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身穿縮小版的武陵仙君cos服,看著手機屏幕中,靠在桃樹下的美男子,超然物外的氣質讓白潔感歎。
桃樹隨風,武陵仙君扇子的扇子綻放無數飄零在天的花瓣,白潔拿著手中的桃花扇,開始研究這把扇子能不能有遊戲中那樣的功能。
“假系統,這個扇子有沒有那種隨時放桃花的隱藏功能啊?”白潔拿著扇子輕輕地朝自己的臉上扇風,雖然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一絲絲的桃花花瓣光效從扇子扇出的微風中飄出,但是這些花瓣堅持不到兩秒鍾就就消散了,根本就不能製造出遊戲裡漫天桃花飛舞的震撼場景。
“你也看到了,你扇出的桃花隻能堅持不到兩秒鍾,這說明你的魔道還不夠純粹。”偽蘿莉系統聽到我的問題,自然會出來為我解惑,不過當系統提到魔道時,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收起你大膽的想法,這裡是絕對隻有普通人的世界,你也不可以修習什麽魔道然後去幹翻蒼穹,妻妾成群的。”
“咳咳!”白潔被系統這句話嗆到了,他剛才還在想自己能不能修習所謂魔道,然後乾翻蒼穹,妻妾成群,最後過上小說一般的生活的。
“你剛才所想的場景,系統可以幫你在虛擬攝影棚了做到,但是特效和普通場景不一樣,也是要付錢的。”
“喂!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沒有摸摸自己的良心?我身上就剩下十個女裝幣了,你這樣都要榨乾嗎?”白潔放下手中的扇子,因為他眼前的藍色光幕上顯示著:花瓣特效,每次十元。
白潔看著他可憐的女裝幣余額,差點想罵娘。
“沒辦法,作為系統的我也很無奈,畢竟我還得去偷。。。借武陵仙君的桃花,很累的好伐。”系統一本正經地用機械音解釋,不過剛剛好像說漏嘴了什麽。
不過白潔還是當做沒聽見,畢竟看到cos服的簡介時,這個神奇的偽蘿莉系統已經在白潔心中完全定義成了厚顏無恥之坑爹玩意兒。
“。。。”白潔放下手中的扇子,還是確認支付了那桃花十元特效,畢竟是系統辛辛苦苦去偷。。。哦不!去借來的,畢竟這個小蘿莉還是挺近人情的:“宅舞的任務是和血小板的cos任務性質相同嗎?還是說這個任務必須要一氣呵成,在三天之內完成?”
白潔抓起一撮他月白色的柔順長發在手指間把玩,作為維生素E爆表的他,沒有任何蚊蟲能近他的身,這讓白潔的肌膚時刻保持在最完美的狀態。
可以所女人是水做的,那麽現在一身桃花芬芳的白潔就是花露水做的。
“是在三天內一氣呵成,血小板任務隻是入門任務,所以會給你一天的準備機會,現在你既然能夠完成在與張大仙敵對的情況下成功晉級到黃金,這個跳宅舞的任務對你來說應該就是送分題。”
“你說的倒輕巧,還有你之前說的,如果我暴露了真實性別到底會發生什麽?”白潔退出了腎果X中的王者榮耀,開始迅速消化腦海裡桃源戀歌的旋律與舞步,畢竟是音樂學院的尖子生,對於這種洗腦旋律還是可以迅速理解的。
“你想想,如果你暴露了性別,那麽就不有趣了不是嗎?”白潔在系統的機械音之中仿佛聽見了陰險的味道,白潔心中隨之一顫:“我並不是說你是我尋找樂趣的工具,而是隻要你思考一下性別暴露的弊與利,你就知道到底是弊大於利還是利大於弊了”
“好吧!我知道了,你隻要把王者榮耀武陵仙君的界面模擬出來就行了。
”白潔對系統所說的這句話開始耿耿於懷,畢竟他一直處於在被動的處境,自從那架iped爆炸以後,就沒有發生過一件好事。 “你先到虛擬錄音棚將這首歌錄完,宅舞要配合音樂才能跳出來。”系統的機械音變得比之前冰冷了許多,可能是白潔的質疑它不太高興。
系統說完,並沒有等待白潔的回應,白潔隻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便出現在了一個隻有耳機與麥克風的的奇怪錄音棚之中。
白潔沒有說什麽,帶上了耳機就開始整理腦海中的歌詞,畢竟這首歌在這個世界並不存在,隻能靠白潔一字一句唱出來。
二胡的伴奏突然響起,白潔不知覺的被拉進了一段奇異的回憶之中。
然而這是一段並不屬於白潔本人的記憶,而是前主人入宅之前就一直塵封在腦海深處的一段白潔並沒有察覺到的回憶。。。
“爺爺!你怎麽就天天拉這個隻有兩根弦的東西啊?”那個時候的前主人還是一個剛上小學的小正太,精乾的短發讓小孩看起來非常精神:“我和媽媽學了鋼琴,今天已經會彈兩隻老虎了!”
