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的家住在莊後的一個小樹林裡,與其他人家都相隔著一段的距離,並不是夏清的父母不願與人往來,而是這片樹林的確非常安靜。 樹林的後面不遠還有一條小溪,溪水很淺,但卻非常清澈,偶爾還在溪水中看到那麽幾條小魚小蝦。
過了小溪沒多遠就是一個大土坡,土坡上長滿了高矮不同的各種樹木。
夏清背著柴禾回到了樹林前,順著林前唯一的一條小路往裡走了十幾米就來到了自家院子的門口。
因為左右沒有鄰居,所以院子的格局很大,院子的周圍都用土牆高高地圍了起來,一共三排屋舍。
第一排是三間房子,中間是一個類似客堂一樣的擺設,其實夏清家平時很少來客人,一年到頭偶爾也就是莊主會派人來通知一些莊裡的事情,例如一些婚喪嫁娶,還有一些喜慶的事搞個慶祝什麽的,所以屋裡的擺設也就相對簡陋些,除了一張比較大的桌子外,就是四把圍著桌子擺放的長條椅,桌子上還放著四個簡陋的茶碗。
房間裡的陳設雖然簡單,但卻都擦拭的一塵不染,可見夏清的母親非常注意小節,也是個很愛乾淨的女主人。
右邊那間房是夏清父親放獵具的屋子,裡面除了放了一些獵刀和獵叉之外,還在牆上掛了幾張曬乾的野獸皮,屋子的中央還放了個特大的木桶。
左邊的屋子本來是空的,裡面隻放了一張小床,是夏清的父親有時去集上賣獵物和皮毛回來晚了,如果夏清和他娘已經休息了,為了不打擾他們母子,他父親就會在這張小床上臨時睡一晚。
後來夏清逐漸長大了,知道從羅家莊去鎮裡趕集來回要走很遠的路,就和母親說讓父親每次趕集要早去早回,省得晚上走夜路不安全,雖然他父親有一身武功,又常年打獵為生,等閑人四、五個也近不了身,但還是回來晚了總歸讓人擔心。
所以當夏清的母親把兒子的意思跟丈夫一說,夏清的父親隻說了一句“兒子長大了”,就心滿意足的回屋倒了一碗酒一飲而盡,臉上掛滿了寬慰的笑容。
從此後每次去趕集還真是都早去早回,沒再趕過夜路,讓夏清娘倆放心了不少。
在夏清八歲開始練武那年,他找了個借口從後院搬到了前院這間小屋,說是為了有時候睡不著想起床到院外打幾趟拳,但大多時候是為了偷偷跑出去玩方便,夏清喜歡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偷偷跑到樹林後面的土坡的草地上一個人躺在那裡看星星,或是在夏天的時候抓那些會發光的燈籠蟲。
兩個大人也都知道夏清的一些小心思,但不戳破,一來是這附近都很安全,人們都相處的很好,也沒什麽雞鳴狗盜之徒,二來是因為夏清是男孩子,還是少拘束他一些,讓他野就野吧,隻要長大後品行好就行了。院子的第二排是灶房和飯堂,這是夏清母親每天要忙碌的地方,夏清的母親唐瑜兒做得一手好菜,不管夏清的父親打了什麽獵物回來,隻要收拾乾淨到了她的手裡,她都能變著花樣做出不同的美味來。
所以夏清從小就飯量大,吃得特別多,身體也長得比一般孩子高大壯實。
院子裡第三排是一大一小兩個房間,是夏清的父母的起居和夏清也單獨住過兩年的一間小屋。
“娘,我回來了”,夏清一邊往裡走著,把柴禾放到灶房外面的牆根下一邊衝著後面大聲喊著。
唐瑜兒每天有午睡的習慣,此時節剛剛春末,雖還未立夏,但天氣也有些燥熱了,此時她正躺在被窩裡剛剛睡醒,房間裡有點熱,被窩裡更熱,她躺在那張有點顯得過大的床上,床是她丈夫親手做的,結實耐用。身下邊的單子裡縫的是一整張的虎皮,這張虎皮也是她丈夫在山裡打獵的戰果,下面還有厚厚的褥子,整張床被她鋪的松軟舒服。
