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林寺沒想道竟然這麽遙遠。”
馬背上的華不思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臂擦拭掉了額頭上的汗水,看向遠處坐落在山腰處的少林寺,不由得想起了江明月,也是在這晃神之時,一拉馬韁讓馬聽了下來。
姬靈看著停馬的華不思正在唉聲歎氣,於是也是到了華不思旁邊,讓馬停了下來,問道:“你怎麽唉聲歎氣的,又想起當時在廣州了?”
歸海凡生不知道這‘廣州’中的意思,便問姬靈:“什麽廣州?是不思兄有什麽故人在廣州?還是在廣州發生了什麽事情?”
姬靈就回答道:“卻是有故人在廣州,而且還不止一個。也確實發生了事情,不過這些東西已然成了往事,我想告訴你也沒什大意義,只能讓某個人獨自神傷罷了。”
這是華不思才止了歎氣,說道:“我不是在想廣州的事情,雖然那件事情還在困擾我,但是已然沒有當時那般讓我糾結了。”
姬靈於是不解的問道:“那你是所謂何事?”
“我在想如果我師兄江明月知道了,他會怎麽想,他是不是很有可能在這個少林寺裡,他要是在,我遇見了,我該怎麽面對他,又該怎麽說呢?”
華不思誠實的將自己所想的一股腦都講了出來,然後又吐出一陣沉沉的憂慮,表示出自己真的是在困擾,並不是開玩笑,而且這個困擾似乎很難解決。
歸海凡生看著華不思這般,於是勸說道:“我聽不思兄如是說,那麽我猜這個江明月在你心裡的地位一定很重,可這也證明了,你也一定在你的這位師兄心裡地位也應該很重要,所以我想你將這件憂慮的事情完整的給他講出來,敞開心胸的告訴他你的想法,我想他不會說什麽的。”
姬靈也跟著說道:“對啊,不思,一件不好的事情出現,不是單方面的責任,一定是相互的,況且,那事情你的處理我認為也並不是錯的,你放心吧。”
華不思看著姬靈和歸海凡生,只是從自己的藥囊裡拿出了一粒藥丸送到嘴裡,咽下了肚,然後才緩緩說道:“希望如此吧。”
姬靈便是一樂,道:“再說了,他也不一定在這少林寺,畢竟他是比武求道大會的第二名,有的是地方供他挑選,所以,我們先想想怎麽才能讓你進藏經閣吧。”
華不思也是早就皺起了眉頭,說道:“你的身份特殊且高貴,就不能利用點這種特殊權利,讓我進去嗎?哪怕一個時辰也好啊。”
然就看到姬靈搖了搖頭,回答道:“不行啊,我雖然身份如此,可是少林寺你也是知道的,近乎不讓任何人輕易進入藏經閣,除非你是皇上,亦或者有大恩於這寺廟的人,不然,太難了,基本上不可能的那種難啊。”
華不思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就聽到歸海凡生道:“那要是在半夜時分,趁四下無人用輕功溜進去呢?”
“我之前也是如此這樣想的,可是剛想出來就被我自己否定了。”華不思搖了搖頭,道:“因為這太難了,自從當年掃地僧將蕭遠山和慕容博擊敗,道出他二人的武功都是曾潛進藏經閣偷看秘籍而得的之後,這守衛藏經閣的人手不僅變多了,而且還有高手監守當最強勁的防線。”
然後三人便陷入進了沉默,他們都再想辦法,可也是發現沒有辦法可想,因為太難了,軟的硬的都不行,華不思更是用近乎不斷的歎息來表達現在自己的眉頭是皺的有多緊。
“那要是讓你進去呢?”華不思突然抬起頭打破沉默,看向姬靈說道。
姬靈不知道華不思這突然的話要表達什麽意思,然就疑惑的問道:“什麽叫讓我進去?”
而歸海凡生卻是很快的明白了華不思的意思解釋道:“不思兄是想讓你進去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隨後姬靈便是恍然大悟道:“那倒是可以試一試,畢竟我的身份,加上我家的確有恩於少林寺,我想他們還是會同意讓我一個人進去。”隨即她又追問道:“可你也只是告我們你要的東西在藏經閣,可是現在你讓我進去找拿東西,你倒是告訴我是什麽東西啊,一路上神神秘秘都不肯說。”
華不思沒有立刻回答是什麽東西,而是輕打一下馬韁,讓馬滿滿的走了起來,姬靈一看也是輕打馬韁,跟了上去,這下華不思才緩緩說道:“《易筋經》。”
深呼吸。姬靈和歸海凡生同時坐著同樣的動作,他們不可置信的看向微皺眉頭看向遠處少林寺,語氣卻是十分平淡的華不思。
“你不會再開玩笑吧。”姬靈沉聲的驚訝道。
歸海凡生也跟著說道:“是啊,這種武功秘籍我想一定是在藏經閣非常隱秘的地方,而且,我想一定會又專門的武僧看管啊。”
然就見華不思道:“那也要試一試啊,這是機會,你不去試一試,怎麽能知道成功還是失敗呢?”
“可是現在不懂,你這暗疾和《易筋經》有什麽關系?一個是重鑄筋骨,一個寒氣淤堵,根本是八竿子打不到的關系啊,是誰告訴你的。”姬靈質疑道。
“是酒鬼前輩。”華不思回答道:“是酒鬼前輩在我們初次相見的時候,看出了我這毛病,我便求他相告如何治愈,他才告訴我的。”
華不思心說,酒鬼前輩懷疑這二人其中一人,我不能打草驚蛇,可又不能不說原因,只希望我這更改的成漏洞百出的原因能讓他們相信吧。
然就看的姬靈點了點頭:“憑借那酒鬼的言行,的確很有可能剛見面就告訴你這些。”
“成了。”華不思心裡想道。
“那我和不思兄還要進著寺廟之中嗎?”歸海凡生說道:“我想,這少林寺隨也接受前來拜佛者和香火錢,可是這畢竟是已武為主的寺廟,我和不思兄應該不能常留吧。”
隨就聽得姬靈一笑道:“這肯定是沒事的,只要我們在天色變暗的時候進去。”說著還拿出了一粒金子,道:“再給些豐厚的香爐錢,一定是沒問題的。”說完就驅馬而去。
華不思雖是臉色也是一笑顯得比較輕松,但是等到姬靈和歸海凡生到了他前面之後,他才一打馬韁,眼神盯著歸海凡生,心裡想道:“難道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