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神醫被紀小鋒突如其來的“拜師”搞糊塗了,呵呵微微一笑,目光看向紀大貴,“這孩子……”
紀小鋒憋紅了臉,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誰知,他“撲通”雙膝跪拜在薛神醫跟前,“咚咚”地磕起響頭,“薛醫師,請您收我為徒,教我醫術!”
“哎,這孩子,快快起來。”薛神醫趕忙上前攙扶起紀小鋒,“孩子,你真的想學醫術?”
紀小鋒努力地點頭,“是的,薛神醫大名,如雷貫耳,我特崇拜您,您收我為徒吧!”
紀大貴也蒙了,“小鋒,你這是做什麽?”
“我真的想學醫!”紀小鋒畢竟還是小孩,他的舉動又讓人感到驚訝,這哪裡是尋常小孩能夠做得出來的舉動。
薛神醫沉思一會兒,捋了捋下巴的一小撮胡須,“你叫紀小鋒?”
“嗯嗯,我叫紀小鋒!”
“好,很好,小鋒,你坐下,我問你話。”薛神醫示意紀小鋒坐在他跟前,抬手撫摸紀小鋒的腦袋,“孩子,你小小年紀,怎麽突然想學醫呢?”
“我……我爸媽生病,沒錢看醫師,要是我學會了醫術,我可以給我爸媽治病。”紀小鋒很單純的動機。
薛神醫與紀大貴對視了一眼,拿紀小鋒沒辦法。
胖虎也從旁附和道:“薛醫師,您就收猴哥做徒弟,教他醫術吧。”
“小鋒,你剛才說的那些祛寒藥,你是怎麽知道的?”薛神醫行醫多年,也是苦於一身醫術,後繼無人。
他膝下一兒一女,但是,這一對兒女,都不爭氣,從來對醫術不過問,哪怕是薛神醫有意無意地傳授,他們根本無心學醫。
薛神醫也曾苦惱,難道自己這一身的醫術要帶進棺材、深埋入土嗎?
紀小鋒的剛才舉動,深深地觸動了薛神醫的心弦,瞧這小孩,挺機靈的,或許,說不定是一塊學醫的料呢。
要是收他為徒,將自己畢生醫術,傳授於他,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我……我從一本醫書背下來的。”紀小鋒搔了搔後腦杓,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薛神醫被紀小鋒的回答震撼了,“背醫書?”
紀小鋒點了點頭,“這是我想到學醫的方法,先背熟那些醫理,再從山中熟悉那些草藥,慢慢知道那些草藥的療效。”
薛神醫詫異不小,對紀大貴說:“哎,紀老弟,看來紀大全養了一個天才學醫的好苗子啊。”
“呵呵,薛醫師,這麽說,你肯收小鋒為徒了?”紀大貴趁機試探地問道。
紀大貴當然清楚,能夠拜薛神醫為師,意味著什麽,那可是紀小鋒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早有傳聞,薛神醫盡管沒能將醫術傳給他的兒女,也有一些慕名的人想要拜薛神醫為師,但都遭到了他的拒絕。
其實,薛神醫在附近的村,名聲很大,但也比較心高氣傲,一般人也不待見,更別說,收徒傳藝了。
而如果薛神醫肯收紀小鋒為徒,那對於紀家而言,將是無上的榮光。
薛神醫猶豫了一下,一拍大腿,“嗨,看來,蒼天有眼,我薛榮華的醫術也該後繼有人了。小鋒,我答應收你為徒。”
紀小鋒高興得蹦躂起來,“哇塞,太好了、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學醫了。”
紀大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等確定沒聽錯,趕忙對紀小鋒說道:“小鋒,瞧把你高興的,趕緊磕頭拜師父啊!”
紀小鋒再次跪拜在薛神醫面前,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徒兒給你磕頭了。”“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薛神醫哈哈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來來來,小鋒,快快起來。”
“小虎,去把你伯父、伯母叫來,讓她也高興、高興。”紀大貴趕忙催促胖虎,去叫紀大全和田桂花。
“好勒!”
胖虎早已躥出了門去,不一會兒,叫來了紀大全、田桂花。
“爸、媽,我拜薛醫師為師父了,我要跟著師父學醫,您們同意吧?”紀小鋒一看到紀大全、田桂花,趕忙走過去,雀躍地告訴了他們。
紀大全臉色一沉,露出一絲不悅,“小鋒,胡鬧,薛醫師是客人,他可是神醫,怎麽會收你為徒,你怎麽能亂來呢!”
“就是,小鋒,對薛醫師不得無禮。”田桂花也是責備道。
紀小鋒瞪大眼睛,“爸、媽,是真的!”
“大哥,來來來,你快別急著責怪小鋒,這一次啊,薛醫師是真的答應收小鋒為徒。 ”紀大貴趕忙解釋。
薛神醫點頭,對紀大全、田桂花說:“大全、桂花啊,真是想不到啊,小鋒小小年紀,背醫書,讓我難以相信啊。憑這一點,我沒有理由不收他為徒。”
“啊?薛醫師,這可開不得半點玩笑呵,您真的肯收我們小鋒為徒,教他醫術?”紀大全、田桂花面面相覷,驚愕地反問道。
“當然,你們看我像開玩笑麽?”薛神醫肯定地答道,“不過,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會將畢生的醫術,毫無保留地教給小鋒,至於將來他能夠對醫術有多少造詣,全在於他後天的造化了。”
田桂花高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噙著熱淚,“他爸,你聽見了嗎?真不知咱們祖上積了什麽德,小鋒能夠拜薛醫師為師,真是太好了。”
紀大貴連忙上前鞠躬,“薛醫師,我們小鋒全仰仗您栽培了。”
“好說、好說,大全、桂花,你們能有小鋒這樣懂事、聰明的孩子,是你們的福氣啊。”薛神醫感歎地道。
紀小鋒欣喜地插嘴問:“師父,那我什麽時候可以跟著您學醫呢?”
薛神醫將紀小鋒抱著在腿上,喜歡得緊,“小鋒啊,平時你仍舊在學校,認真學習文化知識,這樣吧,每個周末你去我家裡,我教你醫術。”
紀小鋒目光看向紀大全、田桂花,可憐巴巴的小眼神,他當然在征求父母的意見,他心裡也清楚,平時除了上學,家裡還有一堆家務活等著他去做。
要是他周末去薛神醫家裡,自然家裡的活兒沒人做,所以,必須征得父母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