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
這是姬靈的一個疑問,因為她剛才在躲避刀刃的時候,其面對的方向正好是那被她掰斷的壯漢,而壯漢就在說完那句話後,人頭就落了地,可是她沒看到有人出手,沒看到劍刃,什麽都沒有看到,隨後就感到了一陣名為殺氣的惡寒。
“是那個穿著破爛的人所做?”
這是姬靈的第二個疑問,因為她覺得一定不可能是華不思做的,畢竟華不思的武功深淺她還是知道的,所以若是華不思出手,她一定能看到,而歸海凡生又更不可能,他那種瘦弱的體質,現在還躲在自己的身後,所以自然她會懷疑到華不思身邊那個衣衫襤褸的人身上。
而相比震驚無比的姬靈,華不思就很覺得平常,畢竟剛才他可見識過這酒鬼的厲害,不然他也一定會向姬靈一樣,甚至會震驚的不會思考。
“我都說了,停手,非不聽,還要威脅我。”酒鬼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雖然無頭,但還是保持站立的壯漢身體面前,然後一推,將身體推到,一腳踢飛壯漢的頭顱道:“現在我看你還威脅不威脅了。”
“還有你們這些穿鎧甲的!趕緊滾!”酒鬼衝著姬靈方向喊道。
可是那些人卻是不動,似乎愣在了原處,但不多久就聽到這群人中有人喊道:“不殺了他!我們回去也會死的!”
隨後那群人便互相瞅了瞅,然後舉起刀回身向著酒鬼衝去,高喊道:“殺啊!!”
但酒鬼卻是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然後一歎氣,道:“我不喜歡殺生,但是若是這般,我也是沒辦法的。”
然卻隻過了一吸一呼,這十幾個穿著鎧甲來擒拿歸海凡生的壯漢,已然是斷手斷腳,要不就人頭分離,而劍客卻還是站在原地,並未有任何移動。
“一群殘渣。”酒鬼喃道。
“酒!”酒鬼在沉默之中轉過身子,衝向華不思喊道。
華不思這才神魂歸體,道:“哦!”拿著酒壺走到酒鬼的面前,把酒壺遞了過去。
酒鬼接過酒壺豪飲了一口,大笑道:“你看我這兩下子不錯吧,你的同伴一定會同意的。”
就在這時,姬靈和歸海凡生走了過來,道:“不思,這是?”
可還沒等華不思說話,酒鬼就自己先說到:“我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因為囊中羞澀,但又好酒,所以想過來看看能不能混的幾兩錢,我可以保護你們喲。”
姬靈卻是一扭頭,道:“華不思。。。”
華不思一聽趕忙說道:“你冷靜,我可以解釋。。。”
然後華不思就給姬靈從頭到尾詳細到不能再詳細的講述了,他是怎麽碰見酒鬼的,酒鬼又為什麽要跟他們一行,於此這般就花了足有一刻長的時間,講述完了。
“我怎麽能信?”姬靈道。
“我如果圖謀不軌,想當個歹人加害你們,你覺得我做不到嗎?”酒鬼說道。
“但是我不會相信你真的只是為了酒錢。”姬靈道。
然就看到酒鬼將酒壺舉到姬靈的面前晃了晃,道:“我這個人其實什麽都不好,但是我還活著,而一個人活著就需要點理由,所以我就是為了這酒錢。”
姬靈看著眼前這個嘴上說著莫名其妙話語的酒鬼,卻也是在心裡同意酒鬼最開始說的話,因為酒鬼的武功深不可測,這要是圖謀不軌,他們三人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反抗。
於是姬靈說道:“那我就相信你。”
酒鬼聽後一笑道:“早該如此了。”
可是姬靈卻是看向華不思道:“你為什麽不早點回來,還是說你早回來了,卻不想出手。”
“我。。”
“別說了。”
還未等華不思說完話,就被姬靈打斷了,只看得姬靈的眼裡閃過一絲的幽怨,華不思便知道了姬靈實在怪罪他,可是他是有原因,但這原因卻說不出來,因為他已經被拒絕了。
華不思隻得看著姬靈和歸海凡生上了馬後,說道:“前輩。。”
可是酒鬼卻道:“看來你被誤解了。”然後說著拍了拍華不思的肩膀,道:“要來一口酒嗎?”
華不思搖了搖頭,道:“不用了前輩。”
酒鬼便道:“也好,借酒消愁愁更愁嘛。”
華不思便一吹馬哨後,待到馬到身邊後,道:“前輩請上馬。”
酒鬼卻是飲了一口酒,摸了摸華不思馬的皮毛後,道:“謔!好馬啊, www.uukanshu.net 不過我不喜歡跟人共乘一匹馬。”
華不思疑惑的看向酒鬼道:“那前輩你怎麽能跟我去往杭州,我們可是想越快到杭州越好啊。”
酒鬼便是一笑道:“你們這馬的速度,在我的面前跟走步的速度沒什麽區別。”說著便仰頭喝酒而離去。
華不思一聽便是翻身上了馬,驅馬到姬靈的馬邊,然就聽到姬靈問道:“那個酒鬼前輩呢?”
華不思也不看姬靈,面無表情的說道:“前輩說他不想跟人同乘一匹馬,他說跟得上。”
姬靈便道:“那就趕快上路吧。”然後驅馬而去。
華不思歎了一口氣,也驅馬跟上,而隻留得酒鬼站在遠處看向雙馬絕塵遠去,但是酒鬼卻不慌不忙,雙腳一用力,躍上樹梢,然後又是一飲壺中酒,道:“呀,沒剩多少了。”隨即又是一躍,越到遠處的一顆樹的樹梢。
酒鬼就這樣不停在後面躍動,但絲毫卻沒有被華不思、姬靈和歸海凡生落得很遠,而且這其間酒鬼還有不斷喝酒的時候,可見其輕功高深。
但是酒鬼卻沒有四處打量,而是眼睛一直盯著坐在馬上,姬靈身後的歸海凡生,喃道:“總覺得那裡有些不對勁,而且還覺得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於是眉頭稍微一皺,一仰頭想喝酒壺中的酒,可發現酒水以空。
但是酒鬼還是不甘心將酒壺倒轉過來,然後伸出舌頭,接住了最後的幾滴酒水後,又看向歸海凡生,喃道:“究竟是什麽呢?真熟悉啊。。。”然後用塞子塞住酒壺的壺口後,又道:“沒酒真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