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四個問題,你也太吝嗇了吧!”酒鬼看著封和不滿的說道:“咱們兩個人的交情這麽多年,少說你也應該是能給個進十余個問題吧。”
封和一聽也是驚聲說道:“什麽?十余個?你當我這裡是什麽?這是天機閣,不是什麽施舍救濟的佛寺!”
“就算你不是佛寺,那你也是吝嗇到了極致了。”酒鬼說道:“才四個問題,你怎麽也最起碼再多一個吧。”
封和一搖頭,道:“那就沒得商量了,不可能再多了。”
酒鬼便是疑惑的問道:“這是為什麽?五個問題而已,又不是要你老命!”
封和就給酒鬼解釋道:“四個問題就已經很好了,你想想,如果是你想問我一些事情,我給你五個問題,其實就是五個機會,你難道還得不出完整的答案?這就好比我直接告訴你一樣,可是你也知道,天機閣的規矩是不允許的啊。”
酒鬼聽完封和的話,心說也是,便是抬起酒壺喝了一口酒水,道:“那我現在有個問題,能不能給解答一下?還是說你又要顧及什麽規則?”
封和聽出了酒鬼在挖苦他,於是尷尬的笑了笑,道:“你我之間,就不要說什麽規不規則的了,如果我還要再跟你談規則之類的話,我的良心,真的過不去。”
酒鬼聽完這話,臉上露出了些許的得意之色,但是很快又歸於平淡,道:“我想知道,你讓我重新出手,是為了什麽,我才肯定不是偷什麽東西,也不是劫什麽東西,你就直接跟我實話實說吧。”
封和聽完酒鬼的話後,臉上浮現一層猶豫的色彩,但是很快歎了一口氣,道:“我是想讓你殺一個人。”
酒鬼便是一笑,道:“果然。”然後頓了頓,又道:“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能讓你來請我出手。”
然就聽封和緩緩說道:“無量棍,晏岐山。”
酒鬼聽完,便一皺眉頭,問道:“晏岐山?我記得那老頭好像跟你沒仇吧,怎麽突然要殺他?”
封和便又是一歎道:“我知道他與我無仇,可是,這事情是閣主告訴我,要我一定要完成的,而且是越快越好啊。”
酒鬼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因為以前他就聽過封和提過這個天機閣的閣主,只要是這個閣主下的命令或者是托他般的一些事情,封和總會畢恭畢敬,極好的完成,可是封和卻從來沒有向他提起過這個閣主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又是這個閣主。。”酒鬼道:“以前也是,無論是你在幹什麽,只要這個天機閣的閣主的任務,無論用什麽樣的方式傳到你的手中,你就會撂下你手中的爛攤子給我、阿二和那幫老哥們,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酒鬼頓了頓,又道:“我不止一次的問過你關於這個天機閣的閣主,還有你和他的淵源,可是你就是不說。”說著酒鬼喝了一口酒水,道:“而就在現在,你跟我說,要我去殺晏岐山,這倒是容易,可問題是,這竟然又是這個閣主托你所做之事,於是我便還想再問,這個閣主,到底是誰?是個什麽樣的人?”
封和聽了酒鬼這些話和一連串的疑問之後,臉色變得陰沉起來,緩緩說道:“抱歉啊,老朋友,這件事情還是不能說。”
酒鬼一聽卻是釋然一笑,道:“沒事,我想,可能要等這個天機閣的閣主死了,你才能說吧。”
封和看著說完話喝酒的酒鬼,心裡不由得生出歉意,他真的很想滿足這個老朋友的好奇心,可是他真的不能說,因為這其中鏈接著太多的人事物了,更何況,他也在這鏈接之中。
酒鬼喝了幾口酒,道:“一會我讓阿二,給我再打滿咯,然後我就讓那個丫頭過來。”說完酒鬼便要起身離開房間,但就在剛要拉開房間的門時,封和說話了。
“酒鬼。”封和坐在椅子上,說道。
酒鬼便轉過身,疑問道:“怎麽了?還有事情?”
封和深吸了一口氣後,才說道:“我只能說,閣主有恩於我,而且天機閣牽扯了很多的食物,所以他的身份是不能說出來來的。”
酒鬼笑道:“我還以為你要改主意呢,沒想到,就是這個事情啊。”酒鬼頓了頓,又道:“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說,我只是很好奇而已。”說罷便走出了房間。
酒鬼走出天機閣,看著昏黃的天空,搖了搖手中已經被阿二裝的滿滿的酒壺,歎了一聲,便極為輕松的躍過牆壁,沒過半刻便杭州城門,看到了華不思三人。
姬靈一看酒鬼回來了,於是乎走過來說道:“怎麽這麽久?難道說他不答應?不想見你?”
酒鬼喝了一口酒水道:“他怎麽敢不見我?我們多少年的交情了。”
“那為什麽過了這麽久才回來?遇上麻煩了?”姬靈以為自己的願望落空了,於是連語氣都顯得有些無力。
只見酒鬼拿出了一張漆黑的,上面有用碧玉鑲嵌出‘意願’二字的令牌,道:“看你那樣,你給了那麽不菲的賞金,我當然也要給你響應的東西了,我這個人很講信譽的。”
然看到姬靈欣喜若狂的接過令牌,看著酒鬼說道:“你真的幫我爭取到了?”
酒鬼看到如此,不禁得意的飲了一口壺中酒,道:“我特意讓阿二給我拿的,這可是最高的通行資格令牌。”
姬靈聽到酒鬼的話,不禁疑問的說道:“阿二?又是誰?”
“也是個老夥計了,他也在天機閣,不過沒有我那個老朋友混得好就是了。”酒鬼解釋道。
姬靈摸了摸手中的令牌,然後立刻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快去天機閣吧!”說著牽著馬邁步走了出去。
可是這步子剛邁出去兩步,就被酒鬼叫住了:“現在不行。”
姬靈轉頭疑惑的問道:“為什麽?”
然就見酒鬼喝了口酒水,指了指天空道:“得等到子時,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