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後,楊雲天、白嘯山和母豹,包括救回的三獸,都被人繩捆索綁、生擒活捉地,堆在地上。
見仇家被抓,旁邊一隻耳又神氣起來。他跳下馬跟著少主,來到楊雲天旁。忍不住,踢了楊雲天一腳,他竟搶先問道:“小子,你還認識老子嗎?”
聞言,楊雲天忽心中一動,立刻有目的地,扯道:“呵呵,認識、認識!在您麾下,小人當過巡山頭目。您不是前寨主嗎?”
“放屁,你何時當過老子手下?你隻當過老子俘虜!”又踹了楊雲天一腳,一隻耳惱道,“什麽前寨主?老子就是寨主,過去是、現在是、將來更是!你領著馬戲班,抄了老子山寨。這筆帳,老子還沒算呢!”
聽後,楊雲天忙對一旁闊少,忽悠著叫道:
“少主大人,此人胡說八道!什麽馬戲班,小人不知。但我曾是他手下,他卻不認。有件大事,小人必須稟報。此人身為前寨主,受大人之托,曾抓過兩名美女,好像一個姓吳,一個姓楚。
可抓人後,他竟膽大妄為、見色忘義,想背著大人禍害二女。此人簡直卑鄙無恥、毫無信譽,壞了綠林規矩。
我等實在看不下去,便群起攻之救下二女,並廢了他的寨主,將他趕下山去。之後,我等又另立新的話寨主。
所以,這混蛋只是前寨主而已。這次,小人下山,正是奉現寨主之命,護送二女,前往少主駐地交人。順便,本寨還奉上四頭活獸,作為孝敬少主的禮物。”
“你TM放屁!老子何時動過那二女?你們根本就不是老子手下。”
叫喚兩句後,一隻耳忽滿頭虛汗,向已逼視自己的闊少,緊張地辯解道:
“少、少主,他、他簡直是一派胡言!您可千萬別、別信他的鬼話!他們搶過您、您的二美,抄過我、我的山寨。他們就、就是馬戲班子啊!”
見狀,楊雲天毫不在意一隻耳的辯解,繼續挑撥離間、煽風點火道:
“少主大人,此人在您面前滿頭虛汗,這是怕謊言敗露,性命不保啊!再者,您看他說話結巴,這又說明其心中有鬼、底氣不足。
您想,他被我們趕下山寨,定然懷恨在心。他去找大人,那根本就是居心叵測。他是想騙大人前去山寨,好借刀殺人、以報私仇,並掩飾罪責而已。
這種兩面三刀的小人,大人啊!您深謀遠慮、洞察秋毫,堪稱‘聰明絕頂’——豈能容他?對吧?”
聞言,那上清門少主的臉色,愈發陰沉而冰冷。
而一隻耳見後,再次磕巴著,開脫言道:“少、少主,這小子血、血口噴人,您不能信啊!凡事都要講、講證據,對吧?您讓他拿、拿出證據來,小、小人就算死也心甘情願。”
聽到此處,闊少略微沉思,轉臉朝地上的楊雲天,發話道:“鄉巴佬,你雖然說得頭頭是道,但可有真憑實據?本少也不是好糊弄的!”
“少主大人,有有!小人這就出示真憑實據。”言罷,他立朝不遠處第一輛馬車,喊道,“吳姑娘、楚姑娘,都出來吧!你們自己跟大人說說真相。”
稍許,兩位美女便一前一後,輕挑粗布車簾,逐個緩緩下車。接著,二女扭動蠻腰、輕邁蓮步,翩翩然朝闊少走去。
見兩位夢中美人行來,闊少不由兩眼放光,看得是如癡如醉。來至闊少面前後,二美飄飄萬福,齊齊媚道:“奴家見過少主!”
