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你……為老不尊,怎可如此行事?孫孫下面不行,你絕對不能幫,只能讓孫孫下面行——才行!”大庭廣眾,覺得有些話不可描述,“黃毛”只能繞口令般,含蓄地表達道。
“哦,孫子!你原來這意思啊!很簡單嘛,爺爺給你,吃枚‘回春丹’即可。吃完一炷香後,你下面不行也行。這是大補的聖藥,知道嗎?”楊雲天扯淡道。
至今,尚有四女深陷危境,楊雲天認為這都拜“黃毛”所賜。
為虐死這殘害鄉親的混蛋,楊雲天假裝明白後,立從鼻中搓出一枚泥丸。
然後,他將“黃毛”頭套輕輕掀起,讓其剛好露出兩片嘴唇。
“孫子!張嘴,然後,吞下!”楊雲天邊預備將泥丸,彈入“黃毛”嘴中,邊溫和地囑咐他道。
因帶著頭套,看不見“回春丹”為何物,“黃毛”又求“行”心切。於是,泥丸入口後,他當即迫不及待地,“咕嚕”下咽。
不過,他覺得這藥味,好像有點似曾相識,便惡心地,脫口而出道:“爺爺,這藥有點鹹。您加鼻石的吧?”
“孫子,這怎麽可能?你不懂,不要亂講。爺爺在藥裡,加的是鹽。鹽——提鮮的,你懂不?”楊雲天滿臉嚴肅地,糾正道。
“什麽?爺爺,加鹽——提鮮?哦,孫孫懂鳥。”生怕惹楊雲天生氣,收回給圖淼的承諾,“黃毛”隻好不懂裝懂地,附和道。
四下大佬,見楊雲天拚命耍猴,都紛紛忍俊不禁。但為不使好戲穿幫,他們皆強行克制笑意,愣是沒樂出聲來。
“黃毛”被四蹄倒捆完後,楊雲天便讓人抬著他,直奔已布置好的洞房而去。而“楊爺爺”,則領著南部落諸位大佬,隨後而行。
一進洞房,“黃毛”立馬深深嗅了一口,不覺美滋滋地暗叫:“哇——香,真TM香!果然,美人的繡帳,就是芬芳撲鼻啊!”
隨即,他又被抬到一張繡榻之上。而楊雲天和大佬們,也都跟進洞房,欲睹“花燭夜”婚榻上的稀奇。
可剛一躺上繡榻,“黃毛”便覺出“婚chuang”詭異:
“嗯?怎回事?這是石榻嗎?忒硬啦,還TM有點潮。我去!為何有股騷臭味啊?不對,枕頭和鋪蓋呢?怎麽啥都沒有?”
“黃毛”正詫異之際,忽然,洞房內,竟莫名出現一位豬倌。他奉楊雲天之命,立操大杓舀泔水,朝“新郎”頭套猛澆一通。
不待“黃毛”有所反應,那餿濃的泔水,便已覆蓋整個頭套。這下,頭套內的“黃毛”,當即被泔水嗆得,咳嗽連連、齜牙咧嘴。
但豬倌可不管這些,他繼續按令,開始召喚“新娘”登場:“嚕嚕嚕、嚕嚕嚕!大肥,開飯咯!”
少傾,一不小心從洞房一角,立刻“哼哼唧唧”地,衝出一頭“新娘”來。這頭“新娘”貌美如花、魔鬼身材——真的!
只見,她五短多毛、大耳長鼻,赤身果體、超級豐滿,並且,從凶到腹,生有八對小頭——甚是性/感!
當聞到頭套上有泔水味時,那靚麗新娘立情不自禁、渾身衝動地,張開蟠桃大嘴,上去就一陣猛舔狂啃。
因頭套阻擋,“黃毛”兩眼視力,暫時為零。此刻,這貨忽感有人舔他嘴臉,以為是美麗的圖淼,已急吼吼地撲上。
於是,他也趕忙配合著伸she,想隔著頭套同新娘打啵。結果,慘遭豬吻的他,she、唇全被咬掉,痛得是死去活來,
鬼哭狼嚎。 見狀,四下觀稀奇、看樂子的,楊雲天和諸位大佬,忍不住都哈哈大笑。
其實,楊雲天等並非虐待狂,只是大家均覺:“黃毛”卑鄙無恥、禽獸不如,如今,只是罪有應得而已。
為討好父叔,這貨竟拿最親的鄉親們,當女/奴敬獻,因此,楊雲天恨他入骨;為霸佔圖淼,這貨連小孩都不放過,因此,南部落大佬們,也對他恨得,牙癢癢、想殺人。
若問這新娘姓氏名誰?沒錯,她絕對不是圖淼,而是豔名遠揚,大名鼎鼎,芳名震九州,號稱白富美的——草原大白豬姑娘。
至於“洞房”,沒錯,那就是豬圈;至於“婚榻”,沒錯,那正是石刻的豬食槽;至於豬圈入口的香味,沒錯,是楊雲天命人,提前噴灑好的。
這樣做可以迷惑“黃毛”,讓他誤會進了女人房間,以免他剛入豬圈,會因氣味不對,而疑神疑鬼、胡亂攪鬧。
沒有不透風的牆。
之前,為隱秘行事救回人質,圖淼曾被他爹,按楊雲天之意,雪藏至今。可楊雲天凱旋歸來後,圖淼自然回到原來繡帳。
而大家瞞著她,圍觀“黃毛”受虐的事,通過丫鬟的嘴,居然被她知曉。對此,一貫女漢子、脾氣爆的圖淼,不由火往上撞,氣得不輕,因為她覺得:
就一莫名外來,毫無名氣的小男人,敢拿姑乃乃——堂堂酋長千金,去當幌子消遣旁人,還無據可考地,自稱是我堂兄。你經過姑乃乃同意沒?而且,把姑乃乃同“母豬”劃等號。你眼裡還有姑乃乃沒?這是對姑乃乃的嚴重蔑視和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姑乃乃不殺你泄憤,天理難容!
圖淼生氣之際,楊雲天外套新衣褲後,正在給老啞巴和老癱子治病。
因為之前比試醫術中,他未真正治好二人,內心歉疚。所以,這次,勝利回歸後,他覺得時間充裕,應對這兩位病人,有所交代。
不過,對老啞巴動完“聲帶再造術”後,作為彌補,楊雲天還特意將其聲帶,做了一番特殊處理(那都是楊叔傳下的手術神技)。
而老啞巴能說話後,卻張嘴埋怨他道:“堂少爺,那天,您逼我罵大祭司幹嘛?我常年不說話,也不喜說話。這一張嘴就得罪人,多不好。唉,言多必失啊!你還是讓我,快變回啞巴為妙。”
對此,楊雲天簡直無言以對,隻好苦笑搖頭,默默地轉身離開。
可老啞巴卻死盯著他,狂追不放,並拚命求道:“堂少爺,求求您啦!快讓我變回啞巴,好不好?若真能變啞,那此恩此德,老漢來生定結草銜環。”
見狀,楊雲天隻好土頭灰臉,躲瘟疫一般,倉皇而狼狽地,逃竄而去。
擺脫老啞巴,跑到老癱子處後,他又將南部祭階金屬(祭金),重新植入病人體內,作為各種骨骼,以支撐整個軀體。
同樣,作為補償,他也對癱子的身體,做了特殊處理(這是楊叔神技,加楊雲天自身創意的結晶)。
當行動自如後,老癱子不禁詢問楊雲天,那天,他忽然能跑的原因。可對那種作弊行為,老楊豈能告之?
……