這種天氣躺在虎皮上睡覺,還蓋著被子,唐瑜兒身上在醒來時已出了一層細細的香汗,但她就是喜歡這種感覺,寧願在被窩裡熱的出點汗,也不喜歡涼嗖嗖的,更何況她習慣了裸睡。
她本就不是本地人,在遇到夏清他爹之前也是享受慣了,所以這麽多年來,總是盡量把自己弄得舒舒服服的,不曾委屈了自己。
唐瑜兒今年才剛滿三十一歲,平日裡除了洗洗衣服做做飯,收拾一下屋子,再沒有什麽過分的勞作,本就生的有些風韻和姿色,再加上刻意的保養,所以整個人看起來白白嫩嫩的,平日裡舉手投足間很有女人味,說話時眉眼中也帶些風流意味,這樣的婦人在羅家莊這種地方也算是絕色美人了,也是遠近聞名的,平日裡偶爾出門有些閑漢在背後也是經常品頭論足,眼饞的直流口水,但知道夏清他爹那身本事,這幾個閑漢也就隻能過過嘴癮,沒人敢真打什麽主意。
此時的唐瑜兒正赤條條的躺在被窩裡,渾身微微發燙,聽到兒子回來了在外面喊自己,連忙朝屋外喊道:“清兒,你先自己倒碗水喝,再洗把臉,去灶房看看火,娘一會兒就來”。
“好,知道了”,夏清回完聲後就去自己忙了。唐瑜兒不情願地從被窩裡坐了起來,掀開被子一絲不掛的走下床,去屋的一角的一張藤椅上拿衣服,光光的身子在略微黑暗的房間裡白的有些耀眼,高挑的身材,一身豐腴的嫩肉走起路來上下直抖,一對豐盈的大乳左右搖晃,雪白巨大的臀部一走一扭如同一輪在晃動的滿月。
她天生愛吃肉,所以平時丈夫打回來的野味和猛獸的肉她也沒少吃,把自己養得油光水滑、豐滿異常,又正處在女人的旺期,虎狼之年,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和丈夫激戰到三更半夜才能滿足。
唐瑜兒一邊挽著頭髮一邊系著衣襟上的扣子往外走著,衣服很貼身,都是她自己裁剪的,料子也是細心挑選的,不是很貴但卻很輕柔。來到了灶房,看見夏清正在往爐膛裡添柴,不禁笑罵道:“小壞蛋,一回來就大呼小叫的,連個覺也不讓娘好好睡”。“娘,人家不小了”,夏清很不願意地的說道,“好,好,不小了,來幫娘乾活吧”,唐瑜兒看著兒子溺愛地笑說道。
夏清的父親夏奎是在傍晚的時候回到家的。肩上扛了個已經斷了氣的白蹄火鹿,一隻手還拎了兩隻死的三眼雪兔,另一隻手拿著個不太長的鋼叉,後腰上插著一把直直的短刀。夏奎今年三十五歲,整個人看起來雄壯威武,長相粗豪,高大的身架,隻是眼袋處微微地發青顯示出有些縱欲過度。
夏清的身材跟他爹很像,所不同的就是夏清眉眼要清秀很多,這可能像他娘多一些。
“清兒,去打盆水來,再把爹的工具拿來,爹把它們收拾一下,咱們明天吃鹿肉”,夏奎一進到院子就對夏清說道,“好嘞”,夏清答應了一聲扭臉跑著去準備了。
唐瑜兒這時微微扭著肥臀走了過來,“白蹄火鹿?還是一頭雄的成年火鹿”,唐瑜兒有些動容的說道,她知道此鹿一般很難獵到,此獸反應敏捷,奔跑飛快。
現在這個季節正處在雄鹿的發情期,而鹿性又奇淫無比,此時吃了此鹿肉不論男女都無法按捺情欲,想到幾年前也是這個季節夏奎打過一隻比這還小的雄鹿,兩個人吃了後那高漲的性欲,每天隻要一有時間就脫衣上床交歡,整整在一起狂幹了三天才發泄完,一想到這,唐瑜兒就心跳加速,臉開始發燙。
