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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打了一個響指,圍攏到周圍的幾人,身上瞬間就爆發出了一股十分奪目的氣勢。
這些人臉上一喜,二話不說,立即就朝著衝進門來的執法者攻了過去。
兩撥人戰作一團,而羅德明顯就發覺自己的新進狗腿子們完全不是人家的對手。
雖然人數較多,但在幾番交戰下,卻是連連敗退。
而羅德並不在意,人數還不夠,要是人數夠多,量變也可以引起質變不是?
於是在周圍其他人殷切的目光下,羅德再次打響了一個手指。
又是一波人的力量得到了強化,這一波人迅速的加入了戰團,卻也只是讓勝利的天平往著這邊稍微傾斜了那麽一點而已。
人數還不夠。
羅德一揮手,又是一批人衝了上去。
人數仍然不夠。
羅德再提升了一群人,黑壓壓的一片顯示餓狼一般撲了上去。
人數及多,場面急亂,亂糟糟的眾人卻將執法者們一路追打出了大門。
執法者們顯得狼狽不堪,如喪家之犬一般一路招架一路逃竄。
而羅德的狗腿子們乘勝追擊,狀態越發的興奮,好似是釋放出了自己壓抑多年的惡念一般。
但就在這時,無數的黑色枝條從天而降,水桶大小的枝條直接插入了這些人的身體當中,無論是羅德的狗腿子,還是黑槐城的執法者,統統無法幸免。
在這一瞬間便死去了數十人,而這人數還在不斷的增多,幾個呼吸之間便上了百人。
羅德抬起頭來,發現枝頭之上,佇立著數名黑袍男子。
他們身子站的筆直,仿佛一根直立的樹木一般,頭髮好像一團隨風招搖的葉片。
而就在眉心一點,卻都有著一抹樹葉般的紋路,如亮片一般閃耀著黑色的啞光。
“救......救我...”一旁的狗腿子朝著羅德伸出了自己帶血的手掌,只見他的身體已經被串在了兩根樹枝之上,略帶熱氣的腸子正在飛速的冷卻。
他向著羅德祈求著,乞求這位給予他力量的男人能夠再次帶給他新生。
但直到他的身體凍結成冰,包裹在冰塊中無法瞑目的眼眸,卻也只能望著那一道永不轉身的背影。
“正主終於出來了嗎?”羅德輕聲道,“表演.......也該開始了。”
羅德的身影在話音剛落之際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射入了高空。
在羅德出現的那一刹那,漫天的的樹葉朝著羅德射了過來,密密麻麻帶著一股幽光,令人心裡一寒。
可就在樹葉即將命中羅德之時,羅德渾身卻生出不同於以往的可怕氣勢。
幾人差點被這一股龐大氣機壓的癱軟在地,近乎呻吟般震驚道:“五環?”
羅德緊閉著雙眼充耳不聞,雙手握空心拳作拔劍狀,但手裡卻並無一把真劍。
而就在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刹那,眉眼射出了兩道亮光,就像是斬破了蒼穹一般。
“斬!”
僅是吐露了一個簡單的字,聲音卻如炸雷般響起,一道細小的月牙劍氣薄如蟬翼,有著連綿數十余米的寬度。
雖然它還未斬到人的身上,卻讓人感受到了一股忍受的疼痛。
在月牙到來之前,樹枝上的五人便強打著精神朝著四面八方竄了出去,月牙直愣愣的撞在樹枝之上,瞬間消失,連半點樹皮都沒有蹭掉。
幾人完全沒有發現這邊似乎有些外強中乾的情況,在知道他們無法抗衡對手之際,他們便馬不停蹄的朝著樹頂上竄去。
但羅德並未追趕,反而站在樹枝上,低聲說道:“我要開始倒數了。”
“3........”
“2........”
“1........”
當最後的一個數字從羅德的嘴裡吐出,在空中的五人瞬間就斷成了兩截。
豁口光滑,切面好似美玉一般。
他們的上半身還由著慣性向上飛著,但下半身卻漸漸的失去了速度,慢慢的開始往下掉了。
最終五人兩截身子,全都失去了平衡撞在了黑槐的枝椏上摔成了幾團肉泥。
而看到這一幕的羅德,也輕聲說道:“我這樣的實力,攻擊又豈是會輕易落空的。”
這句話當然不是說給這幾個死人聽的,而是說給正在觀望的大半個城市的人聽的。
這時,一道人影從樹頂之上走了出來。
這人渾身平靜,好似無半點力量,給人一股老僧入定的感覺。
他看到了大半個城市的人都帶著一副驚恐的表情,又看到了站在不遠處樹枝上的羅德。
他左右打量,眼神平靜,似乎並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但隨即他便將自己的手掌按在了黑槐樹的身上,只見黑光從黑槐樹上往他身上一閃而過,下一刻,他看向羅德的眼神便充滿了恍若化作實質的殺意。
只見他背靠的那顆黑槐樹,黑槐樹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開始如烈焰似得搖晃了起來, 樹影綽綽間憑添了幾分陰冷和恐怖。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泥土中,樹枝上,一根根的樹枝如巨蟒出籠,從四面八方竄了出來。
沿途無數的人被刺穿砸死,但它們的目標也始終就只有羅德一人。
至於那些死者,無論黑衣男子還是羅德,都從未關注過他們。
漫天的劍氣激蕩而起,無盡的端木從空中砸下,像是在這個城市裡下了一場雨。
只是這雨下的不帶半天詩情畫意,只要一接觸到,那頭破血流只是算的上是最輕微的傷勢。
而只要受到兩方力量的波及,那幾乎就是瞬間死亡。
羅德越打越順,雖然恢復了五環的實力之後一直未曾全力出手過,但在這高強度的戰鬥當中,只是百余次的交戰便讓羅德基本掌握了往日的奧妙。
而此時的羅德,也不打算在和他拖拉下去,手底下不斷的增強自己輸出力量,試圖盡快的解決戰鬥。
但打著打著,羅德就發現這人身上的力量,竟然有漸漸潰散的趨勢。
他渾身的力量飄逸而出,仿佛不在受他控制似得,肆意的在空中晃蕩著,而這人的神情也越發的瘋狂。
這人......是要瘋了嗎?
而羅德還在疑惑當中,就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聲音悲鳴,如泣如訴,似乎是預示著一條生命的逝去。
只見與自己交戰的那人,臉上的皮膚像是樹皮一般脫落了下來,露出了裡面漆黑如柴的本質,眼裡的人性也漸漸抹滅,猩紅無情的眼神,正將羅德牢牢地注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