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他娘的,有錢就了不起麽?有錢就能為所欲為麽?長得再好看,還不是被男人睡,囂張神奇個鳥!”
村長黃耀祖走在崎嶇蜿蜒的羊腸小道,心中的怨氣讓他一路上碎碎念,氣得牙癢癢。
“村長、村長……”
冷不丁的傳來幾聲叫喊,剛好碰上教導主任李紅兵和王寡婦燒了一把乾柴烈火,從羊肚屯黃耀祖家裡回來,路上又恰好碰上了黃耀祖。
“村長村你老母!”黃耀祖氣急敗壞,臭罵一句,一看是教導主任李紅兵,“呃”了一聲,“老李啊,你真叫陰魂不散!”
李紅兵腦海裡浮現了在廚房和王寡婦那一場蝕骨魂飛的戰火,回味了一番,抹了一把嘴,生怕村長黃耀祖看出來,他臉上殘留有王寡婦的唇印一樣。
“嘿嘿,村長,你這是怎麽了?火氣這麽大!”李紅兵泄了一把火,反而冷靜了不少。
“老李,你倒是說說,麒麟村裡,誰才是最大的?”黃耀祖蹬鼻子都快氣成鬥雞眼了。
李紅兵略微遲疑,心下嘀咕:你二大爺的,像你這種沒用的渣滓,活該!
但是,臉上卻是諂媚的笑,“村長,這還用問麽?整個麒麟村,誰不知道是你這位一村之長最大呢!”
“大個屁,氣死老子了,村長的話都不好使了。反而成了他楊校長,還有那外人紀學鋒算個人物了。”黃耀祖窩著一肚子火,唾沫橫飛。
李紅兵瞥了一眼路旁的青石,指了指,“村長,你消消氣,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我們坐下來合計、合計?”
他可不傻,在利益面前,腦袋轉得比高速馬達還快。
一看黃耀祖那架勢,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一定是黃耀祖去村支書徐先國家,本來想把蓋建教學樓的捐贈十萬款項,納入村委。
說白了,就是黃耀祖想從村委裡順一筆油水。而一定是被楊鐵軍、紀學鋒拒絕了。
李紅兵也肯定想不到,楊鐵軍、紀學鋒拒絕還不算什麽,關鍵是捐贈者朱敏兒。
她非但人長得漂亮,而且,那幾句話一個髒字不帶,卻是狠狠地打了村長的臉。
這一鼻子的灰,黃耀祖可很少碰過。
“瞧瞧那姓朱的臭娘們,好像她是縣高官似的,神奇得像個狐狸精!”黃耀祖聽從李紅兵的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朝青石上坐下來。
李紅兵從兜裡取出了一包阿詩瑪香煙,取了一根,遞給村長黃耀祖。
又擦燃了火柴,雙手給黃耀祖將香煙點燃,一邊點煙一邊嘿嘿咧嘴笑了笑,“村長,你可別著急就自亂陣腳了。你可別忘了,我老李一直和你是一個戰壕的。”
李紅兵自己說這句話,自然而然又想到了王寡婦豐腴的身段,格老子的,和黃耀祖還真是一個“戰壕”的!只不過,黃耀祖容易熄火,所以,才有了李紅兵繼續戰鬥的可能!
黃耀祖吸了一口香煙,瞟了一眼教導主任李紅兵,嗤之以鼻地說了一句:“你?”
頓了頓,他又才漫不經心地問道:“瞧你那樣,胸有成竹了,是不是有什麽計謀了?”
李紅兵眼中透出一股冰寒的殺氣,轉瞬即逝,又是平靜地說道:“有是有,怕你不敢!”
“艸,老李,你什麽時候見過我黃耀祖慫過?到底什麽計謀?說!”黃耀祖狠狠瞪了李紅兵一眼。咆哮起來。
李紅兵深吸了一口氣,也燃起了一支煙,吸了一大口,緩緩吐出了煙圈,然後幽幽地說道:“村長,
乾脆咱們一不做、二不休,那姓朱的娘們不是有錢嘛,要不……” “放屁!李紅兵,想都別想,殺人是犯法的,老子可不想去蹲牢房。”黃耀祖當即打斷了李紅兵的話。
李紅兵愣了一會兒,“誰說殺人了?村長,就算你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殺人啊!”
“那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找人將那娘們綁了,然後讓她拿出贖金!”李紅兵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東陶村,我一個遠房表侄,他是一個混子,以前乾過這事兒。你想啊,咱們這山高皇帝遠的,綁了她,讓她交出贖金,誰能想到是咱們乾的。”
村長黃耀祖沉思片刻,雖然說不上李紅兵的計謀多麽的高明,但也找不到什麽破綻,“你那表侄靠譜麽?”
“當然,我那表侄,別的本事沒有,綁架勒索,那是他的強項。大不了到時多給他一點錢,這娘們不是不缺錢,咱們多要點贖金!”李紅兵嘿嘿陰邪笑了笑,“況且,綁了之後,村長你還有機會,享享豔福……”
一說到豔福,黃耀祖眼睛都瞪大放光亮了,像朱敏兒這樣標致的美人兒,是個男人都會硬起來。
哪怕是黃耀祖早已萎縮多年,想到趴在朱敏兒的身上,活色生香,想不硬都難!
“老李, 少他娘的整那些沒用的,把你的表侄叫來。”黃耀祖一咬牙,豁出去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李紅兵一看黃耀祖同意了,“村長,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但是,這件事做成後,蓋建教學樓的事兒……”
“不就是下一任校長嘛,我保證他紀學鋒蓋不出教學樓,校長還是你的。”黃耀祖心裡清楚,李紅兵想要的就是麒麟小學下一任校長。
李紅兵這下就放心了不少,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還是王寡婦給他冷靜下來,想到了計謀。
只要村長黃耀祖再和自己合謀,那要扳倒校長楊鐵軍,擊敗紀學鋒,勝算就大了很多。
實際上,從村長家回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想好了計謀,打算鋌而走險。去東陶村把他的遠房表侄叫來,將朱敏兒綁了,只要朱敏兒拿出贖金,也就意味著將會斷送紀學鋒蓋建教學樓。
現在黃耀祖又站在自己這一邊,他要是再添一把柴,只會讓校長之爭這把火燃得更旺。
他掐滅了煙頭,“好,村長,將來麒麟村的發展,咱們可都是大功臣啊!我這就回去,去一趟東陶村,找我那遠房的表侄,謀劃、謀劃何時動手。”
“老李啊,務必做得乾淨些,別搞出一屁股的屎,沒人給你擦屁股哦!”黃耀祖仍舊有些不放心地叮囑了聲。
李紅兵咧嘴一笑,“村長,我辦事,你放心。等我的好消息!”
“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可得小心些!”
論膽量,黃耀祖膽小如鼠,哪敢做出什麽大冒風險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