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昂娜的眼眶通紅,似乎才剛剛哭過,雖然嘴角有被擦拭過的痕跡,但還隱約能看到一些血絲。
她感受著羅德的審視眼神遍體生寒,張開了嘴巴:“我我”
她仿佛有什麽話想說,但到了喉嚨口卻生生噎住了,最終嘗試幾次無果之後,只能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你被人打了?”羅德詢問道。
“嗯。”莉昂娜的聲音小的可憐。
“誰?”羅德再次詢問道。
莉昂娜遲疑道:“是是”
“啪。”一個耳光扇在了莉昂娜的臉上,直接將她抽的飛了出去,撞碎了一張椅子後才撲倒在了地上。
“哇。”莉昂娜吐出了一口鮮血,裡面還隱約有幾顆牙齒的蹤跡。
她抬起頭來,看向羅德的眼神充滿了委屈和不解。
羅德走到了她的旁邊,拉過一張完整的椅子坐在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她的那張臉。
意念一掃而過,發現她並未被欺辱,只是挨了一頓打而已。
消除殺意的羅德開口說道:“我是你的男人,有什麽不能和我說?即便是真的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會把你怎麽樣的,乖,告訴我。”
莉昂娜搖了搖頭道:“這其中的問題太過於複雜了,其中牽涉到許多人和勢力,我們才剛到這裡,若是就這麽和他們結怨的話,我想”
莉昂娜話未說完,便被羅德一把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終於能順利說完整一句話了?”
“相公,你聽我說,我們想在這裡長久的待下去,光靠武力是”
“啪。”又一耳光甩在了莉昂娜的臉上,也將她想說的話給打斷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你的相公,那你還敢替我拿主意?”羅德捏著她的腮幫子,將她的嘴巴捏的嘟起來了。
羅德伸出舌頭,舌頭在她的嘴唇上一掃而過,淡淡的血腥味從舌尖進入了羅德的味蕾。
看著羞憤的莉昂娜,羅德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繼續說道:“事情不管有多複雜,事情本身無法解決,那我解決掉製造事情的人就行了。”
羅德松開了捏著她腮幫子的手,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便拖著她出了屋子。
“指路。”羅德衝她說命令道。
見局勢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莉昂娜也不在過於解決自己這團體是否能融入這個城市了,隻得硬著頭皮指起了路來。
清剿隊大廳,一群渾身散發著煞氣的男子席地而坐,身上雖然帶著不少的傷勢,卻絲毫不影響他們的進食。
一些低眉順眼的女人帶著鍋穿梭於其中,不斷的給他們添加著食物,而這些人就像是從來沒有吃過東西一般,抓起來就往自己的嘴裡塞。
“隊伍。”一個端著木碗的獨臂男子從旁邊走了過來,坐在了一個獨眼的男子身邊。
他舉著碗讓一旁的女人給他添加著食物,一邊衝著旁邊的獨眼男子說道:“我剛去打聽了一下,你打的那個女人是才到這裡來的,聽說她的男人很強。”
“很強?”獨眼男子手上的動作一頓,手裡捏著的食物也沒有送進自己的嘴裡。
他轉頭問道:“聽誰說的?”
獨臂男子數說道:“聽三隊的人說的,據說那個女人有著一群實力不低的姐妹,而這些人都共同侍奉著一個男人,所以都推斷這個男人的實力肯定也不弱。”
白色的根莖在獨眼男子的手中不停的旋轉著,似乎是在思考著剛剛接收到的信息。
獨臂的男子也沒有管,將碗放在自己的腿上之後,便用髒兮兮的手抓著碗裡的白色根莖送入自己的口中。
待他吃了兩口之後,獨眼男子也開口了:“那為什麽會讓一個女人出來做事情?”
獨臂男子嘴裡塞滿了東西,一邊搖頭,一邊含糊的說道:“不知道。”
獨眼男子點了點頭,“管他的,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當執法隊都是死人?”
“你說的對,你們雖然現在還有呼吸,但下一刻,你們都將成為死人。”
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讓大廳當中幾乎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紛紛抬起了頭,似乎是在尋找何人出口狂言?
羅德拖著莉昂娜,旁若無人的走到了清剿隊大廳中間,獨眼男子一時竟然被羅德的狂傲弄的有些發懵了。
竟然敢這麽說話,就不怕被執法隊的那些人把你四肢打斷然後埋入地下嗎?
而此時一個帶著笑臉的男子從清剿隊的後台走了過來,笑著說道:“誤會誤會,有什麽不能坐下來談的呢?在城裡動手,可是會被執法隊懲罰的啊。”
他走到了羅德和獨眼男子的中間,衝羅德說道:“今天動手的丹尼斯已經被執法隊懲罰了,他將無法獲得上個任務的貢獻獎勵,並且還將接受一個更加危險的任務,這個處罰已經夠重了。
我哈利自認還算有點臉面, 請允許我做一個中間調停的人,你女人被打的事情,稍後我自會讓人送賠償過來,包讓你滿意。
而現在,你還是先回去吧,要是惹到執法隊上門,那可真不是什麽幸運的事情。”
“砰。”被稱為丹尼斯的男子腦袋直接炸裂,鮮紅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朝著四周迸濺,掉落進了周圍人的碗裡。
哈利感受著自己腦後的濕潤,伸手抹了一把,一片紅白粘稠之物在自己的手中逐漸凝結成冰,雖然十分寒冷,但他的心裡卻是怒火中燒。
我哈利身為城主的弟弟,雖然不是什麽強者,但這個城市裡的人誰不給自己三分面子。
今天自己如此作態,你竟然敢當面打我的臉,這真是該死啊。
哈利面色雖怒,但是卻並未發火,只是默默的掏出了自己放在胸口的號角。
“嗚”低沉的號角在大廳當中響起,周圍的所有人紛紛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嚴陣以待,而周圍也陸陸續續的響起了一陣陣的腳步聲。
今天自己如此作態,你竟然敢當面打我的臉,這真是該死啊。
哈利面色雖怒,但是卻並未發火,只是默默的掏出了自己放在胸口的號角。
“嗚”低沉的號角在大廳當中響起,周圍的所有人紛紛掏出了自己的武器嚴陣以待,而周圍也陸陸續續的響起了一陣陣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