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普洱茶被保時捷女從宇文川的手裡搶走,而茶葉店老板非要說已經把茶葉賣給了宇文川。
“你這是強詞奪理,那女孩是在你店裡搶走的茶葉,你們也有責任,這錢我是不會給的。”宇文川聽老板說自己還要把十年普洱的錢也付了,有些惱怒地說到。
“小夥子,剛才我也幫你攔著她了。你也看見了呀,我們已經盡到責任了。”茶葉店老板無理也要講三分,“如果實在不行,隻好報警,讓警察來。如果警察能把那女孩追回來的話,那十年的普洱肯定是你的。”
宇文川被老板嘮叨的頭都快大了,他拿出手機看了看,已經兩點四十五分,心裡想到:“如果報警再折騰下去的話,三點前是肯定趕不到老爸公司了,而且即使是警察來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這個女孩。”
宇文川無奈地看了老板一眼,問到:“這盒茶葉多少錢?”
老板聽見宇文川問價錢,知道他已經準備掏錢,臉上便浮起一陣奸笑,說到:“這盒八年的普洱,980塊錢一個餅,一共是七個餅,加上700塊的包裝盒,總共7560塊。你們唐潮一品是老主顧,我給你打個九折,給6800就行。”
“這麽貴?”宇文川瞪大眼睛說到,他沒買過茶葉,沒想到幾個茶葉餅會這麽貴。
“這還是打折後的價錢,別人是根本拿不到的。”茶葉店老板說到,“你是掛帳上呢,還是付款呢?”
宇文川心裡想:“掛帳上是肯定不行的,老爸遲早會看出來,到時候少不了會挨一頓揍。貴就貴吧,只能先把這事解決,然後再想辦法找到那個女孩要錢。”宇文川皺緊眉頭,咬了咬牙說到:“刷卡吧。還有,今天的事情就別跟別人說了。”宇文川從錢包裡掏出銀行卡給服務員刷完,既心痛又惱火地拎著茶葉往店外走。
“小兄弟!”茶葉店老板在背後喊了一句。
“又怎麽啦?”宇文川不耐煩的扭頭看了他一眼。
“別忘了你的花。”老板讓一個女服務員把宇文川進店時帶來的那束玫瑰花送到了宇文川手上。
“唉,真是麻煩的一天。”宇文川歎了口氣,接過鮮花大踏步走了出去。
宇文川騎著摩托車來到了盛唐集團的總部,這是位於松江市最繁華的商業中心,有著松江市最高地標性建築的龐大建築群。集團總部最突出最耀眼的就是那座188米高的盛唐大廈,大廈地下4層、地上41層,仿照商周時期青銅禮器中最為尊貴的四足方鼎為設計意象,分由四座高樓相互照應並結合成一個整體。高樓的立面做成四個巨大的像鑽石一樣的多面立體結構,代表穩重堅挺、吉祥亨通之意。樓的頂部有四個直升機停機坪,中間是一個高高的6層觀光塔,有著巨大的環形鋼化玻璃懸空觀景台和一個旋轉餐廳,只不過這些觀景台和餐廳隻供集團上層管理人員使用,或是在重大節日的時候對公司員工開放,並不對外開放。盛唐大廈周圍是一座座高低不同現代化辦公樓,像眾星捧月般層層環繞著大廈。
宇文川在總部大門跟保安打過招呼後,騎著摩托車直接向盛唐大廈的地下停車場開去。盛唐大廈地下共有4層,1—3層是停車場,4層是收理垃圾、清洗衣物和大廈供電、供暖、供水等設施的調度中心。在1層的專用停車場,宇文川看見了老爸的路虎停在那裡,他索性把自己的摩托車停在了路虎旁邊,乘上了去往高層的專用電梯。
大集團就是不一樣,電梯裡有專職的電梯小姐。宇文川打開電梯門時,一位身穿白色藍邊短袖襯衣、藍色緊身短裙,頭戴藍色空姐帽子,脖子上圍著藍色絲巾的女孩微笑著向宇文川打招呼:“您好,歡迎來到盛唐集團,請問先生到幾樓?”
“36樓,謝謝。”宇文川左手拎著茶桶,右手抱著一大束玫瑰花,客氣的向電梯小姐說到。
“不客氣。”電梯小姐輕輕把電梯門關上,按亮了36層的按鈕。她說起話來一直面帶微笑,聲音輕柔而甜美,像柔滑的天鵝絨。電梯開始平穩地上升,讓人絲毫沒有突然啟動的頓挫感。電梯裡空間很大,似乎能放下一張乒乓球桌,不鏽鋼的內壁乾淨整潔,三面亮金色的扶手和頭頂金碧輝煌的水晶吊燈相互輝映。在和宇文川視線相平的地方鑲嵌了一個大大的液晶電視,正在反覆播放著盛唐集團旗下的房地產、商貿、醫療、餐飲、科技研發等各大產業的宣傳片,彰顯著這個大集團在全國各地龐大的基業。
宇文川沒心思看這些東西,心裡一直在想為什麽唐老爺子今天要見他。宇文川小時候,常跟老爸去總公司玩,總能看見唐老爺子忙碌的身影。但最近幾年, 宇文川很少能看見他,唐老爺子在公眾場合也不怎麽露面。聽老爸說他最近幾年迷上了古董,大部分時間都在全國各地飛來飛去,公司的業務都靠給了他的二兒子在打理。
不一會兒,電梯穩穩地停在了36層,電梯小姐輕柔地說到:“36層到了,請注意腳下。”然後伸出右手作出標準的請下姿勢。宇文川客氣的說了聲謝謝,然後直接向樓層的大廳走去。寬敞明亮的大廳乾淨整潔,幾條長長的走廊通向不同的區域。大廳裡人很少,在面對電梯的地方,有一個半圓形的辦公區,三位穿著白色短袖襯衫、年輕貌美的女士,正在一張長長的白色辦公桌後忙碌著。看到宇文川來了,其中一個女士友好地向他打招呼:“小川來啦?宇文副總在他的辦公室裡,用不用先替你打個電話聯系一下?”
“不用了,謝謝。”宇文川向她微笑著說到。這個前台已經跟他比較熟悉,一眼就認出了宇文川。宇文川走到老爸的辦公室門前,輕輕推了一下,門就開了。他看見空蕩蕩的辦公室裡沒有人,一個長長的黑色實木辦公桌上簡單的擺著幾件辦公用品,側面小桌上的電腦停留在屏保的界面。桌子後面的牆上掛了一張大大國畫,畫中一隻雄壯老虎站在瀑布前一座突起的巨石上,用銅鈴般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遠方。宇文川把手中的鮮花和茶葉放在了茶幾上,喊了幾聲“老爸”,沒有聽見老爸回應。無聊的他坐在了老爸的黑色老板椅上,雙腳蹬地,用力旋轉了起來。但就在這時,宇文川聽見老爸辦公室的裡屋,竟傳來了一陣陣喘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