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死心嗎?”歐陽望道。
“為何要死心。”宇文韶道。
隨見宇文韶率先而動,幾步便到了歐陽望的面前,歐陽望一看橫杖而擋,並說道:“宇文韶,你的撼空掌力道好像沒剛才強了啊。”說著雙臂用力一頂,頂開了宇文韶,然後將杖輕輕落於地上,道:“你不會真的以為解了我的毒吧。”
宇文韶聽得歐陽望如此話語,不由得眉頭緊皺,在體內催動內力,想要勘察一番,可用內力在體內探查一番後卻,卻感覺沒有任何古怪,便道:“你想嚇我,一次讓我畏首畏尾。那未免也太幼稚了。”
歐陽望一聽便不屑的笑說道:“宇文韶,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說著歐陽望抬手扯掉了用來遮擋面部的黑布,露出了面目道:“你是天下等的筋脈,但是,再怎麽說,也是個天等,也正因為如此,你察覺不到我的毒,不過你真的沒有感覺到你剛才拍出的掌力要比之前弱了幾分嗎?”
宇文韶一聽歐陽望這話,不由得抬起自己的右手,眼神凝實其上,腦內不斷將剛才他與歐陽望打鬥的場景重新閃過,終於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就是剛剛自己拍到歐陽望木杖上的一掌。
歐陽望看著不言語的宇文韶,知道宇文韶察覺到了他自身在不經意之間的變化,便道:“看來,你發覺到自己開始虛弱了。”
“你是怎麽做到。”宇文韶道。
“我的這些功法裡那一樣不是跟毒有關,如果有一日我的毒被人解了,先不說輕易與否,至少很多功法的威力就被削減了很多,我個人也會感覺到恥辱。”歐陽望緩緩說道:“所以我覺得應該製出一種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侵入對方體內的毒,且這毒對筋脈等級越高的人越有效,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可是就當歐陽望這般話語剛落,宇文韶卻已經近到歐陽望的面前,右手成掌,道:“但是我還沒死!”說完推掌而出,直衝向歐陽望的面門。
歐陽望一看也是不慌,道:“你還是那麽有血性!”說著就抬起左臂,用左腕向上一磕,正中宇文韶的右手腕骨,頂開了宇文韶的這記推掌,而後就勢撤回左手,調動內力,道:“那我就讓你死的也血性一點!”
宇文韶一看歐陽望這掌快到,心裡知道不能硬撼,此掌說不定也有難解之毒,於是趕忙側身堪堪閃過這掌,但是左手卻也是沒閑,可剛出掌,卻也是被歐陽望側身閃過。
然就聽歐陽望道:“你還是乖乖受死吧。”然就見歐陽望右手一轉,左手一拿,雙臂出力,掄起鐵木杖,直中宇文韶的腹部。
宇文韶便口吐鮮血飛撞在一頂梁的木柱之上,緩慢地落於地上,但還是搖晃的站起來,道:“歐陽望,你不會真的想到一輩子的狗吧。”
歐陽望沒有立刻回答宇文韶的話,用左手粘了一點剛才宇文韶噴到他衣服上的點點血跡,道:“你的血已經越來越粘稠了,顏色也開始變深,你想怎麽死去呢?”
“怎麽死不是我選吧。”宇文韶道。
歐陽望聽完宇文韶的這句話,點了點頭道:“對,不是你選。”然後轉身看向桑柔流,道:“帶火折子了嗎。”
“帶了。”桑柔流道。
“走吧。”歐陽望說著走出了正堂。
桑柔流聽完,便走出正堂將鄧芝衡的屍體和已無力反抗的邢復仇搬進了正堂,然後掏出火折子將其吹出火苗,把所有點燃的東西統統點燃了,包括鄧芝衡和邢復仇的衣服,只不過,他為了不讓邢復仇叫出來,還特地在點燃邢復仇的衣服前俯下身說道:“進入錦衣衛,是你最大的錯誤。”說完用劍割開了邢復仇的咽喉。
“這樣就乾淨了。”待到桑柔流走出六扇門後歐陽望說道:“走吧,回去複命。”說這二人便一動內力,運輕功而去,隻留下燃著熊熊大火的六扇門和滾滾濃煙。
與此同時,嵩山,少林寺,後山
“空語大師。”江明月雙手合十,彎腰行禮道。
“你看來,是有所悟啊。”空語還禮道。
“但是弟子還有一事不明。”江明月道。
“何事。”空語道。
“為什麽當時很多人都願意幫助金莫故。”江明月道。
空語沒應答,他被江明月的話問住了,過了許久才說道:“這不是你應該問的問題,亦或者說,你就算知道了,也無法對這事有所作為,因為這些都已經是陳年舊事了。”
“那晚輩現想入藏經閣。”江明月道。
“那,就隨我來吧。”空語道。
福建,福州
“該休息一下了。”華不思端坐馬背上說完,一拽馬韁, 讓馬停下了馬蹄。
姬靈沒有立刻應答,而是環顧了一下四周,才道:“也好,讓馬休息一下,就算我父親派人刺殺,我想也不會這麽快就趕到這裡。”
於是二人便翻身下馬,先是找了一家門面就頂好的客棧,對快步走出來哈腰迎接的小二囑咐了句:“用上好的草料喂馬。”後二人又進了客棧選好了房間才走出客棧來到一處面攤,點了兩碗清湯面,一邊吃,一邊細細談論起來。
“我懷疑,你母親說不定被威脅你父親那人囚禁了起來。”華不思說著吸了一口面。
“不可能,我母親的屋外有十幾名刀手日夜守護,沒有人會輕易的闖進去。”姬靈道。
華不思一聽將口中的面拖進了肚子,喝了一口面湯後道:“但是你想想,那人能威脅你的父親,而且手上肯定會拿著你父親的把柄,那這種人怎麽可能武功不高,我想他會很輕松就會做到那般,而目的就是更好的讓你父親來聽從他或者他的勢力。”
“那看來我們需要找一個人來問問了。”姬靈道。
“找誰?”華不思問道。
可還沒等姬靈說話,就聽到有人高喊救命,於是二人將目光投去,然就見到一書生裝扮的人連滾帶爬說道:“您,您就放過我吧,我下次一定把錢給您還上。”
可剛說完,就被那膀大腰圓的催債之人攥著衣領,拎起來,給了兩記耳光道:“我隻給你半日時間,不然,你就等著用腿來還債吧!”
“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人。”這時姬靈用手中的筷子指向那書生道:“董子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