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楊雲天趕緊命屍奴們從頂壁落地,然後,逆著地道仔細往回搜尋,如發現異常情況,隨時上報……。
其實那邊,第二撥追殺者進入地道數裡後,他們的火折便全部用光。於是,這夥人隨著首領的止步,也都停下腳步。
隨即,其中一名祖階,忙大聲詢問首領:“大人,我們火折已盡,還要繼續追敵嗎?”
微思片刻,那祭階沉聲回道:“前面已有人在追。黑咕隆咚地,我們不追了。這樣吧!我們先回地面搞些火把,然後,再返回地道增援前方兄弟。”
於是,這夥人開始慢慢地摸黑回撤。一段時間後,那領隊則竟又停下腳步,因為他覺出面前漆黑之中,正有堵“無形的能量牆”擋住去路。
憑著經驗,他知那定是“陣法”。猛然間,他心頭一驚:“不好!外面竟有人抄後路、布陣法,封住這地道出口。漆黑中,我無法判定陣法,更不可能破陣,那唯今之計……。”
思罷,他忙令身後屬下,將全部內力合並輸入其身。接著,他運足十成功力,並融合屬下的話內力後,雙掌齊出朝陣法狠狠轟去。
可他野蠻地連轟十數次後,陣法卻紋絲不動。見狀,他知道強行破陣根本行不通。又一陣冥思苦想,他居然有了“繞開陣法”的餿主意。
摸準陣法同道壁的右銜接處後,他又開始調集全隊之力,一掌接一掌地蠻力狂轟。
轟、轟、轟……!黑暗中,道壁上的泥土被強大的掌力,震得簌簌直落。
每掌下去,道壁都被砸出個大坑。每個大坑不斷的疊加,使得地道的走向,硬生生開始右拐。
可他身後的屬下,卻個個膽戰心驚,生怕地道被首領轟塌,自己被活埋其中。
漸漸,地道右拐兩米後,他覺出陣法不再同道壁銜接。喜出望外下,他又摸著黑,貼著左側陣法,開始朝前轟擊土層。
靠著掌力,他又將道路徐徐推進四米。當感覺左側陣法消失後,他便開始仍朝左側猛轟。
稍許,隨著“轟隆”一聲泥牆坍塌,他終於打通屏障,將“身後空間”同“陣後地道”串通起來。
這幫人也算智高命大。居然在未轟塌地道前,他們硬生生地,砸出一繞過陣法的“]形”通道。
饒過第一座陣後,他們前行兩百米,又遇見第二座大陣。於是,如法炮製,他們再次轟砸起“]形”通道……。
繞過三座大陣,當轟掘第四陣通道時,忽然,吼吼……!他們的頭頂之上,那一片漆黑之中,竟冷不防砸下數隻大型“猛獸”。
它們將“祖階獵物”凶狠撲倒後,立即瘋狂抓咬。這讓“獵物們”無法再繼續“施工”。
但明白有變的祭階敵首,竟懂得齊心合力。憑著超常的聽覺,他循著聲音,開始全力地“摸黑攻擊”。
然而,可悲是,他的“增援”居然是種無差別進攻。雖然猛獸們頻頻重傷,但“祖階獵物”——他的手下,死得更快。
實則,重傷對於猛獸而言,根本毫無感覺,最多算撓癢癢而已。
一番肉-搏後,猛獸們很快將敵方祖階,全被抓死、咬死。接著,它們開始合力圍攻“祭階獵物”。
而這套“欺軟怕硬”的群狼戰術,猛獸們正是得自楊雲天的“卑鄙”傳授。
這些“猛獸”就是奉命回查的屍奴。他們沿地道速進,當穿過三條“]形”通道後,
終於發現並趕上敵蹤。上報主人後,楊雲天立命他們,按原套路截殺眾敵。 但事無相同。當殺光祖階,屍奴們拚著重傷抓咬祭階時,他們忽然發現不再奏效,因為獵物從頭到腳,竟被層柔軟金屬裹住,抓、咬根本傷不到他。
那層金屬是敵首的連體護甲,在戰鬥之初,他便已用上。此物來自黑魔獄,是他的戰功獎勵。之前,那名已死祭階並不具有。
因密封的連體甲,在大陸極其少見,故此物雖為祭階防禦,但其價值已堪比聖甲。
吼、吼……!