“桀桀!不必多禮,兩位美人兒。
”情不自禁下,闊少上前攙住“小手”,輕輕將二女扶起。不過,他也十分詫異,不由問道:“二位姑娘,你們不是一直躲著本少嗎?可今日為何如此禮貌?” “少主,我們以前,那是死腦筋,現早已想通。誰人不知?跟著少主,那是攀高枝啊!”二女邊嬌聲解釋,邊一左一右殷勤地,各摟住闊少一臂。
見狀,闊少雖有些飄飄然,但仍覺不對勁,於是又問:“我說,二位美人兒!你們何時喜穿黑衣啦?還有,剛才本少攙扶你們,感覺小手上好多老繭哦,這怎弄的?”
聞言,二女不禁嬌聲抽泣,大吐起苦水來:“少主,嚶嚶!我們原、原來的衣裙,嚶嚶!都、都被虎躍寨主撕壞啦!”
抬手一指旁邊的一隻耳,吳姑娘帥先告狀:“嚶嚶!喏,就是這色、色-狼撕的。嚶嚶!他膽大包天,想、想背著少主,欺負我們。”
聽言,楚姑娘也趕緊附和:“嚶嚶!對,就是這一隻耳的混蛋,差點撕、撕光我們衣服!嚶嚶,我們想去找少主,可、可沒衣服穿,嚶嚶!所以,隻好向虎躍寨,借了套男人外衣。”
又一指地上的楊雲天,吳姑娘接茬道:“嚶嚶!少主,他、他是虎躍寨頭目,那可是大好人啊!嚶嚶,我們就是他,領、領人救下的。嚶嚶!不然,我、我都沒臉,活著見少主啦!”
聽過,楚姑娘再次扯道:“嚶嚶!少主,一隻耳抓住我們後,嚶嚶,還、還虐待我們!嚶嚶,他強迫我倆刷茅坑、洗豬圈……乾、乾苦力活。嚶嚶!所以,我倆才滿手老繭。嚶嚶,少主,您一定要殺了這混蛋,嚶嚶,為我倆報仇啊!”
“少主,她們都在胡說,您千萬別信賤貨的話!小人實在是冤枉啊!”見如此形勢,一隻耳隻好苦苦辯解,以求生路。
嘭!根本不再聽一隻耳廢話,那上清門少主當即抬腿,將他狠狠踹翻,罵道:“馬個巴子!你說TM誰是賤貨?本少的女人,你也敢動、敢罵、敢虐待?如今事實俱在、證據確鑿,你TM還想抵賴?簡直找死!”
“對!少主, 這混蛋就是找死!他不但欺負我倆,還背後罵您,說您是堆臭狗屎,配不上我們這兩朵鮮花!”吳姑娘再次拉仇恨道。
“少主,最可惡的是,這一隻耳還說,若有朝一日,定要宰了您——除去您這頭號情敵!這不是橫刀奪愛嗎?您殺了他吧!”楚姑娘也火上澆油道。
聞言,那闊少簡直火冒三丈,當即下令道:“來人,把一隻耳綁了,抽他五百皮鞭!”
盡管,此刻,他心中怒火熊熊,但闊少並未失盡理智,因為他總感到:前後劇情有些蹊蹺——反差太大!這也是他,沒立殺一隻耳的原因。
對二女言行上的破綻,他不想深究。所謂“浪子難過美人關”,便是如此。
不過,他對男人的警惕性,卻未失去。
又望向地上的楊雲天,他再次厲聲問道:“鄉巴佬,眼下雖真相大白,但之前你一見到我,怎不早說此事?攔我道路,還和我方動手,幾個意思?”
“少主大人,小人沒、沒見過您,所以,不認識啊!總不能亂認少主吧?再有,這是您委托的秘密行動,我總不能見人就說吧,對不?”楊雲天解釋道,“至於動手,那、那是小人有眼無珠、不識泰山,一場天大的誤會啊!”
“行!鄉巴佬,那本少報出身份後,你的手下怎麽還在拒捕?你為何還不說出真相?”闊少眼中,忽然,寒光閃爍,咄咄逼人道:
“難道非要本少威壓後,你才投降?非要等把你們全綁住後,TMD才說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