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薑小白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已經躺在柔軟的床上,屋內簡單的擺設有些眼熟那是一種家的感覺,躺在床上很溫馨。曾經他住的就是這樣的草屋,只不過時過境遷那草屋已經破敗了。
屋門被緩緩推開,鐵柱端著一碗粥走來,他沒想到薑小白會醒的這麽快,鐵柱滿臉驚訝的道:“胖師兄你這麽快就醒了?”
薑小白一聽是鐵柱的聲音,嚇得他險些從床上跳起來,比試的那一幕已經深深的印在他的記憶力裡,回想起來他都後怕。薑小白忙開口道:“師弟怎麽回事?我怎麽躺在這裡了?”
望著鐵柱手裡的粥,薑小白感覺他應該沒有惡意,於是薑小白又開始裝作一副輕松的樣子,因為剛才用力過猛,導致全身氣血翻騰又吐了一小口血。
這可把薑小白嚇壞了,急的他不知所措,此時他也顧不得身邊還有鐵柱在了,兩個小手慌亂的在身上摸索著,希望能找到一些療傷的藥品,可是找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找到。
“師兄,你沒事了不用擔心!”
此時鐵柱呆呆的站在那裡,目光望著眼前的一幕不知如何是好,在他心裡薑小白是一位強者,只是他想不到為什麽強者僅僅吐了一小口血就能嚇成這樣。
薑小白太害怕了,畢竟長這麽大從未吐過血,雖然鐵柱說沒事了,可是他還有些不放心,望著眼前一動不動的鐵柱,薑小白老臉一紅開口道:“師弟有沒有什麽療傷聖藥,給師兄拿點吃。”
“師兄稍等,一會便有人送來”
鐵柱表情怪異他好似十分靦腆,開口的時候那目光不敢望向薑小白,此時他一副高大的身軀,如同孩子一樣東張西望,顯得十分怪異好笑。
薑小白感覺賺大發了,他沒想到鐵柱家境這麽好,就連療傷藥品都有專人送,直覺告訴他鐵柱這棵大樹要抱緊了,薑小白一邊喝粥一邊與鐵柱閑聊,從功法到丹藥,從人生到理想,不一會這兩人聊得十分投緣,瞬間二人都認為相見恨晚啊!甚至最後兩人都開始稱兄道弟了。
第二碗粥薑小白喝了大半,突然一聲巨響屋門被踹開,正在喝粥的薑小白嚇得險些被嗆死,只見眼前數十個弟子站在門口,那虎視眈眈的樣子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鐵柱你搶我房屋奪我靈石,此事我要上報宗門!”
為首的一個弟子大吼一聲,顯然那弟子十分憤怒,他考慮周全找了好多幫手,這次誓要把鐵柱拿下將其打殘。
“我可是熟讀宗門戒律別嚇唬我,戒律上就沒有搶房屋奪靈石這一條!”
此時鐵柱的聲音比那弟子的聲音還要大,仿佛他在做著一件理所應當的事一樣,在來雜役處的時候,鐵柱已做好充足準備,他敢明搶也就不怕被找上門了,此時自然底氣也就大了很多。
望著眼前的一幕,薑小白感覺太瘋狂了,那鐵柱分明就是找死啊!他沒想到鐵柱那麽生猛就連房子都敢搶。薑小白隻感覺這房子太熟悉了,仔細一看這屋子他也曾光顧過,想到這薑小白歎了一口氣,暗自說道:“這弟子得有多倒霉被人偷了一次就算了,這回竟被人明搶了。”
“師弟莫要動手,有話好好說!”
薑小白想要化解這場戰鬥,只是他話音剛落,就看見鐵柱大手一揮,沒有任何花俏的動作,僅僅是手中的鐵球向前一丟,那鐵球在地面上砸個大坑,那數名弟子瞬間就被嚇跑了,那領頭的弟子癱坐在地上,顯然他是被嚇傻了根本邁不開步,望著眼前的一幕薑小白心砰砰的跳著,此刻他緊緊的握著拳頭生怕鐵柱會衝上來。
“鐵柱兄,我這有大買賣你做不做?”
薑小白開口明顯底氣不足,剛剛鐵柱表現的太生猛,把薑小白嚇得不輕,不過薑小白感覺鐵柱和他很像,薑小白認為他們倆應該都是孤苦無依的孩子,若是有依靠誰能冒著極大風險去明搶,薑小白覺得很有必要和鐵柱一起闖蕩。
鐵柱先是一愣,不過表情瞬間轉為驚喜,忙開口問道:“什麽買賣?”
“你可聽說過雜役處的薑小白?”
薑小白開口說道,他話音剛落鐵柱就怒喝道:“薑小白是我雜役處的敗類,此人頭大如鬥滿身黑煙,喜歡在雨夜中作案,什麽都偷什麽都拿,相傳此人喪心病狂到極點,就連小孩口中的糖被他看見了都不放過。”此時薑小白滿臉黑線,他知道自己在雜役處名聲狼藉,可是他沒想到會狼藉到這種程度。他感覺很委屈,望著眼前的鐵柱,薑小白一緊張,險些就要跑了,不過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這薑小白雖喪心病狂,不過我喜歡啊!”
鐵柱舔了舔嘴他似乎很羨慕, 傳聞薑小白在雜役處撈了不少好處,雜役處出動了近乎所有的弟子,都沒能將其攔住,最後薑小白失蹤,此事也不了了之了,鐵柱其實也打算學薑小白的,可是他速度太慢了,索性憑著一身蠻力直接明搶,財路來的倒也算快。
望著眼前激動的鐵柱,薑小白感覺很有必要亮出真實身份,他相信與鐵柱合作那將會是最完美的組合,只要兩人合作了那雜役處所有的寶貝,還不手到擒來。
“我就是薑小白,希望能與鐵柱兄合作啊!”
薑小白話音剛落,兩人一拍即合,二人都興奮的不得了,彼此相互讚歎崇拜,就好似多年未見面的親兄弟一樣。
而此時一個雜役弟子孤零零的坐在那,他感覺這個世界太可怕了,他沒想到就在自己家裡,竟被人欺負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個人欺負他也就算了,他沒想到臨時又來了一個,這兩人一個明搶他家一個暗盜他家,此時兩人還商量著要聯手,他都不敢想象以後雜役處會變成什麽樣了,因為害怕喘氣聲大了點,突然他絕望了,眼前的那兩個人已經注意到他了。
“這個人怎麽處理?”薑小白開口,他似乎有些頭疼。
“要麽打死?”鐵柱笑呵呵的說道,仿佛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
聽到二人的對話,那名雜役弟子發誓死也不將二人說出去,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那弟子竟然拿著一塊木頭把自己拍昏了。
那弟子昏迷後,薑小白鐵柱二人才匆匆離去,他們達成共識,目標盯向整個雜役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