“哈哈哈!乖孫真棒!不過我手裡的樂器可不是普通的東西,而是我們華國的國粹,二胡。”小白潔是坐在老人的腿上的,老人頭髮與胡子花白,但是看起來格外精神,而且是一個老頑童:“要不要和爺爺學哇?”
“不要不要,爺爺拉的二泉映月聽起來就很悲傷,我要學那種能帶來快樂的音樂,不要悲傷!”小白潔捂著耳朵開始拚命搖頭,老人看著如此可愛的乖孫開始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我們不學那種悲傷的音樂,爺爺教你拉兩隻老虎怎麽樣啊?”
“那好,不過爺爺不可以把兩隻老虎拉成那種讓人想哭的音樂哦!”小白潔抓住老人蒼白的胡子:“要不然我會懲罰爺爺,拔光爺爺的胡子!”
“好好好!乖孫想學,爺爺就全部教給你!”
“拉勾!”“好好好!拉勾!”“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白潔不知怎麽的,身體再次不受自己的控制,前主人的意識再次奪走了白潔的控制權。
系統並沒有出來製止,在白潔身後出現了一棵巨大的桃樹,他的懷中也出現了一把看上去非常古樸的二胡。
被前主人意識操控的白潔坐在桃樹巨大的根莖上,二胡弓拉動了二胡。
悠揚的二胡聲隨著弓弦的推移拉動響起,此時虛擬錄音棚突然被系統轉換成虛擬攝影棚,坐在桃樹下的白潔開口一字一句地將桃源戀歌的歌詞傾吐出來。
如果被注視就這樣吧
(み)つめられたらそれだけて
甜蜜的花放出芬芳
香(かかお)りだす甘(あま)い花(はな)が
不能告訴任何人喲
l(だれ)にも(はな)しちゃいないよ
如果是夢請不要醒來(宛如身在)桃源鄉
(ゆめ)なら醒(さ)めない桃源_(とうげんきょう)
咬一口是甜蜜的味道
一つy(か)じれば密(みつ)の味(あじ)
請不要停下即便不能回來
やめないで(もど)れなくても
飄啊飄啊舞動飄落
ヒラヒラリ舞(ま)って落(お)ちゆく
如願沉醉其中
染(そ)められて望(のぞ)みのままに
隻是接吻不能滿足(表達)“我愛你”
口づけくらいじゃ足(あし)りないウォ`アイニ`
舞動至夜終吧
夜(よる)がK(お)わるまで踴(おど)りましゅう
手指和手指交纏
指(ゆび)と指とをj(から)ませて
喝乾桃汁的話
桃(もも)の~(しづく)(の)み乾(ほ)せば
就這樣不能離開了
このままx(はな)れたくない
請不要消失桃源鄉
どうか消(き)えないで桃源_
再咬一個就是罪孽的味道
もひとつyじれば罪(つみ)の味
和你的話就不會害怕
怖(こわ)くないあなたとならば
散落散落花開花落
ハラハラリD(さ)いて散(ち)りゆく
沉醉於這戀愛之心
e(ゆら)らされてこの戀(こい)ゴコロ
想要的隻有一個(就是)你的“我愛你”
欲(ほ)しいのはひとつあなたのウォ`アイニ`
唱至此身終結吧
この身(み)果(は)てるまでh(うた)いましょう
飄啊飄啊舞動飄落
ヒラヒラリ舞(ま)って落(お)ちゆく
如願沉醉其中
染(そ)められて望(のぞ)みのままに
隻是接吻不能滿足(表達)“我愛你”
口づけくらいじゃ足(あし)りないウォ`アイニ`
舞動至夜終吧
夜(よる)がK(お)わるまで踴(おど)りましゅう
散落散落花開花落
ハラハラリD(さ)いて散(ち)りゆく
沉醉於這戀愛之心
e(ゆら)らされてこの戀(こい)ゴコロ
想要的隻有一個(就是)你的“我愛你”
欲(ほ)しいのはひとつあなたのウォ`アイニ`
唱至此身終結吧
この身(み)果(は)てるまでh(うた)いましょう
