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所使的掌法,喚作‘黒掌’。”歐陽望身著烏色袍衣,右手手持一杆棕色鐵木杖,站在邪毒門七毒殿的中央道。
而他的深厚就是現逍遙派的大弟子,豪取比武求道大會第一的,莊溫別。
“那我現在可以學習了嗎?”莊溫別道。
“別這麽急啊,年輕人。”歐陽望會錯了意,他以為莊溫別急著要學這掌法,看起來對他邪毒門的功夫很感興趣,實則是莊溫別不急,他是想在學習這掌法期間摸透歐陽望的習性和邪毒門的所有功夫之基,這樣知己知彼之後,才能更有把握的殺死歐陽望。
於是莊溫別但也不吱聲,就聽歐陽望在那裡自顧自道:“你知道為什麽我要將這大殿取名為七毒殿嗎?”
“晚輩不知。”莊溫別道。
但其實莊溫別心說又是一樣:我管你取什麽名字,這名字裡的意義我更是不想知道,我隻想現在想知道的是我要在什麽時候才能殺了你,我還希望這‘殺’最好還是那種‘凌遲’之殺。
“這七毒之中有我們所知道的常見的蠍子、蟾蜍、蛇、蜈蚣和壁虎,這五毒。”歐陽望這邊還在兢兢業業的為莊溫別細細講述這名字的來歷,畢竟莊溫別偽裝的太好了,那本該面無表情的臉微微透出一絲疑惑和不解,而就是這表情讓歐陽望非常欣喜和自信,他覺得自己的口才好到一定可以說服莊溫別加入他的邪毒門。
於是歐陽望便在這滿心歡喜的狀態下繼續說道:“而這多出來的兩毒,分別是寒邪的陰毒和剛猛的陽毒。”
“陰毒我可以理解,但是陽毒是什麽意思?陽氣太重不好嗎?”莊溫別他那裡不懂陽毒是什麽,他現在就盡可能的不懂裝懂,只是歐陽望屬於武林之中的用毒的高手中的高手,雖說他想殺了歐陽望,但是學習不會的知識也是更加有必要的,所以一定要裝作不懂。
“恩,你有這問題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歐陽望被莊溫別這麽一問,問的更高興了,於是耐心且十分詳盡的解釋道:“這世間萬物盡皆是陰陽共體之物,但其實極少有事物是能真正的陰陽平衡,大都是偏陽或者偏陰,而你只聽說過陰毒,是因為人自身更多患有的是偏陰邪的疾病,所以陰毒被最先發掘出來,運用的最廣。”
“所以這就導致了大部分人將視線隻集中到了陰,而不是陽。”歐陽望說著對莊溫別一伸手道:“火折子隨身攜帶了嗎?能否借用一下?”
莊溫別一聽,便從懷中將火折子拿了出來,遞到了歐陽望的手裡,把臉上裝出來的疑惑之色更加濃厚了幾分。
於是便看得歐陽望拔開火折子的蓋子,對著火折子輕輕的吹了口氣,火折子便瞬間燃起了小小的火苗。歐陽望便用手指了指這火苗道:“這便是至陽。”歐陽望說完便吹滅了火苗,將蓋子重新該回到了火折子上,然後遞回給了莊溫別。
莊溫別便也裝作若有的所悟的表情接過火折子收回會懷中,然後就問道:“那前輩所用的這名為‘黑掌’的掌法之中是不是也包含了這陽毒?”
“恩,不錯。”歐陽望面帶喜色的點點頭道,心說這莊溫別不愧是新一輩中的最優秀者。“而且,我這‘黑掌’裡包含了可不僅僅是光有陽毒,而是包含了八種毒。”
“八種毒?”莊溫別這回才是真正的不懂起來,他思前想後怎麽都想不起自己在逍遙派學武閱書多年,也沒聽說過八種毒。“歐陽前輩,這除了常見五毒和特別的陰毒,陽毒外,這還有一毒為何物,而且,前輩給這大殿取名也是‘七毒殿’,這豈不是。。。”
可還沒等莊溫別說完,就看到歐陽望一抬手,打斷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這多出的一毒,要比其他七毒要更加凶險異常,但是,其本身可以說又不算毒,所以,只有自己將他認為成是毒,而這毒卻又是我這‘黑掌’中最重要的成分之一。”
“不過這最後一毒非常難練。”歐陽望道:“你先研究透徹其他七毒再說吧。”
“是,晚輩知道了。”莊溫別深行禮道。
“你出去之後會有人安排你的住處。”歐陽望道:“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說完歐陽望便走進了大殿的左側的一處側室。
莊溫別一看便直起身走出了大殿,而剛踏出了大殿,就看到有一名長相平平,身穿深青色棉袍衣的男子走過來一行禮,對他說道:“請跟我來。”
莊溫別一聽,心說:看來這人就是歐陽望說的領路之人了。 於是也是回禮,說了句:勞煩了,便跟著這人向住處走去,隨後走了不大會便到了住處,然就聽到領路那人伸出手臂道了一聲:“這便是了。”
莊溫別便拱手到了聲謝,也不急著動身進屋,就還拱著手,看著那人回禮走後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還輕輕的將門關闔上,還從裡面掛上了鎖後才坐到了床榻之上細細思考起來。
“看來這‘黑掌’應該是歐陽望的獨門絕技了,不過也不可否認的是這歐陽望是不是還有藏招,而且。”莊溫別想到剛才歐陽望說他有事情處理的時候的面色與語氣,跟最開始他略帶喜色的表情變化雖然不大,但的確是陰沉了很多。“看來這個歐陽望,還相當的神秘。”
莊溫別的思緒到這裡時,突然又會想到了當時在逍遙派的時候,歐陽望突襲華不思的場景和他當時所說的話,眉頭不禁一皺,心裡暗想:“難道說,華不思牽扯了關於這歐陽望的一些事?有損了他很大的利益?”莊溫別不斷地思慮著:“會是什麽事呢?”
莊溫別的腦海裡不斷閃過,在那場大會時候歐陽望的表情和話,嘴裡還不斷喃語道:“會是什麽事,影響了這歐陽望多大的利益,讓歐陽望痛下毒手呢?”想著想著莊溫別便倒在了床上,用雙手的四指揉起了太陽穴,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痛。
“算了,管他什麽事。”莊溫別感覺一股疲倦之意從體內衝出,於是便心裡默說道:“到時候,在殺歐陽望之前問問,就知道了。”然後莊溫別便沉沉地闔上了眼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