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要查了吧。”阿二說道。
封和便疑惑的看向他,問道:“為什麽?”
“這次任務失敗了,閣主肯定會怪罪於你,你現在又讓我去查關於華不思這個人的情報,雖說我倒是沒什麽,可是這個華不思跟酒鬼走的很近,而酒鬼跟你的關系我想我就不用多說了。”阿二道。
封和沉思了片刻,才又緩緩的說道:“阿二,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怕閣主會說我故意而為之,但是那老酒鬼的武功造詣你也是知道的,就算他一直說自己的功夫並不高,你覺得這世間又有幾人能與其相抗衡?”
阿二便不說話了,因為封和說的都是事實,他反駁不了,於是只能是一歎,然後道:“那為何要調查那個華不思?這個人難道有什麽過人之處?還是有其他什麽地方不俗?”
封和,道:“我只是想滿足一下我自己的好奇心,我就是在想為什麽金莫故想要注重告訴我們要除掉這個華不思?”
阿二於是說道:“那好吧。”說完便離開了。
杭州城外。
“看來又是個不眠的夜晚啊。”酒鬼喝了一口酒水說道。
四人兩馬就這樣穿梭在黑漆漆的林子之中,可是他們並沒有在剛才的那番激鬥之後覺得些許的後怕,因為有酒鬼,一個神秘的,但是武藝卻也是深不可測的酒鬼。
華不思牽著馬,他看著正在喝酒的酒鬼忙說道:“前輩!那酒裡可是有。。!”
酒鬼搖了搖手,打斷了華不思的話,說道:“有什麽?有藥是嗎,那就有嘛,我反正不怕,我當江湖郎中那幾年,還跟神農氏學過兩手,就算是三步斷腸散,在我的面前也形同虛設。”
姬靈聽到這話,有些吃驚的說道:“三步斷腸散!?形同虛設?你是什麽身體啊?金剛不壞還是百毒不侵啊。”
酒鬼打了個酒嗝,回答道:“那倒沒有,只是在神農氏他們那裡的時候吃了很多的草藥,再加上我的內力筋脈不錯,所以沒事。”說著酒鬼指了指華不思道:“對了,你的筋脈我看是不是被人修補過。”
華不思本來是想在心裡生出一種非常震驚的感覺,可是他很快就覺得很愁慮,因為金莫故。
“怎麽不說話。”酒鬼好奇的問道。
姬靈便牽著馬走到酒鬼的身邊悄聲說道:“因為給他修補筋脈的那個人是為了利用他,而且他差點就死了,所以。。”說完輕聳了一下肩膀。
酒鬼明白了,於是走到了華不思的身邊說道:“一個人存活於這個時間,不會一帆風順,更不可能生來全知全能,如果你真的生來如此,那我敢肯定,你一定不是一個人,很有可能是神仙。”
“所以,在年少無知的時候被人利用,這很正常,我當年也經歷過。”酒鬼說著拍了拍華不思的肩膀。
華不思便抬起頭,看向酒鬼說道:“就連前輩你也被人利用過?”
酒鬼點了點,道:“當然。”說著又是一笑,道:“你不會以為我讀過書,當過兵士,經歷的很多就不會被利用吧,可是我跟你說,我當時念書就是因為我被騙,被人利用而才去讀的書。”
華不思疑惑的問道:“讀書還有被騙的嗎?”
酒鬼喝了一口酒道:“當然,不過那些都是往事了,所以我也不想再回憶,主要還是因為回憶不起來了。”然後說著頓了頓,又道:“不過你能跟我說一下這個幫你修補你的筋脈是為了利用你的人是誰嗎?”
華不思便又是臉色稍顯陰沉的歎聲說道:“金莫故。”
酒鬼聽完微皺眉頭,道:“金莫故?哦。。。”
“前輩你認識?”華不思不解的看向酒鬼問道。
酒鬼,道:“當然,畢竟當時他跟歐陽望的那點破事糾葛,擾的當時的整個武林都亂得讓人無法形容。”說著酒鬼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姬靈說道:“現在你有什麽計劃?雖然知道那個什麽所謂的神秘黑袍人勢力不凡,甚至可以說非常龐大,可是卻不知道那個黑衣人的身份,所以在這個問題被解決前,你決定怎麽做?”
姬靈便道:“這件事情不能急,可顯然現在回去應天去找我父親是無稽之談,因為我覺得此時此刻他肯定不再府裡好好呆著喝茶。”
於是酒鬼便道:“但是我覺得你應該回去,我想你父親這被脅迫的期間做了很多的蠢事,而且,我總是隱約的覺得我會認識這個神秘的黑袍人。 ”
“而且我現在有些要事需要處理。”酒鬼喝了口酒後,說道。
“什麽事情?”姬靈問道。
酒鬼塞上壺塞,道:“封和肯定不是因為自己想要殺你們而殺,他在天機閣做事,而且位高權重這你肯定知道。”
姬靈點了點頭,但是她還是不明白酒鬼要說什麽,更不知道酒鬼想要表達什麽,於是說道:“所以這跟你的要事有關系?”
酒鬼便歎聲道:“當然,我是答應他去做一件事情,才換取了你能問四個問題,而現在你的問題也問完了,我也幫你們逃出來了,我現在要去完成這次交換。”
姬靈本想勸酒鬼可以不用去做,畢竟沒人知道他許諾下了這種條件,但是她也與此關聯天機閣地位很快明白了,天機閣能一直存在想必它所做的交換都是一環扣一環的,就好像一個圓圈,任何一個地方斷了,都很可能引發出非常恐怖的後果,所以她便道。
“那看來緣分至此了。”
酒鬼聽後無聲一笑,然後便躍上了樹梢,然後消失在了月色之中,而就在這時一聲夜梟的聲音傳進了三個人的耳朵裡,華不思一歎,心說前輩還沒告訴自己怎麽才能真正逼除體內的寒氣,正常的運用內力就走了,真是命運驅使啊。
可就當這個想法剛剛落地,華不思便覺得肩膀有些酸痛,就抬起左手想揉一揉肩膀,卻突然摸到一張似紙一樣的東西。於是便將其拿了下來,借助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了上面的字。
只見到那紙上寫到:三更之時,月光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