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武士立即就是三個動作,第一刺趁其不備,就連身為A級能力者的索爾都挨了一劍。
而他們倉促的還擊立即就被這群武士聯合激蕩而起的黑光護盾給擋住了,而第二刺頓時又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傷勢。
沒反應過來的時善在面臨第一次攻擊的時候,瞬間就被割破了喉嚨,即便是他立即用能力製造了一個金屬圈封住了自己的傷口,但鮮血還是在不停的從口鼻中噴出。
時善瞪大著難以置信的眼睛,僅捂著脖子在原地搖晃了兩下,就被一名武士給一劍給插中了眼睛,腦袋都被破壞了的他立即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對,他們不是一般人!索爾捂著腰間的傷口擊碎了面前三人聯合釋放的黑光護盾,將幾人逼退後默默的想到。
原本在索爾看來,這群武士只不過是一群C級能力者,自己等人不僅在力量上佔優,而且還多年的劫掠生涯讓他們有著足夠的戰鬥經驗,想要戰勝這群人想必是輕而易舉的。
但是卻沒有料到這群人的彼此間配合默契,令行禁止,而突然的這麽一下就把他們給打蒙了,就連他都不慎受了傷!
反應過來的索爾頓時爆發了屬於A級的力量,暗影化作的利爪瞬間就撕碎了這些武士的黑光護盾,即便這群人配合的再默契,也無法跨越力量的差距。
三三倆倆的武士被索爾扯飛了出去,而飛出去的武士,渾身上下都是深可見骨的抓痕,甚至有些人連脖子都被索爾直接扯下了一大塊的血肉。
清理掉自己身邊的敵人,他立即又去支援另外的隊友。
在他遠高於眾武士的武力下,只是十幾個呼吸的功夫,這些人除了領頭的伊索之外,全部都被索爾斬殺當場。
但緩過來的眾人才發現,僅僅短兵交接了這麽一會兒,原本能打五個同階的時善就已經死了,而剩下的全都帶傷,麻正奇和俟平這兩個C級能力者更是受傷頗重。
渾身布滿劍傷的麻正奇和俟平才稍加放松,而失去了意志支撐的他們,紛紛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蒼白的臉色似是因為失血過多所致。
“老大!他們倆快不行了!”趴在他們倆身邊的馬成和,摸著兩人起伏越發緩慢的胸口衝索爾著急的說道。
索爾聞言將擒下來的伊索交給了在一旁包扎的貝爾,趕忙朝著馬成和走了過去。
他蹲下身子,看著渾身全身都是傷口的兩人,他們身下都已經匯聚了一攤血水了,一時間對他們的傷勢也沒了辦法。
雖然他知道有一些可以草粉可以用來止血,但是這些向來都只能從大型村落或者城市購買,他們從別的村子奪來的那些早已用完,匆忙間哪裡找得到?
這麽多的傷口又這麽的深,單靠包扎可止不住,但若不止住血的話,這兩人肯定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索爾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腰上的傷口。
帶索爾摸到的卻是一層血珈。索爾愣了一下,自己的傷口止血有這麽快的嗎?是因為自己現在已經是A級能力者了?
這時索爾想到了有著諸多神奇手段的羅德,於是立即就站了起來朝著羅德的屋子而去。
沒走幾步,索爾就看到了抱著胳膊,靠在自己門前的羅德,於是立馬開口道:“麻正奇和俟平受傷頗重,你這裡有沒有可以用來止血的東西。”
而索爾還沒有走到羅德的面前,就發現羅德朝著自己拋出什麽東西。
索爾一把接住,定睛一看,
發現是一個精美的小瓷瓶,但索爾卻並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這是?”
羅德淡淡的回應道:“把裡面的藥粉塗在他們的傷口上就能止血,但活不活的下去還不好說。”
“謝了。”
看著欣喜轉身的索爾,羅德又潑冷水道:“不謝,2個B級晶核。”
索爾頓了頓,雖然沒有回頭,但卻還是傳來了他的聲音:“好。”
羅德望著不遠處,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兩人,雖然看起來很可憐,但羅德的內心卻並無波動,甚至還在想怎麽敲上一筆。
羅德是有能力讓主神空間將這兩人治好,但這也需要花費能量啊,若是他們付出的代價只是欠自己晶核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給出一瓶價值2能量的金創藥羅德覺得自己已經算是仁之義盡了,畢竟讓索爾承諾的2個B級晶核的也並非實物。
債這種東西,一但多了就不壓身了,反而還會一門心思的想怎麽搞死自己。
現在他們又沒有地方可以弄到晶核,即便承諾的再多也都是空頭支票罷了,羅德想來想去,怎麽也是自己最虧。
...
...
“來,把他們的衣服給撕開。”索爾拿著金創藥衝馬成和說道,馬成和雖然好奇卻不敢多問,立即將兩人已經碎裂的衣服給扯開了。
當索爾將金創藥塗抹在兩人的身上之後,怕打擾索爾的馬成和才出聲道:“老大,這是什麽東西?止血的效果好快!”
“是羅德給的藥。”索爾隨口回應了一句,還在檢查著兩人的傷勢。
馬成和聞言皺起了眉頭,怎麽又是羅德?打架的時候見不到人,這時候跑來展示愛心?
於是馬成和說道:“他有這麽好的心?”
“不,他沒有。”索爾回應道,馬成和聞言一噎,又聽見索爾繼續說道:“欠下了兩顆晶核的債。”
馬成和聞言大怒,“我就說!我就知道這小子沒這種好心腸。”
馬成和一個人在那裡逼逼叨叨的低聲叫罵著羅德,但是聲音卻也不敢放的太高,索爾也不理他,不時的檢查著兩人的傷勢。
雖然看似注意力在兩人的傷口處,但索爾實則是在觀察著這金創藥的藥效。
不得不說,這藥的效果,可不是自己曾經用過的那些垃圾東西可以媲美的!而索爾頓時就對這藥上了心。
要是有這種藥,自己拿去別的村子出售的話,那想必是非常暢銷的吧?
而就在索爾的思考中,麻正奇和俟平也醒了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