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何帶著眾人來到渡口,卻見渡口好不熱鬧。
在那渡口邊上,擺著一個案台,上面雞鴨魚肉等等祭祀用品一樣不少,案前的祭師正念著祈禱的咒語舞弄。前面的小場上,參與祭祀的村民跪成一片。
常何拉過旁邊一個在看熱鬧的人問到:“這是在祭祀什麽?”
“龍,黃河裡的龍,等下就出來了。”那人說完,又專心的看起來。
聽那人說等一下龍還會現身,常何等人也看了起來。他們倒想知道,這黃河裡的龍是長什麽樣。以前隻聽過天上的龍,海裡的龍,卻從未聽過這河裡會有龍。
“我看,指不定又是什麽妖物。”忘憂仙上前盯著河裡說到,“黃河水濁,那會有仙家在次。”
聽得忘憂仙如此說到,眾人看熱鬧的心情又沉重了起來,這一路來還真不太平。
倒是馮盈好奇得很,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奔流的河面。
“路大哥,那些人是在幹嘛?怎麽跪在地上,那台上的老頭,是他們門主麽?他們如此拜見。”馮盈第一次下山,見眼前祭祀場面竟然不認識。路明遠被她問的煩了,便一一告訴他。
那馮盈有轉頭向余志問到:“余大哥,真的有龍嗎?真龍長什麽樣子?”
“我也沒見過。”余志冷冷的說到。
那馮盈見余志說完又打算不理她,她也不糾纏,走到忘憂仙身旁伸手搭在忘憂仙肩膀上。
“誒,忘大哥,他們都叫你忘憂仙。這仙人,是見過龍的吧?”
忘憂仙無奈,故意裝做沒聽見,眼睛看著原來的地方。
正說話間,那祭師已完成儀式,轉身把案桌連同祭祀品一同推下河去。良久,那河水忽然出現一個漩渦,把東西全部圈了進去。
岸上的人看得驚奇,高聲大呼。常何一眾也看的驚呆,難道這河裡真有龍?
不久,那漩渦消失,那水下一條影子在水裡遊蕩,看起來還真像是一條龍。
遊蕩了一會兒,那影子浮出水面,水裡的半截身體支是前半截身體,頭在半空朝著岸上的人群大嘯一聲。那聲音嘶啞難聽,音量機大,震得岸上的人群捂起耳朵。有膽小的人,早已嚇的癱坐在地,人群中的小孩嚇得嗷嗷隻哭。
此時,余志分人才看清人們口中所謂的“龍”的模樣。
通體蛇鱗,扁平而碩大的腦袋,兩隻珍珠大小的眼睛嵌在頭頂,嘴裡分叉的舌頭正呲呲地往外吐著。那怪物頭部與身體連接的地方,左右各生得一隻肉羽,全身光滑無足。
那怪物一邊吐著信子,一天震動著兩邊的肉羽,聲音刺耳,正欲往岸上的人群用遊來。
余志等人見這怪物模樣,方才明白,這哪是龍,分明是那蚺蛟。村民愚昧,竟把妖物當成聖物祭祀。
眼見那巨蛟已上得岸來,近出的那祭師和一些村民已成它口中之食,圍觀的人群也嚇的四散逃去。
余志見此,忙拔劍衝上前去。路明遠,忘憂仙見余志動手,也欺身向前。馮盈此時見那巨蛟山得岸來,還傷了不少村民,她看的呆然。
路明遠見馮盈還在發呆,回頭喊了一聲:“你還等什麽!”
馮盈恍過神來,也抽鞭一躍,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