此刻,七頭“猛獸”,被敵首以內力第三次震開後,其中兩頭再次悶吼撲上。
之前,敵首一直未出絕招。這回,覺出迎面又來勁風,被搞出真火的他,乾脆運足十成功力,直接以絕技“黑煞十八掌”,對著勁風瞬間連擊。
平常祖階武者若見此情形,為保性命必然閃身躲開。可屍奴全是不怕死的“愣頭青”,它倆竟迎著祭階掌力,傻乎乎地全速撲上。
這下,“不怕死”倒成了“自找死”。嘭嘭嘭……!那黑煞十八掌,全部轟在倆屍奴的身上。
結果,他倆被轟得四分五裂——血肉、屍塊漫天橫飛。這種程度的殺傷,對屍奴是致命的。至此,他倆已算徹底報銷。
而場外殺陣內,楊雲天忽覺與兩名屍奴,失去心靈感應,便立知不妙。經過詢問其他屍奴,他才獲悉:倆屍奴已戰死,而抓咬攻擊也受阻失效。
沉吟片刻,楊雲天不覺將心一橫,立對屍奴命道:“你們余下五個,馬上退回暗處隱蔽。我過會兒就到。稍後,爾等聽我號令便是!”
言罷,他又讓母豹和白嘯山保護好大家,並告誡他們:千萬不可離開殺陣安全區內。
囑咐完畢,他便獨自一人,迅速離開連環大陣,然後,朝茅房內的地道,飛奔而去……。
進入地道時,楊雲天並未吹燃火折,而是摸黑走入,因為他不想驚動敵首,隻想悄悄地進攻。
黑暗中觸到陣法後,無需光線隻憑感覺,他便能輕松地走入陣內。稍許,他摸黑穿越兩座大陣,進入剛才的凶險戰場。
他的輕輕出現,並未引起敵首注意,因為屍奴撤退後,敵首便心無旁騖地,開始全力轟擊通道,以便早點離開這鬼地方。
何況,專心掏洞的他,再也想不到地道被封後,“封道者”會願意再次進入, 並且是直接穿陣、單人獨闖。
進入危險區後,楊雲天先暗中招呼屍奴,再次全體偷襲敵首。
不過,這回,他已要求它們:無需拚命,在盡量不受傷下,悄悄接近目標;只要將敵首按倒於地,控住茶盞之功便可,其他一切交由他來處理。
按照主人命令,五名屍奴屏息後,立從四周悄無聲息地,緩緩靠近獵物。接著,相互對視一眼,他們竟同時朝目標,閃電般撲去。
未及反應下,那專注“挖道”的敵首,便被瞬間撲倒。與此同時,楊雲天在數米外,已將備好的火折吹燃。
借著光照,他猛然衝向敵首……。
唰!眨眼間,他便撲到敵首身上。
一轉頭,鐵嘴鋼牙的他,先咬了口旁邊屍奴的手臂,讓嘴裡充滿毒液。
緊接,再行扭臉,他又朝敵首的左肩,凶猛咬去(作為主人,楊雲天可不懼屍毒)。
那敵首的連體金屬甲,可擋屍奴的抓咬,但絕對難擋楊雲天的啃噬。
老楊的大嘴,那可是專門吃金屬的玩意兒——啃起金來,如啃燒餅般,簡直就是“酥脆軟”啊!
吭哧吭哧!被楊雲天連咬兩口後,“啊——”,那敵首在慘叫的同時,其肩頭已竄出鮮血。
於是,大怒的敵首忙用十層內力,猛將眾人震開。
嘭、嘭、嘭、嘭……!
屍奴倒飛撞牆,落地之後,尚能自如爬起。
可楊雲天碰牆墜地後,當即人事不省、昏死過去。
只見,他的後腦和口鼻,均開始汩汩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