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遇到的高翔和五代一起騎著機車趕回餐廳,氣氛有些沉悶。
高翔就不用說了,黑影的出現讓他無比的頭疼,可五代又是怎麽一回事,從一遇見他就不太想說話的樣子。
五代沒精打采地上樓去了,連奈奈特意為他做的手工餅乾都心思去嘗。
“五代怎麽了?”奈奈抱著自己特意做的餅乾,擔心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背後的高翔也默默回憶了一下五代的反應,覺得有些異常,那股略微頹廢的氣息,自己曾經也有過。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於是撥通了一條薰的電話,那頭很快響起聲音:
“喂,我是一條。”
“五代一路上的表情都不太對,你知道些什麽嗎?”高翔皺著眉問道。
“五代......”一條薰沉默了一會,回想起五代對待豪豬虐待般的暴力行徑,自己也不免寒毛豎起。
那樣的瘋狂,那樣惱怒的五代,真的是他認識的總是微笑的男人嗎?
他微微思量,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所想:
“可能是那些孩子們的死讓他感到悲傷吧,看著一個個生命就這樣消失自己卻無法阻止,痛苦和悲傷過後就只剩下了恨。”
“......”高翔握著電話,無聲地點了點頭,神情凝重了下來。
果然,五代開始向究極的方向變化了嗎......
先是由內心的變化開始,當他為那些受害的人們感同身受,體會到了那種絕望和悲哀便不再單純地隻為守護而戰鬥,憤怒的情緒趁機侵蝕心靈。
當自己的本心開始丟失的時候,自我開始崩壞,也獲得驚異的力量。
當再次超越自己時,就可以發揮發揮超越極限的究極力量,但是如果五代沒有守住自己的善良消去邪惡......
那個身著黑甲,頭生四隻金角的家夥,大概就不再叫做空我,只是怪物了吧。
也沒有人能阻止他了,自己雖然僥幸得到力量,但也不足以和究極的空我對決。
也許只是一拳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那到時候五代會下得了手嗎?
高翔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
“喂,喂!高山你在聽嗎?”一條薰聽到那邊突然沒了聲音,一臉困惑。
高翔立刻回過神來,答應著:“在聽在聽!”
“五代的壓力可能太大了,可是這也沒辦法,除了你們我們沒法有效地對他們造成殺傷。”
一條薰的語氣帶著歉意,讓他們一直替警方出力到現在他實在覺得羞愧。
那頭倒是傳來滿不在意的聲音:“沒事,守護人類是我們的重任,你們地球人只要負責感恩戴德就可以了嘛。”
“你小子......”一條薰滿臉黑線,這是什麽古怪的宣言,但是他還是聽出了高翔話裡對他的理解,“謝謝,對了!還有一件事!”
“你說。”
一條薰再次嚴肅起來,這個消息事關重大,可能會引起目前局面的變動:“疑似0號的存在出現了!”
聽到這話的高翔彈簧般瞬間起身,同樣嚴肅道:“在哪?!”
“就在長野附近,而且死去的好像都是低級的古朗基。”
低級的古朗基?
高翔心念一閃,0號在清除雜魚,是為了逼迫出五代的究極黑暗?
那麽說這個世界的劇情已經接近尾聲了?
這樣的話,自己可以做的......
“我知道了。
” 高翔顯得有些沉重的聲音傳了過去。
結束了談話後的高翔默默坐回餐廳椅子上,望著樓上五代臥室的位置,手一下一下輕點著桌面發出當當的響聲。
......
普雷普雷餐廳,五代和高翔一起出門散步。
兩個都有些沉默,各自滿懷心事。
高翔悄悄偷瞄了五代一眼,又轉過頭,苦惱地抓頭。
自己實在不擅長安慰別人,尤其是男人。
要不要帶五代去一些快樂的地方?
自己來了這麽久還沒怎麽見識過呢......