她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雄鹿,低聲嗓音發膩地對夏奎說:“我的親哥,鹿血呢”?夏奎咧嘴輕輕一笑,從懷裡拿出個大酒囊,“都在這,還熱著呢,等晚上一起喝”,說著就用手捏了捏唐瑜兒的屁股,“壞蛋,今晚別提前繳械投降啊”,說著不經意的把屁股輕輕扭了扭,夏奎一想到唐瑜兒那豐滿的肉體,在床上那放蕩的輕浮樣,禁不住就嗓子發乾,眼睛發直的咽了咽唾沫,唐瑜兒咯咯一笑,轉身就走,扭腰擺臀,她知道自己在這身外衣下面什麽都沒穿,主要是天氣熱了,這樣在自己家裡穿得舒服,而且夏清才十歲,在她眼裡還什麽都不懂,她相信剛才夏奎捏她的時候已經感覺出來了裡面是啥也沒穿,她對自己丈夫這種色鬼的樣子很滿意。
晚飯一家三口吃的其樂融融,唐瑜兒不停的給丈夫夾菜,一想到晚上兩個人的安排,就渾身發軟,看著丈夫的眼睛像要能滴出水來。飯後收拾完桌子,本以為夏清又要像以前一樣出門去玩一會兒就回來睡覺,夫妻二人都等著夏清的離去好回後院去縱情打滾交歡。
不料夏清卻輕輕的開口說道:“爹,娘,我有事想跟你們商量一下。”
“清兒,有什麽事吞吞吐吐的,快點說吧”,夏奎一愣,知子莫若父,知道夏清雖然才十歲,但性格老成,如果用這種態度來跟他們說話,一定不是什麽小事。
“嗯”,夏清點頭,於是把聽說青雲山要來找收弟子,和自己想要去試試的想法說出來了。夏奎聽完眼睛一亮,看了看妻子,看到唐瑜兒面帶喜悅的輕輕含了下首,夏奎也明白了妻子的意思,於是夏奎認真的說:“好的,到時候他們來選人爹陪你去。”“真的?”,夏清高興得差點蹦起來,他沒想到父母答應的這麽容易,“當然是真的,傻孩子,你爹什麽時候騙過你,”唐瑜兒抿嘴一笑說道,“這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而且青雲派離咱們這又那麽近,你學道有成可以隨時回來看爹娘,到時候你會仙術,想回來那還不是一盞茶的時間?”唐瑜兒又接著說道。
夏清聽了滿心歡喜,夏奎也接著說:“從明天開始你就別去私塾念書了,反正這兩年你也把該識的字都識完了,以後每天上午跟我練武,下午我帶你在附近的山裡狩獵,鞏固你的身手,以後離開家了,很多事要靠自己了,如果太弱了可不行,會被人欺負的”。
“嗯”夏清鄭重地點了點頭,“如果能踏上修仙這條路,我將來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夏清在心裡這樣想到。
看著夏清高興地走了,回到自己的前院去了。
夏奎站起身來把房門關上,並從裡面倒扣起來,這樣就把整個院子前後隔絕了,沒人再能進到後院。夏奎把門插好後剛一轉身就感覺一個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他順手一把摟住,頭一低,吸住了那火熱的紅唇,緊跟著感覺那濕熱的舌頭也伸了過來,他不客氣的一口含住吸吮了起來,“嚶”唐瑜兒發出了一聲輕吟,一雙玉臂纏住了夏奎的脖子,夏奎邪邪的一笑,知道婦人喜歡徹夜不眠,縱情歡樂,倒也不急著辦正事,一雙大手隔著衣服在唐瑜兒身上到處揉捏,把個唐瑜兒撩撥的嬌喘連連,知道夫君在故意輕薄,她也就順水推舟,任他撫摸,看他能忍多久。夏奎一把抱起唐瑜兒走到了飯桌旁坐下,讓唐瑜兒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整個人都躺在了他的懷裡,一雙大手在唐瑜兒身上遊走著,一邊說:“妹妹,你不後悔?清兒這是在走你的老路。”
唐瑜兒躺在夏奎懷裡杏眼迷離的說:“親哥,咱們就這一個孩子,你難道想把他一輩子留在身邊,將來也做個獵戶?”
