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難啊。”
華不思聽完酒鬼的話後說道。因為《易筋經》是少林寺的鎮閣之寶,所以藏經閣的守衛繁多,且都是高手,而且自從當年蕭遠山、慕容博、鳩摩智和天竺僧波羅星竊取少林寺的武功後,少林寺對藏經閣額守衛力度的增大程度可不是一絲一毫。
“我若當時沒有被剝奪比武求道大會的名次,我當然能輕而易舉的有資格進入藏經閣,那樣別說《易筋經》了,就是佛門武僧七十二絕技,他都可以任挑一樣學習,直至學會。”
酒鬼看著華不思愁眉苦臉的樣子,卻也沒有安慰他,而是從懷中掏出一瓶小酒壺,拔開塞子仰頭喝了幾口後,才緩緩說道:“那你是想準備想去嘗試登上天柱峰的封頂?”
“不過看你的樣子,你不打算去。”酒鬼將口中的酒水咽進肚子,看著不說話的華不思,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前輩,你說的這兩樣我根本都很難完成。”
華不思說罷歎了口氣,然就準備跟酒鬼道別。
酒鬼看著華不思如此這樣,於是說道:“我雖然有辦法讓你進入少林寺的藏經閣和登上天柱峰的封頂,但是我也要告訴你我之前沒說完的話。”
“什麽。。?話?”華不思疑惑的看著酒鬼問道。
酒鬼飲了一口酒後,道:“就是《九陽神功》和《易筋經》要同時練。”
華不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道:“可這是不可能的,近乎沒有人能同時練兩門功法,而且這兩門功法還毫不相關。”
酒鬼點了點,道:“沒錯,但是你可以去學會左右互搏術,這樣你就能同時練兩門功法。”
“那去那裡才能學到這武功?我記得這功法已經失傳了,沒有人會啊。”
“哦?你親眼所見?”
華不思看著酒鬼搖了搖頭。
“那你是親耳所聞?”
華不思又是用搖頭回答了酒鬼。
酒鬼便是一笑,道:“既然你沒有親眼所見,又沒有憑耳而聞,那為什麽語氣如此之肯定,說這門功法已經失傳了呢?”
“那。。前輩的意思是?”華不思用試探性的口氣問道。
酒鬼便拍了拍華不思的肩膀,道:“現在我們還剩下一刻左右的時間,在你的那兩個小朋友擔心害怕之前,且主要為了避免那個丫頭再一次誤會你,我現在就讓你迅速練會一些皮毛,而就這一點皮毛我就可以讓你一人如二人,一心輕松二用。”
華不思聽完酒鬼的這番話甚至都快想激動的叫出聲,可是理智卻讓他冷靜了下來。於是他問道:“前輩,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酒鬼將壺塞塞上,道:“什麽問題?你是想問我為什麽能讓你用這麽短的時間就學會皮毛,還是說你想問,為什麽我會這麽失傳的功法?”
華不思輕輕的搖了搖頭,道:“雖然這些都是我想問的,但都比不上我現在想問的這個重要。”
酒鬼一聳肩,道:“哦?是嗎,那,你請說。”
“我想知道為什麽前輩這麽願意幫助我,明明我們不曾相識。”華不思道。
雖就見酒鬼沒有說話,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也不見了,他走出樹下的陰影,站在皎柔的月光下,略帶一絲冬味的秋風吹起他的兩鬢,如同看破紅塵的修士,這世上的煙花早已跟他無關。
酒鬼仰起頭看向滿是繁星的夜空,道:“青梅煮酒論英雄,最不自在是江湖。”罷,轉身看向華不思道:“隨意才是我追尋的真理,看似你我無瓜葛,其實當你我見了面,便是有了,也就是命裡有緣,也就所以,我會幫你。”
華不思看著酒鬼這般樣子,聽著如此此話,他都想現在衝著酒鬼跪下,但卻不是因為被可怕的魄力嚇的,而是被一種很高潔的感覺屈服。
酒鬼走到發愣的華不思身邊道:“我之前給你們講述我的往事的時候說過,我認識很多的人,很多的人也認識我,可是他們卻都叫我酒鬼,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華不思搖了搖頭。
酒鬼便道:“因為我沒有告訴過他們我的名字,而我也在那次將殿試的資格讓給別人之後忘記了我自己的名字,因為那些都是身外之物。”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很奇怪的人?甚至覺得我說的這一切都相互的沒有關聯?對不對?”
酒鬼看起來自顧自的說著:“但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所經歷的,看見的,一切沒有相關的事物都有關?也就因為如此,我悟到了很多。”
華不思聽著酒鬼的這些莫名奇妙的話,在思考,可是他還是不懂得酒鬼這些話的意思,於是道:“前輩,您說的這些雲裡霧裡的話,晚輩實在是不明白。”
“你到時候就會明白了。”酒鬼說著,拍了拍華不思的肩膀道:“不過現在我們要抓緊了,我要趕緊教你學會一些左右互搏的皮毛。 ”
“其實一心二用很好理解,比如當你附耳於窗前,想聽到一些你希望得到的信息的時候,你總是會一邊認真聆聽,一邊用眼神四下注意有沒有人靠過來,而這就是一心二用。”酒鬼道。
“可是將自己看做成兩個人就很難,因為你的雙手很難在同時做不同的事情。”酒鬼說著雙手成掌推向華不思。
華不思看到這樣趕忙也是抬手格擋,而就在自己擋住了酒鬼的雙臂之時,便聽見酒鬼說道:“你看,你的雙臂雙手,都在幹什麽?”
“在擋住前輩您對我的攻擊。”華不思皺著眉頭回答道。
“沒錯。”酒鬼道:“這就是我所說的。”
隨後酒鬼便收回雙手,又道:“從現在開始你要學會如何能在擋住對方攻擊的時候,又能反擊對手,而當你學會的時候,你也會開始去學習真正的左右互搏了。”
酒鬼說著將自己佩劍遞給華不思道:“給。”
華不思道:“前輩這是何意?”
“臨別之禮。”酒鬼說著將華不思的劍拿走了,道:“這把劍,就當你的還禮了。”
可就當華不思還想推脫的時候,酒鬼卻是探身沉聲說道:“我認為那個姬家的千金小姐有能力讓你進入藏經閣,而且還有一點。”
華不思看著撤回身子的酒鬼,說道:“一點?”
酒鬼卻並沒有回答,而是轉身一邊離去一邊道:“我相信你會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但是請不要追悔莫及。告辭了!年輕人!”
音落之後,酒鬼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