將近一刻之後,他才行動。
“那黑影就是在這裡消失的。”歸海凡生心裡想道。
於是身手一推,然就聽得‘吱呀’一聲,門開了,廚房那特有的味道便撲向了歸海凡生,但歸海凡生也沒有猶豫,直接邁步走了進去,還不忘轉身將門關上,然後才轉過身四處觀察起來。
可是闖進眼裡的盡是廚房的刀具和被當做食材的肉與蔬菜。
“一切都很正常。”這是歸海凡生的第一想法。
可是他很快就讓這個想法消失了,因為他低頭的時候,發現離自己不足三步遠的地方,有泥土,而那些泥土組成出的是一個並不明顯的腳印。
於是‘危險’和‘頭上’四個字,在他的腦內一閃而過,可是就當他要抬頭的時候,卻是為時已晚,因為他已經眼前一黑,渾然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