原來唐瑜兒以前也是一個修仙門派的弟子,不過入門後資質平平,雖然努力修煉,但進步低微,總是在練氣三層以下徘徊,無法突破。漸漸的也就心灰意冷,想在門派裡找個有來頭的靠山,給人家做侍妾,或做個爐鼎供人家雙修采補,如果能把對方侍候的好了,得寵後說不定會提攜她,賜一些功法或丹藥給她,幫助其突破,好能在修行的路上走得更遠。
她也知道,一個女修如果要靠出賣姿色和身體在修仙界裡混,往往下場不會多好,如果對方真的能對她有情有義,在拿她當爐鼎采補時會手下留情,吸取她的時會適可而止,不傷及她身體的根本,這倒沒什麽,事後如果喂她吃些滋補調理的丹藥就能在短時間內恢復,但如果對方是個自私貪婪的主,不管她的死活,那麽有可能她在短時間內就香消玉損。
但她沒想到的是,以她練氣二層的修為,在門派內那些有實力的老祖根本就沒人正眼看她,人家就是選侍妾或爐鼎雙修,也都是至少是築基期的女修,她這種修為練氣最低級的根本入不了人家的法眼。
後來有一次一位練氣大圓滿的師姐在給門派執行任務時選中了她,讓她一同去,任務很簡單,去附近一座山脈采一些煉製補氣丹的草藥,最低級的草藥,也是用來煉製低級的練氣期的弟子服用的補氣丹。但在采藥回去的路上不巧碰到幾個敵對門派的弟子,對方有一人是築基初期,一名練氣大圓滿,對方對她們幾個女修立刻展開了截殺,幾乎是毫無懸念的一邊壓倒式的殺戮,唐瑜兒當時就負傷了,還好隻是一點輕傷,無關緊要,但她在雙方的戰鬥中起不到絲毫的作用,那位師姐也是當機立斷,拿出幾枚一品的飛遁符讓她先逃命,而那位師姐卻來不及逃跑被對方纏住,唐瑜兒也不知結果如何,估計那位師姐是凶多吉少。
當時唐瑜兒隻是拚命的更換、激發那幾張飛遁符逃命,對方看她隻是個練氣二層的低級女修,轉眼就跑沒影了,也就懶得去追。
也不知逃了多久終於體力不支一口元氣耗盡,在一片山林中下落並昏倒過去,正好夏奎在這片山林中打獵看到昏倒的唐瑜兒並把她救起,帶回家養傷。
夏奎將近半個月的精心照顧、朝夕相處兩人漸漸產生了感情。唐瑜兒也是當時對修仙之路感到了茫然,知道自己將來大道根本無望,而且就連回門派的路怎麽走都不知道,就算能打聽出來,想想以自己的修為也很難安全返回門派,一路上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麽凶險。
想通了這些後,不禁將牙一咬,決定放棄修仙,跟夏奎結為夫妻,從此做一名凡人。
但現在夏清想去修仙,又激發了唐瑜兒心中的希望,與其讓兒子默默無聞的在這偏僻村莊終老,還不如讓他出去闖一闖,也許能出人頭地呢。
男孩子嘛,就應該這樣。
一旦他有那個福緣,將來能在修仙途上有所建樹,自己夫婦也能跟著沾沾光,雖然不敢奢望能自己也能跟著得道飛升,但至少能有機會從兒子那得到些靈丹妙藥,讓自己容貌久駐,盡可能久的保持青春不老,那也是一樁美事。有時唐瑜兒一個人時一想到自己會慢慢變老,這副嬌軀也會變成一堆枯骨,心裡就充滿了遺憾。
但現在夏清又給了她一絲希望,如果能真的紅顏永駐,和夫君長久地雙宿雙飛,盡情享受這男歡女愛,那在這世上還有何求?唐瑜兒天生媚骨,結婚後一經人道,嘗到了其中的美妙滋味,對男女之事更是索求無度。
好在夏奎身體雄奇,對唐瑜兒在床上也是如獲至寶,兩人男奸女淫,對床第之事仿佛永不知疲倦。
此時飯堂內黑著燈,隻有月光從窗戶上灑些進來,唐瑜兒已被愛撫的嬌喘連連,香舌輕吐,但夏奎還是在戲弄著她,手連衣服裡都不伸進去,唐瑜兒心中欲火中燒,也故意不開口哀求。夏奎低下頭在唐瑜兒耳邊輕輕的說:“明天我把那個大木桶整理一下,看看漏不漏水,好到山裡采些草藥給清兒洗澡浸泡,強骨易筋。
