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並非是把七女就地推-倒,而是要將她們團團圍住,生怕她們四散逃跑後,捉拿起來麻煩。
但他們卻圍而不殲,那是在等待陣中同伴的到來,借以加強力量——他們想等增援到位後,大家再行合力攻敵。
因七女貌似毫無修為,且又敢以少對多地,正面迎上他們,敵方感覺情況過於詭異,生怕對方是隱去更高修為的一群強者。
是故,他們才謹慎行事,沒有冒然攻擊(其實,屍奴丹田的氣狀內力,已變成液態屍能。只要不出手,他們便可隱去修為)。
三十多人將“七美”包圍後,又等了一炷香。當不見再有同伴出陣時,敵方領頭的一名祭階,終於在靜待中失去耐心。
他不由劍指她們,試探著厲喝道:“七個賤貨,別光傻笑。快說!你們是誰?我們其他人,都去了哪裡?”
其實,他並不知,所有宗階手下已死。他尚以為他們,都已提前破出幻陣。
但他又不信,他們會全遭七女毒手——畢竟,陣容和實力擺在那裡。可他又實在想不出其他手下的遭遇,便隻好試探著詢問七女。
然而,反覆問了十來聲後,那“七名美人”竟始終笑而不答。她們皆靜如處子地,亭亭玉立於當場,如同木雕泥塑一般。
見狀,那名祭階心頭,不禁萬分凌亂,甚至發毛——他甚是疑惑:眼下,倒底自己是神經病?還是對方有神經病?她們不知害怕,莫非是群絕世高手?
可一旁,另一祭階首領,見同伴問不出球來,便武斷地勸道:“老弟,我看也甭問啦!她們如果真強,早已出手,不會傻站至今。我們還是帶著兄弟們,就地快活一番。然後,將她們押回,交差得了。”
“這……,”沉吟片刻,那祭階才硬蕩地笑答,“老哥說得也對!但兄弟們哪有空來快活?他們要搜查院落啊!我看這眼前‘七美’,我倆就……桀桀……。”
“好,就這麽辦!老弟,你先領兄弟們搜院,我捷足先登也!”言罷,另一見色忘義的祭階,便身形如電,一個餓虎撲食,急吼吼地朝七女,色-色躍去……。
見敵方高手騰空撲來,“七美”依舊笑臉相迎,風sao無邊。
可當那祭階撲近時,“唰唰唰……”,忽然,“七美”右手均從左袖中,瞬間抽出長劍。
持劍後,她們立朝來敵七大要害,快如閃電地猛刺而去。
異變突起,令那祭階大出意外,又驚慌失措。身在空中,他不免被嚇得,急忙改變身形,並全力拍出兩掌。
祭階中期,畢竟強出祖階太多。他強大的掌力,立將其中五劍震開。並以高絕身法,他勉強躲開余下兩劍,對其要害的攻擊。
最後,借拍出掌力的反推,他才一個後空翻,身形歪斜地,狼狽躍回本陣。
不過,落地後,面無人色的他,發髻已被“七美”的一劍,削去部分;而其扎褲子的絲絛,更遭另一劍斜斜挑斷。
此刻,那祭階發髻缺了半邊、散亂披下,髮型“慘不忍睹”。而其下身的“武士褲”,也霍然滑落,令他現場光定,以致愧憤難當。
怒不可遏下,那祭階一聲號令,招呼全體同伴並肩子上,大有不殺光“七美”,誓不罷休之意。
於是,“叮叮當當、呯呯嗙嗙”,現場三十多敵方高手,開始瘋狂圍毆“七美”。
其實,從“笑臉迎敵被圍”到“七劍偷襲敵首”,
“七美”的全部行為,全是幻陣安全區內的楊雲天,在暗中以“心靈感應”教唆指使。 見屍奴偷襲不成,反遭敵方圍攻,現已險象環生,楊雲天忙又暗中命道:“快!全體往南突圍,進入地道,然後……。”
得令的七名屍奴,立從防守轉為進攻。拚著身中十幾劍的傷勢,他們以同歸於盡之法,宰了九人後,終於殺開血路、突出重圍。
往南狂奔十余米,七人先後衝入一間茅房。當迅速鑽入房內漆黑的地道後,他們便消失無蹤。而此茅房的原來“蹲位”,早被移入北面柴房之中。
見七人突圍,敵方兩祭階立刻分工。一人率半數手下,猛追“七美”;一人則領著余下人等,開始搜查院落。
追人者迅速跟入茅房,其首領吃驚地發現,屋內竟有地道入口。
因道內漆黑無光,他們並未冒然進入。待點燃火折後,敵方才小心翼翼地,陸續進入其內。因時間倉促,他們也不及臨時準備火把。
下行十余米,又平進千米後,他們並未發現“七美”蹤跡。當見地道別無岔路後,那掉過褲子的祭階,便執著地帶領手下,一路朝前猛追而去……。
此刻,地面之上,另半敵人已將院落搜過,並未發現有人。而想進臥室搜查的他們,卻被“鐵桶金剛陣”所阻。
十多人全力攻陣不久,那祭階首領便知根本無法破陣。於是,他便轉而領人,前去增援“追敵”的同伴。
待第二撥敵人進茅房一炷香後,楊雲天這才領著白嘯山,從幻陣安全區中走出。見臥室外“防禦大陣”完好無損,他不覺心有所感……。
不自覺地微微頷首後,他便和白嘯山尾隨敵蹤,也手持吹燃的火折,進入地道之內。
深入地道千米後,楊雲天便讓白嘯山退到身後。隨即,他在那裡立布下座“鐵桶金剛陣”。之後,二人便往回撤離。
但在撤出的途中,楊雲天約每退兩百米,便再布下座“鐵桶金剛陣”。直到完全回到地面時,他在沿路已布下五座防禦大陣。
退出茅房後,他又領著白嘯山,回到殺陣安全區,去守衛那裡的眾人獸。
可對大哥的一系列行為,白嘯山十分不解。
忍不住下,他便當著大家的面,好奇地問道:
“大哥, 屍奴重傷突圍,殺進地道後,兩撥敵人也先後追入。敵方強得變態,屍奴們還能活嗎?屍奴的行為,應是奉你之命。你為何要如此安排啊?”
“兄弟,地道若不燃燈,便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對吧?”楊雲天不由反問他道。
“對呀,大哥!”白嘯山立刻應道。
“那在幻陣時,你應見敵方沒帶火把,對不?”楊雲天又問。
“是呀,大哥!”白嘯山再次應道。
“那從茅房北牆的透氣孔,你也能瞧見,敵方是憑火折入地道的,對不?”楊雲天道。
“嗯呐,大哥!”白嘯山點頭道。
“那我們的地道,挖了有十多裡吧?”楊雲天繼續道。
“沒錯,大哥!有問題嗎?”白嘯山滿頭霧水。
“那這火折的燃燒時間,能讓敵人手持光亮,走完十多裡嗎?”楊雲天接茬道。
“不可能!拿著最耐燃的火折,頂多也就走個五六裡路啊!”白嘯山搖頭道。
“那如在地道盡頭,屍奴同敵方相遇,雙方都應在黑暗中吧?”楊雲天推理道。
“是的,大哥,因為敵方沒火折了。”白嘯山認定道。
“兄弟,那你說說在黑暗中,敵我實力的對比,又如何?”楊雲天啟發道。
“這個嘛!敵方實力起碼折半。至於屍奴,聽你說過,他們有夜視能力,摸黑下,應戰力不減啊!”白嘯山大致地分析道。
“兄弟!那現在,你還覺屍奴們,會沒活路嗎?”楊雲天誘導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