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沒完。”莊溫別嗤笑道:“華不思,你很強,但不是現在。”莊溫別走到鑲在地裡的單刀旁,將刀抽出來重新收進了刀鞘之中。然後又踱步著說道:“你的招數我已經明白了,可惜的是我學不會,因為你的那輕功步法奧妙非凡,我想就算我拜你為師學這門輕功步法我想我沒有個三五年也學不會啊。”
華不思一聽這莊溫別是語氣話態十分平穩平淡,沒有絲毫的波瀾起伏,說明是真的看穿他的這一招了,不過他不打算認輸,雖然左手手腕的疼痛在不斷引誘他說出‘認輸’這二字,
“什麽叫做拜我為師,我這門功夫也是學的,又不是自創,而且我想你也看出我施展的非常生疏了,所以你的話很有趣,我也不是很明白。”華不思直起身說道。
“是你在裝傻故意不明白。”莊溫別說道:“如果你真的是你門派裡的優秀弟子,我想你的師父應該會傳給你很多武功,而這些武功我想他一定不會讓你練的生疏浮垮吧,可你這幾場武鬥下來,你所施展出來的劍路是按照青鋒的狂風劍法所更變的,掌法方面完全是純靠內力支撐和人硬撼,只有你的步法才是最奧妙的,我的確看不懂,但是我卻知道這是你自創的。”
莊溫別這話一出引起了軒然大波,每個人都是議論紛紛,心裡不斷猜測華不思的真實來路,而知道實情的只有甲亢龍、江明月和坐在石階上的姬靈。
姬靈倒是十分放心,而且也樂在其中,她就喜歡這種亂哄哄的場景和有人出糗的樣子,並且這個出糗的人還是華不思,她更覺得有意思了。
可甲亢龍和江明月卻不是這樣的心態,特別是江明月,他一直從華不思參加了比武求道大會開始就很懷疑,但是不想細問,因為華不思說的那個通關行牌是那個金前輩給他,而自己後來聽師傅說這個金前輩金莫故是他的好友,可是就這樣一個前輩不僅幫華不思修補筋脈,還給他這個名額又沒有事情相托,怎麽可能?現在華不思的武學雖像莊溫別所說那般都是將別人的功法改變成自己所用,但是內力確似海洋一般無窮盡,那步法更是莫測可怖,他是怎麽做到的?這內力又是為什麽如此深厚?太多的疑問了,也正是因為這麽多的疑問,他更加擔憂自己的師弟,他不希望華不思出什麽事,即便華不思什麽都跟他解釋,什麽都不說,他也依舊這麽不希望。
“看來,你師弟那點所藏的小想法,都要說出來了。”甲亢龍的表情也久違的嚴肅起來了,他想知道華不思的武學為何如此驚絕,為什麽他一直都不肯透露絲毫關於他自己的武學和那所謂的機遇。
“這個莊溫別果然厲害。”張冀、無戒那一小堆人都不由的在心裡萌發出這樣類似的想法。“竟然能當下華不思剛才的那招拔劍,而且還將華不思在這次大會所有表露出的功法都看的如此透徹,怪不得師傅告訴我要格外小心這個莊溫別。”
“那老古物的眼光真毒啊,挑的苗子一個比一個好,特別是這個莊溫別,要是能讓他加入我的邪毒門。。。呵呵。。。”歐陽望不動聲色的打著自己的算盤:“不過這個華不思到底是什麽來歷?不幽門?按照莊溫別這種推斷想來,這個華不思難道報假?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又為何這麽做,他的通行關牌又是從那裡得的?”
可華不思卻是另一種思想和眼光。“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麽?”華不思說道:“而且就算我的武功如何,我的內力怎樣,跟你我之間的這場武鬥沒什麽關系吧。
” “你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莊溫別說到這裡笑了,無聲的笑了,於是他便這樣笑著說道:“你是個聰明人,你不像這些人。”說到這裡的時候,莊溫別還特意用手一下一下的指了除了華不思外的每一個人後才又說道:“以後的武林他們可不一定能站上一席,但是你和我,不僅僅有位置,更是人上人和另一名人上人的爭奪獨步的,所以我才說了那麽多。”
“功名利祿對我吸引力。”華不思看著莊溫別說道,他不知道莊溫別說這話的意思,他甚至現在也不知道莊溫別之前那話的意思,而這些話之中又沒什麽聯系,但是他還是在不斷猜測,不然他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我知道,因為你應該就是這種人,不然那輕功步法你是悟不出來的。”莊溫別說著向華不思走進了幾步後又道:“你想得第一嗎?”
“你不都說了,我應該不是一個貪瀆功名利祿的人了嘛。”華不思道。
“對,你不是。”說著莊溫別轉過身又走回到了剛才的自己所站的位置喊道:“還有沒有人願意跟我一戰!”
華不思看到莊溫別如此這樣,眉頭也擰在一起,無聲的走到了江明月和甲亢龍身邊,但是眼神已然不在場地中央的莊溫別身上了,因為他知道剛才莊溫別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你看你這樣,你等著我和你師兄給你血洗他,讓你振作起來。”甲亢龍說完拍了拍江明月的肩膀。
“要打就去打吧亢龍兄,我也知道你們其實有一堆的想法,我看著日落西山了,這些參加最後一關的人員也是傷殘大半,估計就要宣布這最後一關要結束了,一會你們也就知道我參加這大會和一直隱瞞你們的事情到底是什麽了。”華不思道。
“那好辦。”甲亢龍說完便不言語了,江明月也不言語,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去上場地中央去請戰,甚至每個人之間也不說話了,就這樣安靜的足足半個時辰之久,華不思也明白了這句‘好辦’的意思。
於是歐陽望走下了石階,姬靈也跟著走下了石階。華不思他們一看這歐陽望走了下來便也向這歐陽望走去,待到歐陽望停下了腳步,他們也停下了腳步。
“看來這排名我也就不用多說了。”歐陽望:“第一名莊溫別,第二名華不思,第三名江明月,第四名甲亢龍,第五名蘇星北,其他人在這五名之外,獎勵也就一樣,我也就不用細說了。”
但還沒等歐陽望繼續說,華不思便從懷中拿出了金莫故交給他的那根木塊,並說道:“歐陽前輩,這是我被一前輩所托要交給你的物品。”
歐陽望一看,眼裡也是一閃而過一道精芒,但是表情卻不變的說道:“原來如此。”可然後卻突然一掌拍出,那掌又快又急,無人看得請那掌,只看到華不思是口中噴出兩丈的黑血,飛了出去後重重地砸落在地上,隨後華不思便右手捂著胸口,面龐也因為痛苦而糾結在了一起,艱難的挺起上半身,可嘴裡還不斷的吐出一口接著一口的黑血。
“那金莫故還沒死!?”歐陽望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