“翔!”五代突然驚呼一聲,他的視線裡出現了詭異的人。
高翔瞬間反應過來,謹慎地觀察周圍。
“在哪?!”
剛剛問出這話的高翔自己腦海一痛,隱約間一個白衣的男人看著自己不停地笑。
“什麽人!?”他想要看清那人的容貌,卻總是不清晰。
可是自己身上已經清晰地感受到了來人的強如海潮的殺意,自己不敢大意立刻變身。
Youth Form【青年形態】
磅礴的殺意帶來像是千刀萬剮般的痛楚,快要頂不住的高翔咬著牙再次變身。
Derivative · Thunder【衍生·雷霆】
身邊的五代變成綠色天馬要找出那個窺伺者。
他環望四周,終於找到那個男人,看到了男人那雙帶笑的眼睛。
“啊!!”仿佛當頭一擊,五代狼狽地倒在地上,瞬間退出變身,滿頭的大汗,脫力地喘息著。
“五代!!”高翔艱難跋涉到五代身邊將他拉起,是0號來了!
單是這樣強大的殺意......
“出來!”他像被激怒的野獸一樣嘶吼,不停地看向四周,卻再沒有回應,“出來啊!!”
0號像是隻單單出現便就離開。
有些失控的高翔緊緊抱著無法站立的五代,到處張望著0號的蹤跡。
卻沒有發現,身邊的五代被黑霧暗暗繚繞。
......
夜晚悄無聲息地來臨,晚風徐徐吹來,樓頂上站立著一個安靜的女子,精致的秀發溫柔地飄逸。
她沒有多少表情,但眼底裡卻難得升起了不小的期待。
畢竟今晚要見的人,是那一位值得令人仰望的強者。
“你來了啊。”玫瑰女偏頭看著一個方向,嘴角勾起笑意,“達古巴。”
身著白色的衣褲,帶著淺淺的笑容,眼睛裡透露著無暇的笑意,鄰家大男孩般的古朗基之王就這麽信步而來。
“去清理了一些小小的渣滓。”他笑笑。
玫瑰女頷首,實力不足確實也沒什麽存在的必要,然後請示接下來的行動:“那麽之後......還進行遊戲嗎?”
達古巴看著樓下的燈火霓虹,橙紅的街燈像蜿蜒的長蛇盤踞,感覺到無聊的他滿不在意地反問:“我為什麽要進行遊戲呢?”
“是......擇選出優勝的強者?”玫瑰女遲疑了一下, 她有些把握不住達古巴現在的想法了。
“原本是這樣想的,不過現在沒有必要了。”
“嗯?”
溫柔的風吹拂著達古巴面容,他笑著可眼神卻慢慢變冷,出塵的氣息沾染上陰森,輕聲地開口解釋:
“原本是想讓Pluto能夠站在和現在的我同樣的高度,可是他讓我太失望了。”
玫瑰女回想了一下遇見高翔後他的種種表現,疑惑道:“還不夠嗎?他已經比肩了曾經的自己,甚至更強。”
達古巴想起自己曾被冥王打碎腰帶,接著被空我封印在九郎嶽,兩個人都是如此的強大讓嗜戰的自己滿心歡喜。
接著他又不高興地搖著頭,堅決否認道:“還不夠,現在的他已經沒有資格再次打碎我的腰帶了。他被一些東西緊緊束縛著,已經無法得到更強的力量了。”
“那是什麽?”玫瑰女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能夠有資格阻礙曾經那個惡魔變強腳步的東西到底會是什麽?
達古巴並不答話,只是喃喃:“Kuuga觸碰到了究極的邊緣,就要獲得究極的力量,我要提前去試量他了。”
然後想起高翔,他的面色逐漸陰沉,冷冷道:“Pluto已經沒資格再做我的對手了,讓葛集團剩下的人......解決他吧。”
風起大了,玫瑰女拂過發絲,看著有些不甘的達古巴。
連對手的弱小都讓你感到生氣嗎,真像個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