永遠的獻給(你)吧“我愛你”
永h(とわ)に捧(ささ)げましょう我愛你。。。
花香鳥語,武陵仙君的扇子在白潔的頭頂瘋狂選擇,一朵巨大的桃花在這把桃花扇中綻放,無數桃花花瓣爆發,就如同遊戲中一樣。
千萬桃花飄零,花瓣落在白潔月白色的長發上,然而白潔手中的二胡不曾停止,桃源戀歌歡快的節奏在白潔手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然而在這歡快的節奏之中,白潔的眼角逐漸模糊,終於,一滴晶瑩的清淚緩緩劃過白皙的臉頰,落在了飄零在地的桃花花瓣之上,然而白潔此時還陷入在那段回憶之中。
“爺爺,你這是要去那裡?”此時已經上六年級的小白潔看著拿著二胡的老人站在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旁:“爺爺,我還沒學會拉二胡,能不能留下來教會我再走啊?!”
老人渾濁的雙眼依依不舍地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子,滿是老繭的右手拿著二胡不斷地顫抖,老人無奈地歎了口氣,伸出枯瘦的左手摸了摸孫子的腦袋:“二胡弦斷了,爺爺沒辦法再教孫子了,所以爺爺該走了。”
“可是!可是!就算是弦斷了,我們還能修好的對吧!爺爺隻要把弦修好了,你就能繼續教我二胡,就不用走了!”小白潔拉住老人拿著二胡的右手,眼角蓄滿不舍的淚水。
然而車上帶著墨鏡的司機開始催促老人:“老爺,飛機快要起飛了。”
“嗯,你再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好。”老人蹲下身,枯瘦的手拍了拍小白潔的肩膀:“乖孫,爺爺離開了,你就乖乖和你媽媽學鋼琴,等以後有出息了,就來嚶國找爺爺,爺爺就把身上會的全部教給你,你說怎麽樣啊?”
“我不要學鋼琴,我就要學二胡!爺爺你說過的, 二胡是國粹,就算是悲傷的樂器也能拉出快樂的音樂!”小白潔的眼淚落了下來,掉在了老人的手背上。
“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麽哭?記住爺爺的話,就算是不想學鋼琴,你可以去和爸爸學小提琴,隻要你學會了,就來嚶國找爺爺!”老人將手從小白潔的臉上緩緩拿開,小白潔見此,立馬拉住老人的手,想要挽留住老人,但是老人將手中的二胡交到了小白潔的手中:“白豪,我孫子給我照顧好了!我還等著他白白胖胖地來嚶國找我學二胡呢!”
老人回頭看了一眼他寵愛的乖孫,打開商務車的車門,上了車。
“爸!保重!”小白潔的爸爸牽著小白潔的小手,目送商務車離開視線,然而小白潔卻一把將老人留下的二胡摔在了地上。
“騙子!說好的要教會我二胡的!為什麽要走了!明明已經拉過勾了,為什麽不遵守約定!騙子!!!”白潔對著已經遠去的商務車發出不甘的怒吼,淚水模糊了小白潔的雙眼,豆大的眼淚落在地上,而已經遠去的老人聽不見乖孫的聲音,隨著商務車的遠去,白潔也下定了一個改變了他一生的決心。
“爸爸,我想輟學,我想學小提琴,還有媽媽的鋼琴。。。”小白潔撿起地上的二胡,一臉堅決地看著臉色不是很好的父親:“等我學會了,我就去嚶國拔光那個騙子的胡子!”。。。
悠揚歡快的二胡聲因桃花落盡,而漸漸消失,梨花帶雨的白潔放下手中的二胡,心中充滿了無盡地惆悵,一曲桃花開萬裡,春風十裡不如你。
“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