一聽夏奎說到那個大木桶,唐瑜兒就心跳加速,那個大木桶是夏奎當時給自己定做的,裡面洗澡時坐上兩個人都顯得寬敞有余。
由於夏奎當年作為武將在戰場上廝殺,胳膊和腿上留下幾處暗傷,幸虧夏奎懂這草藥浸泡治療之術,時常采些草藥給自己藥浴療傷,很快就把那幾處暗傷給根除了。
想想當年給夏奎大浴桶裡換水的時候,不知多少次被他抱進那浴桶之中給扒個精光,在那浴桶裡和夏奎盡情交合。
一想到當年夫妻倆那水中的戰場,要給兒子使用,唐瑜兒的臉立刻紅得像塊布,隻是屋子裡光線暗,夏奎看不出來。唐瑜兒在夏奎懷裡輕輕扭動了兩下,感覺到肥臀下那堅挺的火熱,夏奎也被摩擦的禁不住一陣粗喘。
“親哥,妹妹渴了”唐瑜兒膩聲說道,夏奎輕輕一笑,把手從她身上拿開伸進自己懷裡,拿出了那個酒囊,用嘴咬開塞子,對著唐瑜兒的小嘴咕嘟咕嘟灌了幾口火鹿血,自己也仰起脖子喝了幾大口,然後把塞子蓋上,把酒囊扔在了飯桌上,剛把手按在唐瑜兒胸前那一大團軟肉上,還沒來得及用手隔著衣服去捏那軟肉上已經硬起的櫻桃,忽然一股熱流從小腹下生起,胸中那已經燒得很旺的一團欲火忽然散遍全身,他再也忍受不住,雙眼通紅就要把手往唐瑜兒衣服裡面伸,知道那衣服下是一絲不掛的。
“不,親哥不要,清兒還沒睡著,萬一讓他聽見”,唐瑜兒一邊扭動著躲閃,一邊捉住夏奎的手不讓他往衣服裡面進。
夏奎知道唐瑜兒是故意的,報復他剛才故意只在衣服外面撩撥她,他們每次做這種事的時候哪管過夏清是否睡著了, 知道孩子還小,就算聽到什麽聲音也啥也不懂。夏奎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一陣陣男子的熱氣噴在唐瑜兒的脖頸間,讓唐瑜兒也興奮地發出了一陣嗓音沙啞的呻吟,夏奎抓住唐瑜兒的衣襟,兩手一用力左右一分,嘩的一聲,把唐瑜兒的衣服從上到下徹底撕開,胸前那對碩大的饅頭在空氣中搖晃著,上面的兩粒櫻桃已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小騷貨‘,夏奎低吼著把手按了上去,緊緊地抓住了一隻使勁的揉捏著。
唐瑜兒的性欲大堤徹底崩潰了,夏奎經常粗暴地把她衣服撕開,為此她不知毀了多少件衣服,但她還是喜歡夏奎這樣對她,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一頭猛虎蹂躪的母狼。“好人,抱我到臥房裡去”,唐瑜兒從嗓子裡說出這句話,說完後就一口咬住了夏奎的肩膀,渾身在顫抖個不停。
夏奎抱起唐瑜兒就向後堂走去,一路上雙手不停,把唐瑜兒身上被撕開的衣服剝了個乾乾淨淨。
進屋之後反身把門關好,把唐瑜兒輕輕放到了床上,“我去把燈點上”說完後就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走過去點燈,把燈點著後,轉過身把雄壯的身軀對著唐瑜兒走去,唐瑜兒趴在被子上,微微拱起那雪白的肥臀,轉過頭看著夏奎,把大拇指含在了嘴裡,不停地吸吮,肥臀輕輕地一擺,上面的肉抖動著,夏奎再也忍不住了,迅速爬上床壓在了上面。
房間裡很快就傳出了兩人野獸般的喘息聲,和唐瑜兒一長聲一長聲的嬌啼。
夜,很靜,夜,並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