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媽的!”
許阿三吐了幾口水,罵罵咧咧,跟著李紅兵走向穿山洞的另一端,不知道他罵這幾句是罵黃耀祖,還是他的口頭禪。
李紅兵、許阿三一走,黃耀祖搓著手,對著蹲在角落的朱敏兒,發出了奸邪的笑,“小美人兒,你美得讓老子心都快碎了,今兒,讓老子好好爽爽!”
紀小鋒腦袋嗡嗡作響,咬牙切齒,“黃耀祖這隻老王八蛋,他怕是要活膩了吧,不但膽肥,綁架,還要強奸嗎?”他暗暗罵道。
眼看黃耀祖撲向朱敏兒,葵扇般肥碩的大手抓向朱敏兒。
朱敏兒嚇傻眼了,連忙驚呼喊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哪怕被綁著,遇上這樣的事兒,也是會垂死掙扎,可是,這樣的掙扎是毫無用處的,越是掙扎,越是激起黃耀祖的獸欲。
“媽的,家裡的黃臉婆,都讓老子幾十年縮進去了,還是你這樣嬌滴滴水嫩嫩的小美人,讓老子重振雄風,嘿嘿……”
“滾開,你放開我,救命啊!”
朱敏兒嘶喊著,使勁掙扎著。
紀小鋒看不下去了,一個箭步從石頭後躥了出去,大吼一聲:“放開他!”
黃耀祖被紀小鋒冷不丁地這一聲大喊,嚇得本來“雄風”的地方,頓時偃旗息鼓,軟趴趴下去了,一轉身,看見是紀小鋒。
他不由得大怒,將朱敏兒一把推開,臭罵了起來,“小比崽子,你他媽是吃哪門子熊心豹子膽了,敢破壞老子的好事!”
說著,他怒氣衝衝,朝著紀小鋒走去,抬手一巴掌,扇向紀小鋒。
紀小鋒“哼”了一聲,輕松地從黃耀祖的巴掌下躲開,怒視著黃耀祖,一言不發。
“狗雜種,死野仔,你還敢躲?”黃耀祖又是一陣罵罵咧咧,雙手向紀小鋒撲來。
紀小鋒怒了,腳下一錯,踏出一腳,順勢一腳掃堂腿,踢向黃耀祖。
同時,他側身躲閃,黃耀祖腳下一虛,一個狗啃屎,撲到在了地上。
紀小鋒跨前一步,一腳踩踏在黃耀祖的脖子上,一把擰著黃耀祖的頭上的蒙面黑布,拽了下來,“黃耀祖,你囂張神奇個什麽,你完蛋了!”
角落裡的朱敏兒驚呼一聲,“村長?”
黃耀祖慌了,這要是被人知道,是他乾的綁架,那還得了,豈不是他村長的位子,就此結束?他努力翻爬起身,畢竟他身材肥胖,一下子將紀小鋒掀開,雙手一撐地面,爬起身來,雙手又是抓向紀小鋒。
紀小鋒躲閃不及,被黃耀祖一把抓住,手一勒住,環繞將紀小鋒的脖子鎖住,一邊用力勒緊紀小鋒的脖子,一邊罵道:“乾你娘的狗雜種,叫你多管閑事!”
黃耀祖猙獰的面孔,顯然是起了殺人滅口的歹心,緊緊勒緊紀小鋒的脖子,想要勒死他。
“你放開他,他還是個孩子!”朱敏兒也是慌張了,叫喊著。
黃耀祖冷冷地笑了,“在麒麟村,老子才是最大,老子才是有話語權的,殺了你,不過就是捏死一隻螞蟻。”
紀小鋒強硬撐著,咬緊牙,突然,他抬起腳,腳後跟向著黃耀祖的腳背上,狠狠一腳跺下去,黃耀祖受痛,“啊”了一聲,勒緊紀小鋒的手肘送了幾分。
紀小鋒順勢抬起手肘,以四兩撥千斤的太極力量,手肘頂向黃耀祖的褲襠,“啊!”黃耀祖的命根被紀小鋒手肘戳中,痛得呲嘴咧牙。
守在穿山洞口的李紅兵、許阿三聽到洞中不停傳來“啊啊”的聲音,
許阿三問了一聲李紅兵,“表姑父,黃耀祖行不行啊?不行讓我來啊!這麽漂亮的妞,給黃耀祖去啃,太浪費了。” 李紅兵瞪了許阿三一眼,“你別急,先給黃耀祖去撲,這老東西,折騰不了幾分鍾,和他老婆王寡婦,都是三秒鍾。”
“艸,真特麽浪費,好白菜都讓豬拱了。”許阿三忿忿不平,“表姑父,一會我先來,算是對我功勞的酬勞!”
李紅兵哼了一聲,“阿三,這做人,得有個長幼有序不是?一會我先上,你小夥子精強力壯,後面慢慢弄。”
許阿三雖然心裡不爽,但是,他也不好說什麽,畢竟這一次,李紅兵叫他來,乾這一票,一把就是二十萬呐,等錢到手了,那就萬事大吉了。不過,能夠趴一下這麽漂亮的小妞,順序又有什麽關系呢!
“啊!”
穿山洞裡又是傳來黃耀祖的叫聲。
“尼瑪,黃耀祖這個狗日的,有那麽猛嗎?還是太爽了!”許阿三又是罵了一句。
李紅兵卻是警覺地說了一句:“不對,不對勁,黃耀祖的叫,不是乾那玩意爽,那叫聲不是那樣的,他的叫聲像殺豬,不好!”
說著,他趕忙急匆匆地從穿山洞口,朝著洞中走去。
許阿三愣了一下, 不解地說:“你尼瑪還能區別出來?”
也隻好跟著李紅兵走進去。
兩人走進來一看,特麽的,哪裡是黃耀祖在趴朱敏兒,而是紀小鋒將黃耀祖撂倒,撲在地上,紀小鋒掄起小手,一巴掌扇在黃耀祖的臉上,一個勁朝著黃耀祖身上暴揍。
“紀小鋒?”
教導主任李紅兵傻眼了,驚呼一聲,“你他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紀小鋒抬頭一看,李紅兵、許阿三衝了進來。
“阿三,不能讓這小雜種破壞了,殺了他!”李紅兵一咬牙,對身後的許阿三吩咐道。
許阿三面孔猙獰,亮出了手中的匕首,徑直走向紀小鋒,紀小鋒一下子站起身,朝著黃耀祖踹了一腳,黃耀祖算是被他揍趴下,爬不起來了,躺在地上,像死豬一樣哼叫。
“狗日的,小比崽子,你是活膩了是吧?”許阿三說著,握緊匕首,朝著紀小鋒一刀戳了過去。
紀小鋒側身躲開,擺出太極架勢,看來,今天以一敵三,是逃不了了,他攥緊拳頭,將侯振邦所教的太極拳法,在頭腦中放電影般閃過一邊。
許阿三見紀小鋒輕而易舉躲開了第一刀,又是一刀橫著削向紀小鋒,紀小鋒矮身縮頭,匕首從頭頂劃過,他趁機踏出一步,以太極的野馬分鬃,一拳戳出,擊打在許阿三的腋下。
許阿三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接連兩刀都沒有刺中紀小鋒,而且,還被紀小鋒一拳擊中腋下,這一拳看似輕柔,實際上,一陣錐心的刺痛從腋下傳來,他感到全身骨頭都散架般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